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丢了。”
被人污蔑的滋味并不好受,而此时,他还明显的并不相信她的解释。
握着手中的玉佩,她垂着眸,心头涌上酸涩的委屈,可最后也只能点头:“是。”
先喜欢上的人注定要受委屈,她无话可。
风鸿胤也不愿再追究这玉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坐回到椅子上。
他拿过桌上的书随便的翻了两页,等着自己的怒火慢慢平息。
——就算现在她谎那又怎么样,等到以后她入了王府中,总有的是机会将她这个毛病掰回来。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将她纳为己有,那以前发生的种种,不计较也罢。
风鸿胤这么想着,心情果然好了不少。
他看着手中的书,甚至都能想象到以后的生活。
他下了早朝后就可以陪着她,没事儿的时候他看书,她抚琴,兴致来了还可以出去踏青,冬日里院子中就栽上一株梅花,看寒梅迎雪傲立,夏日里在池塘中修一处亭楼,抚风弄水,清流潺潺。
一想到以后王府中会多她那么一抹亮色,风鸿胤的唇角便不自觉的勾起。
而一旁站着的人将玉佩再次心的收回到梳妆台郑
就在她开合抽屉的时候,一抹红色映入了风鸿胤的眼帘。
风鸿胤勾起的唇角还未放下,看见那抹红色后心口骤然一突。
他制止住她要关上抽屉的手,将那抹红色从不起眼的角落里抽了出来。
他抽出来的那一刻,两人俱是一愣。
那红色竟是一块绣着白色梅花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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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8章 我写的小黄文都成真了(55)
?这样贴身的衣怎么会出现在梳妆台里?
她脸色绯红,立刻伸出手去,想将这肚兜拿回来。
风鸿胤却挡住了她的手。
她羞得耳尖都是红的,低着头不敢看他:“王爷。”
他怎么能拿着这样私密的东西呢?
风鸿胤看着手中的肚兜,再看看眼前的人。
“这肚兜,是你的?”
听见他这么问,纵然羞涩,但她还是点零头。
见她点头,风鸿胤闭了闭眼睛。
终于,他伸出手来,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那双刚刚终于破冰的双眸里再次充满了冰冷。
风鸿胤的手指微微颤抖,只觉得昨日为了她的事情奔走的自己像个笑话。
“陆云眉,你好的很。”他浑身冰冷,原本该生气的,此时看着她的时候,却只剩下了恨:“戏弄我很有意思,是不是?”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人:“没迎…”
“没有?”风鸿胤看着她,眼眸如同淬了毒一般。
从到大,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
风鸿胤冷笑一声,手指用力,她便不自觉的随着他的手指仰起头来,露出干净而纤细的脖颈。
那脖颈修长,似乎随便就能掐断。
风鸿胤死死的控制着自己想要将她的脖颈扭断的心情,猛地将自己手中的肚兜丢到她身上。
随后,他嫌恶的,像是在看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一样松开了手,慢慢的后退两步,拉远了两饶距离。
“我从来没见过向你这么恶心的人。”他神色冰冷,过这句后便拂袖而去,只留下一个背影。
与此同时,叶垂锦也接到了系统的提示。
【叮——目标人物黑化值 30,当前黑化值80。】
这剧情的发展让叶垂锦都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她揉了揉自己被掐得生疼的下巴,随后拿过了放在一旁的肚兜。
肚兜上绣着白色的梅花,而就在白色梅花的旁边,还有斑驳的白色的痕迹。
这时候的人没有好的避孕手段,常常是依赖最后一刻,不把可疑液体注入女子体内来避裕
而情到深处,手头自然很少备什么趁手的工具,那些白色的可疑液体也自然常常是抹在女子的肚兜上。
风鸿胤一拿到这个肚兜,看见上面白色的痕迹便知道了这些东西都是什么。
明明不久前还跟自己你侬我侬,可梳妆台里却藏着一块和别的男人欢好后遗留的肚兜。
别风鸿胤了,叶垂锦看到之后都忍不住的“噫”了一声:【我这妈真是为了害我不择手段啊。】
系统叹了口气:【对啊。】
叶垂锦着自己兴奋的抹了把脸:【所以BOSS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个此生难忘的教训呢?惩罚我对他不忠诚!】
着她自己都有了画面:【哦,他将可怜的锦锦绑在床上肆意凌辱,为锦锦穿上红色的肚兜,一遍又一遍的挺身逼问……】
系统大喊一声:【闭嘴吧!】
罢立刻屏蔽了她。
叶垂锦自己捏着兰花指假惺惺的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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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9章 我写的小黄文都成真了(56)
?风鸿胤从翠羽楼离开后便铁青着脸回到了王府中。
他到了书房后便将书房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
一个卑微的,肮脏的娼妓!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仆从在外面听得心惊胆战的,小心翼翼的询问:“王爷,发生了什么事?”
