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这次回来的报告
我听到那边那个稍显冷感的声音,转过头没再听。
毕竟也同居了挺久,中也的同事和下属,我多多少少也认识一些,这个就属于认识的范畴。
这个正在和他对话的人,叫芥川龙之介,我意外的情况下见过几次。
黑色头发,但是发梢却很奇怪的挑染成白色,有点儿中二。
总是握着拳头咳嗽,看起来好像肺部不太好,有一个妹妹,叫银,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要说认识原因的话,也是我和银偶然的情况下关系不错,几个人曾经尴尬的吃过几顿饭。
后来关系稍微好一点,因为他肺部不好,我还帮忙送过药。
除此之外的话,还有红叶小姐,广津先生,以及别的人。
我明天会去和BOSS汇报的。最后说了句,中也挂掉电话。
他有点儿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又过来帮我端好咖喱饭,明明碗碟很烫,他却一点都没当回事。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还是觉得我男朋友很超人。
吃饭的时候我们俩还凑在一起研究新上的游戏,还有最近的球赛。
这个,双人的话会有意思吧,中也点了点屏幕,一会儿吃完了就玩这个。
完全没问题,我也兴致勃勃,不过,啊,今天的碗是你洗!
做饭还好,我们两个都讨厌洗碗,讨厌到对此定下轮换制度。
千泽,这已经不是你头一次偷懒把这事推给我了,你当我是什么记忆力啊,我又不可能忘掉。
啊,是吗?可是,你出差这么久,都是我洗的碗啊。
我努力摆出最无辜的表情看向中也,和那双宝石蓝的眼睛相撞,洗碗我来,收拾房间也是我,你不觉得
知道了,我去洗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他端着碗筷去厨房,我在背后扶着额笑到抖。
我男朋友是一个嘴硬心软到极点的人,我早就对他的性格了解的很清楚,一点都不虚。
就算口口声声说烦死了不乐意,其实每次都会别扭的去做。
*
玩游戏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没打几局,我就困的要倒了。
不是吧?我还有点儿精神呢,你比我先困了?
我把头往旁边靠的时候,就听见男人熟悉的声线,带着些无奈。
因为课业真的很重啊,我把毛毯往身上扯,不管了,先睡觉,我要死了。
我如果真的死了,中也就没有男朋友了。
我读的大学谦虚一点来说,是国内排名比较好的学校。
所以一切都很繁忙,平常事情也多,想要在专业里保持前列,其实也很费精力。
洗完澡了再睡啊你。
不,我拒绝。
都是男生,就别这么别别扭扭了吧。我舒服的调整了姿势,整个人困得不行。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被人直接抱了起来,很稳,一直到接触到柔软的布料。
中也在这方面总是意外的可靠,虽然说,我之前一直觉得他努力抱我起来的样子
估计很好笑。
之前有一次不小心说出口了,被中也黑着脸折腾的惨无人道。
从那之后我就选择明智的留在心中,虽然我是比我男朋友高一点点,为了腰着想,还是要识时务。
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我是被敲打键盘的声音吵到的。
喂,混蛋太宰,你们武侦就不能够靠谱一点?
那个我熟悉的声音相当暴躁,就在千泽他学校附近发生那种破事,你们武侦接的委托到底是什么鬼啊?
啊呀中也,不要这么说嘛。男人的声音显得很无辜。
我是让敦君去追查这个案子了,可能还是有点困难吧中也你如果这么紧张千泽,港黑也可以搭把手吧?
反正现在是和平时期,也没什么关系吧。
滚蛋,武侦搞不定的事情让港黑接手,你当我们是义务劳动吗?你胆子很大啊。
可是,这是有关千泽醒了吗?我听出来了哦,千泽晚上好!
中原中也一顿,低下头对上一双半睡半醒的眼睛。
我还在茫然的回忆着电话里的消息,没反应过来,眼睛就被人捂住了。
那只手很干燥温暖,带着我熟悉的热度,此时却像是小孩儿一样捂的死死地。
他不需要认识一个将死之人,中也冷静的说,挂了,这事让芥川处理。
应该是终于得到他的妥协,电话那头刚想说什么,就被他挂断了。
我推开他的手,打了个哈欠:是太宰先生吗?
先生?中也冷笑了声,那家伙有哪点值得你这么称呼他,他就是个混蛋。
太宰治,是我男朋友以前的同事。
我和中也刚认识的时候,他们在工作上好像是搭档。
我没见过太宰治,但是后来对方跳槽,中也黑着脸丢了自己最喜欢的机车。
要说这两个人关系不好,也不是这样。
但是要说关系好每次都被小学生吵架牵扯到暴风中心的我,也很头痛啊。
我在赶报告,应该吵到你了。
中也蹙起眉头,他穿着衬衣长裤,我躺着的姿势下能直接抱住他的腰。
感觉我也要经常去健身房了,我感慨道,早日练出你这样的腹肌。
就如同我之前说的那样,中原中也没有一个地方不好。
这其中就包括,他工作好不说,还有时间去锻炼,体质也一直都比我好很多。
我这是工作原因而已,体术很重要。
中也一只手来揉我的头发,眸子盯着电脑。
他放松的靠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打字,我的身体素质在全黑全公司,都是顶尖的。
哈哈哈哈,你们公司还比较这个?
我实在忍不住笑出声,因为他有点儿倨傲的语气,那我的学业,也是全宿舍最好的,嗯,可以这么说。
我的专业研究方向是生物科技,毕业之后就直接进研究室的那种。
当然啦,这个专业也很烧钱,所以我读书这几年实验经费都烧掉了不少,等着毕业慢慢偿还。
中原中也脸色有些黑,似乎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忍住了。
睡觉。
他也合上电脑,直接丢到一边,关掉小灯。
我本来就很困了,随口问道:你刚才和太宰先生说关于我学校的,什么事?
男人抱住我,褚发蹭在我的后颈,有点儿痒。
没什么大事,有些小事件,警方处理就行。
我知道太宰先生离职之后似乎去了警局那边。
虽然我很难理解,为什么他可以在普通公司和警方工作的身份中自由切换。
从我读高中到现在,这类事情也发生过很少的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