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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色天香》TXT全集下载_17(1 / 2)

邢江猜不出他内心所想,只好收敛神色,继续道,“主上料事如神,就在昨日,老臣收到了前方探子的消息,称是已有发现,老臣连夜绘制了舆图,还请主上批阅。”

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一幅卷轴,呈给了独孤珩。

独孤珩接过,见那图上画的是湖州城郊地貌,而顾渚山方圆几十里的范围,都被邢江圈了起来。

“顾渚山。”

他假意沉吟,邢江赶忙道,“主上,据探子的消息,宝库十有八九,就该是在这里了,前朝曾富极一时,想来那宝库也定然不容小觑,一旦觅得踪迹,将是天助主上啊!”

李太妃也在旁兀自激动,“这定然是你父王天上有知,及列祖列宗的保佑……”

独孤珩心间冷笑面上依旧不显,假意颔了颔首,叹道,“邢大人果然对我王府忠心耿耿,父王故去这么久了,你还谨记他的遗愿,着实不易啊。”

邢江暗暗一顿,只怕他的话是另有所指,然思来想去,觉得他该不可能提前知道顾渚山的事,便硬着头皮道,“先王之恩,老臣没齿难忘,如今为主上鞠躬尽瘁,自是应该。”

独孤珩嗯了一声,又听身边的母亲迫不及待道,“宝库一事十分要紧,现在是不是就该派人手过去确定了?”

“兹事体大,江南遥远,又在高氏把控中,需从长计议。”他淡声道。

上辈子,他是直到最后的那段日子,无意扣动了短剑上的机簧才发现此事。而这辈子早在重生之初,他便暗中安排下在江南的部署,现如今顾渚山宝库中的宝贝,早已陆续换成粮草,布匹等物陆续运回了庆州。

而时下他又开启与夏国吐蕃等国的通商,正有大批商人从江南等地将货物运来西北,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他的这些部署。

也正是提早提防了朱七,邢家也一直不知此事,独孤珩也一直在等,想看邢江是什么打算,未想到他今日竟主动来告知了此事。

要知道,上辈子直到他抱憾离世,也未等到邢江的这些话。

邢江有私心,已是毋容置疑,可叹他上辈子竟浑然不觉,且因其父王旧臣的身份唯一信任且还重用。

而此时,见他如此淡然的反应,邢江自然也觉得不对劲,正在思忖间,只听他问道,“宝库一事如若为真,邢大人算是为孤立下了大功,不知孤要如何报答才是?”

邢江暗自一顿,忙大义凛然道,“主上言重,老臣为主上尽忠,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岂敢要什么奖赏?”

而一旁,李太妃却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当然,邢江本人在场,这些话是不好直说的,直到等其告退出了王府,她才开口与儿子道,“此次邢家算是为我们立了大功,他如此衷心,虽然他不要奖赏,但我们却不可无动于衷,否则定要伤了这般忠臣之心。”

独孤珩哦了一声,问道,“那依母亲之见,我该如何奖赏邢家?”

李太妃并未看出儿子目中的凉意,依然自顾自道,“眼下你孝期已满,眼看这一年也要过完,婚事是不好再拖了,邢家的漪容与你年纪相配,姿容性情也称得上大家风范,堪当正妃之位。”

“母亲……”

独孤珩正要说话,却又被李太妃抢先道,“我知道你喜欢阮家那个丫头,我今儿原也在心间打算过,那姑娘相貌的确不错,性情也还可以,看在她爹也能为你出谋划力的份儿上,封个侧妃也可,但在封她之前,你得先将正妃娶了,否则哪日闹出长子非嫡出,着实难看。”

可真是难为母亲这一番筹谋,独孤珩心间苦笑一下,面上却正色道,“我并不喜欢邢家女,也绝不会娶她为正妃。”