这整个京城中还有谁这么不长眼,敢惹祝亲王生气吗?
风鸿胤胸口起伏,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个肚兜的触觉。
滑腻的,令人作呕的。
就像那个人一样,看上去干净,实际上脏得叫人想吐。
就这么一个人,他之前竟然还想着要跟她好好的过一辈子,想给她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不可能的。
那种卑贱肮脏之人不配!
她只配在青楼中被人侮辱。
风鸿胤看看自己的手,只觉得手上都沾染了肮脏的东西。
“去,打盆干净的水来。”
仆从立刻照办。
干净的水灌满水盆,风鸿胤将手一遍又一遍的在水盆中清洗,依旧洗不掉心头的烦腻。
他额上青筋暴起。
他不会放过她的。
等着吧,他有的是法子对付这种人。
祝亲王从翠羽楼离开后又是几天没有过来。
叶垂锦每天都去王府门口求见,但每天都被人狠狠的拒绝。
看守的护卫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翠羽楼的姑娘?真是什么卑贱的奴才都敢妄想着踏进王府中来了。”
周围听着的护卫也发出了不怀好意的嗤笑声。
“我说这位陆姑娘,你不好好在青楼接客,跑来找我们王爷是为了哪般?难不成还真以为王爷会看中你的美色,纳你为妾吗?”
护卫们相视而笑:“不过王爷看不上你,你要是跟老子回去,老子倒是能赏你一口饭吃。”
叶垂锦表面屈辱万分,实际上还有心思来跟系统点评一下他们的演技谁的更好。
这些护卫都是得到了风鸿胤的示意的,不然也不会说得这般难听。
每当他们开始演戏的时候,叶垂锦戏精的属性就会被勾出来。
演戏嘛!谁不会!
她演得好更好呢!
每天去王府门口演演戏,接着就回到翠羽楼里继续追剧,叶垂锦的生活过得格外的充实。
风鸿胤一直不见她,也不再来翠羽楼里,每天下了早朝回到府中就把自己关在书房中。
他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脾气也一天比一天暴躁。
而就在这时,明柔开始每天出入王府。
明太妃对这个儿媳妇格外的满意,每天都变着法子撮合两人。
风鸿胤正在气头上,在明柔怯生生的将自己绣的手帕送他的时候,风鸿胤面无表情的拿过来帕子丢进了火盆中。
明柔愣了愣,随后泪水掉了下来:“表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往常好歹给她留个脸面的风鸿胤此时却只是冰冷的看着她,薄情的嘴唇开合:“是。”
“为什么?”明柔一瞬间声音拔高:“是不是因为那个陆云眉!”
听见这个名字,风鸿胤一掌将旁边的桌子拍散:“别跟我提她!”
明柔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慢慢的变得古怪而刻薄:“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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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0章 我写的小黄文都成真了(57)
?她笑着,可一双眼睛却像是阴毒的蛇一样。
“别跟你提她……为什么不能提?”她撕心裂肺的尖声喊道:“她一个低贱恶心的娼妓!你却把她放在心里!风鸿胤!你是不是也贱啊!那种青楼的女人不知道多少男人睡过,不知道跟多少男人许过海誓山盟!就你一个当真,你不被骗谁被骗……”
风鸿胤一把抓住她的脖子,手指用力:“你再说一遍?!”、
明柔像是离岸的鱼一样拼命的挣扎着,可眼前的男人眼睛里却只有冰冷的杀意。
“我……咳,我是明家的二小姐……你放手!”
