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誓这只是为了婚后的名声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求求小天使们给点评论收藏吧~倒霉作者想有点回应才能继续……还想上榜(垂涎)
情报整理:
1奥德里奇的妈来自一个叫做费兹捷勒的国家,她的名字是格瑞塔,爸叫艾力克
2费兹捷德气候温和,人民勤劳淳朴,经济以农业为主,所以不缺粮食,但是君主懦弱,欺软怕硬,是个窝里横。
奥登:牵一牵我老婆的小手。
安塞:我要回家让父王攻打马第尔达!
第5章 私奔路上的最大阻碍是
说起练武场,安塞的第一反应就是弗雷德卡那个狭小、杂乱,满是碎石块和野草的空地,布拉德里克三世殿下在片场地上敷衍地摆了几十个木人桩,好像在战争中可以光靠赤手空拳就能把敌人打败似的。
书上说,马第尔达人擅用冷兵器,生下来就知道怎么使刀、怎么舞剑。其实这句话安塞还是愿意相信的,毕竟作为一个弗雷德卡人,他一出生就能自己聚集火元素取暖。
安塞望见一个巨大的环形露天剧院——那当然该是剧院,只有剧院才有如此豪华的配置:最外面的一圈是高高的墙壁,墙壁上用水泥砌成一圈座位,此时位置上满满当当全是人。透过墙壁上敞开的门,可以看见一圈一圈呈阶梯状的座位,被座位围绕的是一大片草地,这片草地被照顾得很好,看起来既碧绿又柔软,就算一不小心摔倒在上面也不会轻易受伤。他以为自己走错了,又实在是想看看现在正在演什么话剧,一时间简直是纠结极了。等他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剧院的最前排了。
在他旁边坐着一个身材极其强壮、皮肤黝黑的男性,年龄大概是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下巴上蓄着一把蓬松的胡子,用皮筋扎成一把,像小狮子的尾巴。他原本正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前方,在感觉到旁边有人之后,只是飞快地扫了一眼,然后扭过头,继续盯着前方看。安塞以为对方不会搭理他,于是没有再管这个人,也伸长了脖子朝前方看去。
壮、汉突然兴奋地说:“等着吧,好戏即将上映!”
没想到这么一个外表如此粗犷的人居然也有跟他相同的爱好,实在是叫他刮目相看,这么说来马第尔达的戏剧说不定会很有趣,于是他也朝前方看去,虽然没有带望远镜,但是这个距离还是能很清楚的看到场上的内容。
只见,他的丈夫,马第尔达尊贵的大王子殿下,奥德里奇·曼德尔,正□□着上半身,像一只剃光了毛的熊、一个张开手就能够着藤条并因此在森林中游荡的野人,与一只巨大的野猪——或许是野牛,对峙。安塞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即使他拥有足够聪明的大脑,也无法立刻理解这一刻他所看到的内容。
勇猛的奥德里奇王子一把抱住那只畜生的脑袋,用帅气的过肩摔把它整个举起来,然后砸到地上。这时,所有的人
起来,包括坐在他旁边的壮、汉。安塞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被奥登满身的鲜血刺得眼睛一阵疼痛,只好难受地转过头去,突然,所有的人再次欢呼起来,尖叫声和各种敲锣打鼓所产生的噪音几乎要让安塞的脑子爆炸了,他感到眼前所有的一切在不断旋转、交叠,变成一幅扭曲的抽象画——那是史都华德人最喜欢的。最终,这副抽象画渐渐消散,在黑暗中,他看到自己和奥登拥抱着的样子,在那个曾被数不清的鲜血和碎肉浸泡过的怀抱中。
可是,唉,老天爷啊,他虽然感到一阵恶心、一点厌恶,比起对丈夫在与野猪搏斗这项项目中会受伤的担忧可算不上什么,当然,这件事会是他心中永远的秘密。
不过,如果奥登受伤,他是永远不会亲自为他包扎的!