这叫李太妃皱眉,“那你想娶谁?难不成要娶阮安若为正妃?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的正妻之位,关乎独孤氏的将来,岂能儿戏?岂能由你个人喜好轻易决定”

独孤珩微微皱了皱眉,叹道,“母亲可知,我这般勤政,是为了什么?就是不想有朝一日,为了一些利益,不得不无视自己内心,逼迫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

李太妃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冷下声来道,“你若果真要娶那个女子为正妃,不止庆州会有人反对,汴京也不会答应。临安武王府的梁子,就是因她结下的。”

熟料这话一出,独孤珩也冷了神色,反问道,“高氏与我之仇,岂是因她一个弱女子而起?父王是怎么死的,母亲难道忘了?”

李太妃一噎,竟是无言以对。

独孤珩也不想与母亲闹僵,缓了缓语气,又道,“自父王去后,我就没打算再仰高氏鼻息,他们也不会一味容忍我们,眼下的平静,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其实李太妃也早明白这些,然而此时被儿子接二连三的噎,心里不免有些不爽,想了想,又不由得生出狐疑,问道,“你与阮家相处的时日里,可曾许诺他们什么?”

她怀疑,阮家早就另有企图,会不会在下江南的路上就用女儿来迷惑儿子……

然这话一出,独孤珩却笑起来,又反问她道,“母亲这是在怀疑什么?阮家人直至从江南来庆州的路上才知晓我的身份,他们乃是守礼本分的人家,便是我许诺,他们又会轻易答应吗?再说,您是当儿子昏庸无能,不会看人吗?”

李太妃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好深深叹了口气,道,“我就不明白了,你这般拖着是为什么?古来婚姻大事哪个不是父母之命?漪容哪里惹得你如此深恶痛绝?”

独孤珩没答。

邢江的事,他还不想现在就叫母亲知道。

毕竟时机尚未成熟,上辈子邢江背后的人,还未露面。

~~

一连几日过去,邢漪容仍旧未能等到她最想听到的消息,她不免有些着急。

其实不止她,邢江夫妇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他们原以为,将江南宝库一事“贡献”出,理应能打动独孤珩及李太妃,加之也早已听说李太妃在劝谏镇北王娶王妃,眼下却迟迟没有动静,难道是哪里出了岔子?

当然身为父母,将女儿的寝食难安看在眼中,他们还是得先耐下性子劝慰,“所谓好事多磨,王爷大婚可是大事,且沉住气等一等,眼下不知有所少眼睛盯着我们,切莫叫人看了笑话。”

邢漪容却甚为悲观,只同爹娘道,“其实女儿知道,问题还是出在阮安若身上,王爷迟迟不肯定下主意,定是在顾及那个女子。”

其实邢江夫妇思来想去,也只能将问题归咎在此,只是如此一来,又不免陷入难题。

若真是为了那阮安若,他们能怎么办?怎么不成叫阮家凭空消失?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眼下阮家乃镇北王目中红人,不知将他们看顾的多好,众目睽睽,他们如何动手?

而就在邢家人一筹莫展之际,却有一位不速之客造访了邢江的书房。

夜深人静,来人一身玄色,以兜帽遮面,叫旁人无法看穿身份。

“听说邢大人近来被烦心事困扰,我这里恰有一副良药,或许可帮你解忧。”

四下无人,来人终于摘下兜帽,露出真面目,却叫邢江猛然一顿。

“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4章

庆州本是少雨的气候, 今年却不知怎的,眼看都要入冬了, 却接连下了两场雨。

天气陡然寒凉下来,倘有旧疾的人, 一时来不及防范,免不得要遭一番痛苦。

譬如李太妃,眼看寿辰才过完没几日就犯了头风的旧疾, 一连几日都卧床不起。

前院里,独孤珩终于忙完一日的政事,待起身之时, 才察觉外头已是月朗星稀。

天气寒凉, 立在门外片刻,就觉得耳尖冰凉,逢春赶忙递来了锦袍, 他接过披上, 想起了母亲, 便问道, “太妃今日如何?府医可有去看过?”

