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慕染的手僵在了那里。
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脑海里响起她方才说的话。
他现在很想将她叫醒，希望她告诉他那是梦话。
然而看着她的睡颜，他最终没有忍心叫醒她。
小家伙很乖的留了大半张床的空位给他，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戚慕染轻手轻脚的上了床，伸出手，把她捞到了自己怀里。
“没关系，你走不掉的。”
他轻轻说，声音飘散在黑暗里。
一整个晚上，徐抒睡的很好。
戚慕染只是闭上眼睛，却一刻都没有睡着。
徐抒第二天起得很早，因为和远安约好了要进宫。
她以为戚慕染还要再睡一会的，因为他脸色黑沉的和锅底没有两样了。
可是他和她同时起床。
她洗漱，他看着，她梳妆，他也看着。
徐抒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你在看什么？！”
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戚慕染毫不避讳：“看你。”
徐抒：“……”
“我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徐抒：“……”
“阿抒，我陪你去吧。”
“不行，你好好休息。”
他这个脸色再出去折腾一下估计就能完全黑成锅底了。
好好的一张俊脸可不能毁了。
戚慕染心里一直在因为她昨天的一句话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