淇澳:
顾风亦是惊讶,可惊讶过后,他还有事要做。他朝黎湟走去,默默站他身后,笑容如春风拂面。
早就察觉,然要当做一无所知的黎湟默念:顺着媳妇理所应当。
淇澳看着两人,陷入沉默。
卫风摸了摸他的头,软乎乎的手感超好。
淇澳:师父摸了就长不高了。
卫风:淇淇很高。
淇澳抬头看了眼卫风的身高,垂下眼,没师父高,我想比师父高。
卫风想了想那番场景,陷入了沉默。
还是不要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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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比育仙阵后,余亦辞总觉着卓无肃有些怪异,可究竟何处变得奇怪,又无从得知。
孽徒还是喜爱给他做吃食,变着花样的做,不带重复。也还是爱腻着他,恨不得日日与他在一起。还是很不喜欢旁人看着他,会闹脾气会吃醋
等等、余亦辞掀起眼皮子,看向一旁低垂着眉眼替他剥松子,却不腻在他身边的卓无肃,试探问道:无肃,你六师姐身子可好些了。
新天道现形后,余亦辞也知晓当初折磨着柳铃儿的是什么。回到首阳后,他便去了关柳铃儿紧闭的地方,解了她身上残留的道意。
自昨日他替柳铃儿解了道意,卓无肃就不腻着他了。
闻言,卓无肃放下手中松子抬起头,不知,未收到传信。
余亦辞颔首,担忧道:柳铃儿身子虚,我还是多加关照为好。
卓无肃一怔,我替阿辞跑一趟吧。
好。余亦辞笑眯眯的应下。
卓无肃眼神一黯,扯开黏在余亦辞身上了目光,出了云浮仙府。
眼前皆是茫茫一片雪景,卓无肃不再掩饰神情,眸中神色危险,心头的独占欲渐渐膨胀。
卓无肃深吸一口气,离开了云浮。
他应下要去见柳铃儿,去看望她身子情况,就一定回去。
柳铃儿关禁闭之地在首阳后山,那地处首阳群山内,却在边缘地带,条件较为艰苦,灵力亦不充裕。
卓无肃站在禁闭室洞口,六师姐,无肃求见。
几乎在他话落的一瞬间,柳铃儿的声音传了出来,是无肃啊,进来吧。
她声音悦耳,不似之前被折磨的处处透着虚弱的意味。
卓无肃入了禁闭室,恭敬的叫了六师姐,寒暄了两句,又关心的询问她身体状况。
柳铃儿道:多亏小师叔,我这身子总算好了些。
得到回复后,卓无肃也不再久留,起身告辞欲离开。
柳铃儿唤住他,小师叔可好?
卓无肃脚步一顿,眸光一黯,阿辞很好,劳烦六师姐记挂。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叶凡
柳铃儿
为何每个人都在觊觎他的阿辞?
卓无肃蓦地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他不明白,为何近来他对师父的占有欲愈发厉害。
他不希望师父注视除他之外的任何人。
他只希望师父看着他,只看着他。
越靠近云浮,卓无肃愈觉着他想法的阴暗。师父如此好,他不该这样想的
卓无肃努力说服着自己,踏入了云浮峰地界。
余亦辞坐在安神树下,神识注意着慢悠悠回来的卓无肃。
徒弟神色不对,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余亦辞抻着脑袋,若有所思的想着可能困扰卓无肃的问题。
等了许久,徒弟终于晃悠回来,余亦辞睁开眼眸,视线瞬间被他手上托着的翠绿长颈圆肚瓶子吸引了视线。
淡淡的青梅香与酒香传来,余亦辞眼前一亮,这仙酿可是个好东西。
卓无肃将翠绿瓶子放在石桌上,阿辞,可要品尝一番?
余亦辞挑眉:当然。
无声的催促着卓无肃快些倒酒,余亦辞端着琉璃杯赏着青梅酒,有些熏熏然。
一杯下肚,余亦辞眨了眨眼,才想起来询问卓无肃是从何处得了这仙酿。
卓无肃:黎湟予我的。
黎湟啊,他的确是有些好东西。
一杯下肚已微醺的余亦辞,脑袋短路忘了一件事,黎湟肯送这么好的东西出来,定没安啥好心。
余亦辞推了推琉璃杯,示意卓无肃满上。
卓无肃不置一言,倒满了琉璃杯。
余亦辞品着,满脸笑意。细看之下,竟有些呆。
卓无肃笑了笑,阿辞,我陪你一起喝,如何?
余亦辞茫然盯着卓无肃看了看,忽然道:你无肃不能喝酒的!
卓无肃故作委屈,为什么我不能喝?
你喝了会醉,上次就醉了。余亦辞嘀咕,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哼!
卓无肃想到了不久前醒来后头疼的早上,想起了那日一大早就被师父撩拨的有火不能泄的难受。
卓无肃:我不喝,但阿辞也要少喝些。
为师心里有数!余亦辞抿嘴一笑,我喝酒从未醉过!
当初,大师兄喝不过我,黎湟喝不过我,谢道云就是个辣鸡,沾酒就倒,和你差不多
卓无肃笑笑,忽觉不对劲,阿辞说什么来着?
只是可惜余亦辞顿了顿,没再继续,转身捧着卓无肃的脸,徒弟真乖!
真的?
嗯,比珍珠还真,无肃就是我的贴心小棉袄,为师最喜欢你了。
只喜欢我吗?
嗯!
那阿辞只要我一个人好不好?
好!
卓无肃环住余亦辞的腰,阿辞亲口答应的,可不能后悔哦。
余亦辞喝了一口梅子酒,抬眸问道:后悔什么?
微醺的余亦辞眼眶红彤彤,眸子湿润,软的一塌糊涂,卓无肃手有些痒,做了往日不敢做的事。
捏了捏余亦辞脸颊。
松开,又戳了戳。
余亦辞拍开他的手,皱眉:你干嘛?
卓无肃伸出手指,欲替他演示一遍。余亦辞抬手,宽大的袖子隔开卓无肃的手,隔开他视线。
卓无肃无奈笑了笑,阿辞,我近日得了几本书,我们一起来探讨探讨,如何?
余亦辞露出头,什么书?
卓无肃:秘密,阿辞同我回房,我便给你看。
余亦辞忽的站起身,催促:还不快些。
好,如师父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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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