逢春答, “府医白日去过懿兰苑, 说太妃这是旧疾,恐怕还需歇息几日。”

想起母亲只有他这一个孩子, 自己却忙于政事无法去床前尽孝,独孤珩轻叹了口气,道, “孤去看看。”便去了懿兰苑。

府中只有他们母子两个主子,两人又都喜静,因此每每入夜,府中都十分宁静。

今日却有所不同,还未走进母亲的院子,就遥遥听见了幽幽七弦琴的声音。

母亲病着,应该不会抚琴,难道是有客人?

独孤珩微微皱了皱眉,待踏进懿兰苑,果然发现是有一年轻女子在拨弄丝弦。

对方看见他来,慌忙起身行礼,声音娇娇柔柔,“小女见过王爷。”

独孤珩对于女子们的辨识能力远没有对男子强,印象中的记忆告诉他,此女似乎是邢江之女。

果然,便听正倚在榻上歇息的母亲介绍道,“这是邢大人爱女,漪容。”

他淡淡颔了下首,心间有些狐疑,时下已经入夜,这女子怎么还在王府中?

所谓知子莫若母,李太妃看在眼中,忙又替邢漪容解释道,“漪容知道我这几日头风犯了,床前又无可心的人,便主动来侍疾,今日这都第三天了,天气这么冷,着实难为她。”

话中似乎隐有埋怨之意,独孤珩垂首道,“是儿子不孝。”

李太妃倒也懂见好就收,终于打住话题,对他道,“外头冷吧?可吃过晚饭了?”

独孤珩嗯了一声,“在书房用过。”

“那坐着喝会儿茶吧。”

李太妃有意撮合,将坐榻让了一半出来给儿子,又叫侍女们去上茶点水果,转头又对邢漪容道,“你也累了一天,不必再抚琴了,快坐下歇歇吧。”

邢漪容羞答答的应是,坐在了下首的椅子上。

哪知独孤珩却并不领情,只淡声道,“母亲无事便好,我那里还有些事,先回去了。”

“这……”

李太妃一怔,正要说话,却见他已经转身大步往外走了。

再看邢漪容,方才双腮的粉色已经顷刻没了踪迹,一双眸子水汽盈盈,似乎顷刻就要落下泪来。

李太妃不忍多看,只好宽慰道,“入了冬事务繁多,王爷也是脱不开身。”

“是,王爷心怀百姓 ,是咱们庆州之福。”邢漪容收起委屈,颇为识大体的附和道,

李太妃愈发满意,加之心内也是愧疚,便发话道,“天色不早,你也辛苦一日,早些回去歇息吧。”

邢漪容乖顺应是,便要起身行礼。

只是在她欠身之前,忽然道了一句,“对了太妃,方才小女在小厨房做的栗子酥该是已经好了,来不及端来给您尝,待小女走后,您可记得尝一尝啊。”

李太妃笑道,“难为你有心,不过我这阵子没什么胃口,不若放到明日。”

话音才落,她忽的想起一事,儿子不是爱吃栗子酥吗?

心思暗暗转了转,她又对邢漪容道,“说来,王爷从前倒好吃这一口,只可惜他刚才走得急,竟没能尝一尝你的手艺。想来今日大约他又要忙到深夜,不如将点心送去前院,叫他夜深时填一填肚子。”

邢漪容今日前来,为得便是这个意思,她早知独孤珩自小爱吃栗子酥,否则也不会刻意提前去学。

但此时,李太妃还未说出最要紧的那句,她还需按捺,便假意听不懂,只应了声是。

李太妃又道,“左右这点心是你亲手做的,就劳烦你去一趟王爷那里,给他送过去吧。”

邢漪容心内一定,却假意娇羞,“小女只怕打扰王爷。”

李太妃笑道,“送个点心而已,你不正要出府?”

