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抒和远安赶紧往楼下看去。
曲清霁站在台上，面上有着厌恶和一丝不知所措。
台下本来站的满满当当的都是人，现在中间空出了一个圈。
圈里有好几个短衣男子。
“那是谁家的家丁吧。”
远安比徐抒更了解，她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能带这么多人出来，身份估计不简单。”
“要下去看看吗？”
徐抒摇摇头，“先看看情况。”
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来者何意，她们作为主人，贸然下去恐怕会把场面搅得更乱。
几个家丁中间围着一个身型微胖的年轻男子。
徐抒皱了皱眉。
难道是曲清霁的狂热粉丝？
天下第一楼整个安静了下来，只听男子扬声道：“不知清霁姑娘春宵一刻价值几何？”
此话一出，整个天下第一楼一片哗然。
立刻有男子跳出来说：“闭上你的嘴，清霁姑娘不是妓子！”
周围的人纷纷应和，颇有男人若敢再说一句他们就要上去打他的架势。
男人躲在一群家丁后面，非常嚣张，他甚至上下打量了一眼天下第一楼，很是轻佻地说了一句：“怎么，难道这里不是青楼？”
这一下就犯了众怒，很多对曲清霁只是路人好感的，这会也站了出来。
男子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他们逛青楼，这谁能忍。
青年男子显然也没想到这些人说两句就炸。
不就是逛青楼吗，都来逛了还不许人家说？
而且古往今来，这最多就是风流韵事一桩罢了，用得着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