在场上的野猪发出一声巨大的嘶吼声,而与野猪搏斗的勇士却无声无息。安塞好奇的要命,又害怕看到满地的血当场晕倒,只好一点一点扭转脑袋的角度,同时用双手捂住眼睛,只从十个手指缝只见瞄两眼场上的情况。当他真正瞧见赛场时,才明白是自己多虑了,没有太多的血,也没有血肉模糊的画面,只有奥登和倒在地上的牛,还有不慎溅到他那强壮精悍的后背上的几滴血,倘若换做别人来看,都不一定会发现有这么几滴血。
好吧,好吧,如果等会儿奥登记得把血擦掉,那么他就愿意给他一个拥抱。
观众在片刻的鸦雀无声之后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呐喊声,他们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有的甚至直接站在座位上,不约而同地疯狂挥舞着两条胳膊,恨不得把胳膊甩出去,砸在伟大的勇士奥德里奇脸上。这时,全场观众都清楚地注意到奥德里奇王子的视线朝着某个方向定住了,于是他们不由自主地向那个方向看去。
奥登兴奋的挥起手来:“嘿!亲爱的!瞧瞧我啊!我刚刚杀死了一头猪!一头野猪!虽然它强壮极了,但是,很显然,我比它还要厉害一百倍!”
安塞还没来得及回一句“太棒了”或者“好极了”之类的话,就听到有个姑娘大喊一声:“是王妃殿下!”紧接着,全场观众开始疯了般地大叫起来,就好像昨天的婚礼他们不在场似的。为了保持住王妃的尊严和形象——仿佛他贫瘠的财产清单里曾有过这两项似的,他立刻放下手,正襟危坐,装出一副不拘言笑的冷酷样子,看也不看奥登一眼。然而奥登还在那儿,那头倒霉的野猪旁边,又跳又叫,试图引起他新婚丈夫的注意。安塞被他闹得没有办法,只好用略有些僵硬的动作敷衍地冲奥登挥挥手。
事后安塞回想起自己的动作,只觉得如果同样的事出现在弗雷德卡皇室,那么第二天就能在某张被丢弃在雪地中浸泡在泥水和雪水中报纸上看到带着加粗标红“皇室夫夫新婚后二十四小时之内闹不和,揭露联姻的黑暗交易······”这种标题的新闻稿。但是马第尔达的人民只是欢呼、尖叫,只恨不能簇拥着大王子和王妃来一场三天三夜的狂欢。
安塞生怕奥登真的举着那头野猪过来,只好站起身,试图在一拥而上的人群中分开一条道路,弗雷德卡的人民从不敢随意触碰皇室成员,这对安塞来说,实在是一种算不上太好的新奇体验。周围黑压压的人群使他有种溺水的压抑感,所有的声音都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在还没触碰到他的听觉神经的时候又迅速逃离。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然后像一阵风一样拉着他从人潮中撤离,硬生生分开一条路,就这么把他从包裹着自己的海水中拖了出来。这个人灵活的像是偷偷使用了魔法·······哦,魔法,他居然就这么把自己的看家本领给忘了。
“没想到他的手上居然没有染上血迹,这可真是奇迹。”安塞一边跑一边恍恍惚惚地想到,“不过他的裤子上还是不可奈何地沾上了一些,背上也有,还好我随身带着手帕。”
这样可真像两个逃犯在私奔。
他们一直跑到围墙外面,这时安塞才发现围墙上还有另一个门,这个门相比较进来的那个而言要小上不少,不过一出去就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了,没有欢呼,没有拥挤,只有稀稀拉拉几个小贩在叫卖,他们卖的大概是什么野果,安塞在一本专门讲植物的图鉴上见到过,无毒,酸甜,对温度的要求较高,在弗雷德卡几乎绝迹。他实在是想尝尝这种果子,却苦于不会和小贩打交道,只好偷偷瞄着奥登,寄希望于对方能发现他的这种渴求。
遗憾的是,奥登忙着观察四周,对于旁边的人则完全没有注意。
好在卖水果的小贩中有一个和善的大娘,他一眼就看穿了安塞的想法,并且,很显然,婚礼那天她没有来,所以她只当两人是刚看完表演从宫里出来的普通夫夫。
“过来孩子,想试试我这里的果子吗?刚摘的,新鲜着呢!脆生生的,一点儿都不酸!”
他有些犹豫,谁知奥登一口回绝,欢快地回答道:“谢谢婆婆,不过我们就不吃啦!”