“是。”邢漪容一副乖顺的模样,垂首含着下巴,全然一派娇羞的模样。

李太妃心下满意,便点了两个婢女,吩咐陪着邢漪容去前院走一趟。

没办法,儿子不配合,她只能努力制造叫二人相处的机会了。

~~

说来也是奇怪,外头本是一片寒凉,但独孤珩走了一趟,待再回到房中,却忽然有些闷热起来。

起初他只当书房里的炭火烧的过旺,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

他此时的热,乃是由身体深处而发,就算将炭笼拿走,换下身上的厚衣,也依然觉得热。

那股燥热渐渐下沉至丹田,叫他生出一种难言的渴望。

他经历过上辈子与安若的榻间缠绵,自然晓得那是什么。

可不对,这辈子安若还未到他身边,先前身体内的几次冲动,也是有她在身侧,可要知道眼下他已经几日未见她了。

所以平白无故之下,他怎么会这样?

事情不对。

他已经觉察出来,趁着那股燥火还未冲昏头脑,打算吩咐人去传府医过来,哪知还未等叫人,门外忽然响起了声音,“小女奉太妃之命,给王爷送点心。”

很明显,那是个女子的声音,在那股燥火之下,仿佛生出了千万只小钩子,勾的他心痒难耐。

他脑间有些迷蒙起来,不住的浮现上辈子与安若的那些日日夜夜……

“呼”的一声,厚重的木门忽然被打开,将本就已经在小心等待的邢漪容吓了一跳,她小心抬眼,只见独孤珩亲自开了门,正幽深的望着她。

“王爷……”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间既兴奋又紧张,只看了他一眼,又赶忙垂下了眼睫。

岂料下一秒,她却听见面前的青年恶狠狠的说了两个字。

“让开!”

邢漪容一愣,未等反应过来,却见面前有一道黑影闪过,再定睛一看,独孤珩大步略过了她,径直往外走去。

“王,王爷……”

她惊讶的唤了一声。

独孤珩却不曾回头,只管往前走,待来到马房,跨上他的骏马,直接出了王府。

~~

安若从前就有一到冬天手脚冰凉的毛病,今年迁来庆州,天气凉的早,这毛病又犯了。

所幸近来没什么要事,待吃罢晚饭,她洗漱一番,就赶紧上了床。

她夜里通常没事,知道红菱也怕冷,就叫人回去睡了。

屋里有炭盆取暖,将冷意彻底挡在门外,只可惜时间尚早,她还一时没有睡意,便卧在床头看书。

自打将心思扑在家中生意上后,她才察觉自己不懂的还有太多,譬如织品的产量与销量虽然都上去了,但如今地势偏远,运输丝麻棉等原材料的成本又高了,该如何压缩这些成本,就成了难题。

她也考虑过是否可在庆州当地种植桑树及棉花,但此地多山,且较干旱少雨,如何解决这些现实的制约条件又是一桩难题。

当然,现如今爹领着王府的俸禄,织坊也越做越大,家中已经不缺银钱,她考虑的是更长远的事。

——此处的许多平民,因着自然环境的严苛,并不能如中原百姓们那般全然依靠耕作,因此生活并不算富足,但若如她们这样的商家,可以将事业再做大一些,又可以雇佣不少平民,解决他们的生计难题。

父亲并未因她是女子而轻看,得知她的想法后非常赞赏,且也告诉她,其实镇北王设立官茶处及番市处等衙门,正也是出自这些考量。

庆州虽地貌严苛些,但身处边关,逢与番邦交好的年代,正适合大力发展通商。

思及此,安若又不由得想到了独孤珩。

上回李太妃过寿,他将她叫到园中,还未来得及说几句话就发现了偷听的周家下人,为了保她清誉,他当即将她送了回去,事后也没再见过,她还有些疑惑,他那日究竟是想同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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