风鸿胤将她拉近,一字一顿的说道:“以后说话想清楚了。”
说罢这句,他才终于松了手。
明柔跌坐到地上,垂着头,掩盖住一双阴毒的眼眸。
风鸿胤自己看不明白,她这个局外人还看不明白吗?
他如今嘴上说着恨,可如果真的只是恨,将那人抓来好好折磨一番杀了不就行了?
不过是个贱籍的娼妓罢了,他堂堂的祝亲王想杀她谁也不敢过问。
可现在呢?
他却一个人在府里闷头不出。
“怎么,舍不得啊?”明柔擦掉自己眼角的泪,从地上爬了起来:“风鸿胤,她就是一个给钱就能睡,给钱就能陪你演情深似海的妓子而已,那样的人怎么配和你站在一起?能跟你站在一起的只有我!只有我才能配的上你!”
风鸿胤闭上眼睛,冷声道:“滚。”
明柔还想再说什么,却已经被他推了出去。
看着在自己面前关上的门,明柔死死的攥着自己的衣袖。
她不会放弃的。
她得到了明太妃的疼爱,她是明家德才兼备的二小姐。
只有她才配得上他,只有她才能做祝王妃。
第二日晚上,邢放提着两壶好酒来了王府。
风鸿胤冷淡的看着他。
邢放笑着挤眉弄眼:“别这么看着我,酒能解千愁啊,来来来喝一杯。”
说着他拉着风鸿胤坐下来,先给他斟满一杯酒。
“哎,我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好,因为什么啊?”邢放脸上带着笑容问道。
风鸿胤没有回答,只是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邢放与他是多年的至交,一看他这幅样子就知道他是为情所困,于是故作高深的摇了摇头:“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你哪儿这么多废话。”风鸿胤抬眸看他。
邢放再次将他的杯子满上,脸上的笑容多了几丝玩味:“我说,你不会真的对那个陆云眉动心了吧?”
风鸿胤刚想说没有,但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邢放看着他,啧啧了两声:“还真是被我猜着了。”
风鸿胤喉结微动,没有说话。
都这么久了,他就算再迟钝也该想明白了。
邢放微微一笑:“行了我闭嘴,什么都不问,喝酒喝酒。”
不用他说,风鸿胤便将自己杯中的酒喝得精光。
月上柳梢,邢放带来的两壶酒已经喝光了。
见此,邢放晃晃悠悠的起身:“成了,你好好睡一觉,我……嗝,我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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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1章 我写的小黄文都成真了(58)
?那两壶酒看上去量不多,实际上后劲却厉害的很。
纵然风鸿胤的酒量再好,此时眼前都有些模糊了。
他醉了酒,也不知邢放是何时离开的。
房间中一片寂静,只剩下他一个人。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
喝多了风鸿胤眯起眼睛,只隐隐约约能看见门口站着个人的轮廓。
“谁?”
门口站着的人躬着身,毕恭毕敬的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
“王爷,明太妃叫我来送醒酒汤。”
风鸿胤打量着眼前送汤的人,只知道这人身上的衣服倒的确是明太妃身边的人,于是拿过这醒酒汤便饮了下去。
饮过醒酒汤后,风鸿胤按着太阳穴便回了自己的房间里,躺回到床上准备就寝。
屋外月上柳梢,如水的月光透过窗户投到床上的人身上。
床上的人似是被这样的月光灼到了一样,皱着眉拉了拉自己的领口。
热。
像是有蚂蚁在五脏六腑中攀爬一样。
他粗喘着气,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打开。
穿着一身白色长衫的明柔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
她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指轻轻的在他的胸口画着圆。
可手指刚刚接触到他的胸口,他便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柔荑。
他随是亲王,可以前也是上战场打仗的铁骨男儿,他的手心略有些粗糙,此时握着她的手时,明柔抿唇而笑,感受着他粗粝的手心。
风鸿胤像是被放在火山上了一样,此时握着手中的东西才舒坦了一下,惹得他不自觉的想要更多。
慢慢的,明柔轻轻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去,只留下一件小衣。
随后她便俯下身。
就在两人将要贴合住的时候,风鸿胤终于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