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慕染不在意她的口是心非，一口咬定她就是吃醋。
徐抒也懒得说。
“你我是陌生人，为一个陌生人吃醋，我还做不到。”
她不说这个还好，她一说这个，戚慕染气的浑身发抖，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就在这一瞬间蹭的就冒了上来。
“陌生人？阿抒，你骗我骗上瘾了是吗？”
徐抒浑身一颤，“你…什么意思？”
他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下一刻戚慕染就道：“你就如此厌恶我，厌恶到已经不想认识我了，是吗？”
徐抒：“……”
他还在继续控诉，“这么狠心的谎你也说的出来？”
什么所有人都记得，独独不记得他。
她不知道，因为她这句话，他无数个夜里都辗转难眠，心痛的差点吐血。
可是今日在门外听到她与宁王的对话，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失忆。
徐抒自知底气不足，于是没回答他。
戚慕染把她的身子扳正，让她面对着自己。
“阿抒，你告诉我，心里还有我吗？”
他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自己听到的答案会是没有。
徐抒沉默了一会儿，刚想张嘴，又被他以吻封缄。
因为心慌，底气也不足，徐抒最终没有推开他。
他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的气息都不是很稳。
戚慕染微微喘息着，“算了，你别说了。”
他怕自己听到什么不想听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