闻听此言,安塞不由得恨得牙痒痒,他用大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掐了一下奥登的虎口肉,对方却因为皮糙肉厚而毫无知觉,甚至还咧着一口大白牙冲他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这下安塞是彻底没有脾气了,只好依依不舍地最后再看一眼那红彤彤亮晶晶的野果。谁知那个大娘足够善解人意,她一眼就看出那个漂亮的年轻人想吃她的果子,虽然她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个年轻人不肯走过来问她要几个尝一尝,不过大娘年纪大啦,不肯花费力气思考这些问题。于是她笑眯眯地冲安塞招招手,说:“来吧孩子,我这儿正好有几个洗好的果子,这本来是准备给我的小孙子的,不过他今天还没有来,所以就先给你们吧!”
安塞赶在奥登之前急急忙忙地说了句:“那就谢谢夫人了!”他能感觉到奥登惊异的视线在他的头顶停留了超过两秒,但因为他的脸现在过于滚烫,简直像一只烧开的热水壶,快要往外“噗噗噗”地喷气了,所以他并没有抬头,只是抓着奥登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用力。最终,他听到奥登笑了几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全部落在他的心上,几乎要压得他直不起腰了。
“谢谢婆婆,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奥登(左顾右盼):接下来带媳妇去哪儿玩呢?
安塞:馋ˉ﹃ˉ
此时一位端着饭碗讨收藏的乞丐作者缓缓路过(晃碗)
第6章 来个麦克先生怎么样?
“那么接下来,咱们就去皇城附近的庄园里转转吧。”说这话的时候,奥登正在刚才的婆婆所给的一袋子野果里挑挑拣拣。安塞偷偷看着袋子里的野果,心里痒得不行,满脑子只剩下书上的那句“这种果子生脆可口,饱满多汁,咬上一口,便只需等待那脆甜的果肉在嘴里慢慢爆开,沁出最最甜蜜的汁液······”
不过,在此之前,安塞还是很认真地问了一句:“咱们难道不给钱吗?”
“没事,这是婆婆送给咱们的!”在经过无数次对比之后,奥登终于挑选出最大最红最饱满的那一颗果子,他把果子递到安塞面前,道:“给!这是咱们马第尔达特有的果子,没有名字,不过大家私底下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麦克先生,因为它就像十个人有八个人名字里有麦克一样,在野外到处都是,嘿嘿。”
搞不清楚他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做没有看出来。
“龙佩尔施迪尔钦。”安塞突然低声地说。
“什么?”奥登没有听清。
安塞摸了摸已经渐渐冷却下来的脸颊,抬起头,又重复了一遍:“龙佩尔施迪尔钦,这是它的名字。”
奥登把每个字重复了一遍,显出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眼睛一亮,笑了。
“这个名字我听过,是不是出自一个童话故事?叫······”他晃了晃脑袋,这使得他那头漂亮的金发也随着他的动作四处摇晃,“啊,叫做《名字古怪的小矮人》!”
童话?那个过程简单、幼稚、故事毫无逻辑性的童话?凭借一点点魔法和随便什么动物变得所谓仙女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童话?哦算了吧,他早就不是几个月大的连饭都不会吃只会躺在摇篮里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吐泡泡的小婴儿了,童话故事他可不屑去看!
见他长时间不回话,奥登很奇怪,他想了想,突然停下脚步,这个动作差点让毫无准备的安塞被拽倒在地。他的怒火来得快极了,于是他转过头,做好了大吵一架的准备——他甚至想好了如何开头,就从童话这一点开始好了。
然而奥登只是很认真地,一字一句地对他说:“你没有听过童话故事的话,以后每天晚上在你入睡之前我都能给你讲一个,两个也行。如果你想的话,等早上你醒来的时候,我还能再给你讲上一个,前提是咱们得有时间。”
“这就是你苦思冥想所得出的结论?”安塞笑了,他的愤怒瞬间消散,就像退潮的海水,没有一丝一毫的踪迹能够遗留在沙滩上。
“好吧。”他耸耸肩,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折射出两束剔透的阳光。安塞慢悠悠地凑到奥登耳边,小声说,“不过我认为咱们在入睡之前不会太想听故事。”
哦,安斯艾尔殿下,您的行为可真是棒极了!他几乎要为自己的流、氓行为出一声口哨。
奥登愣了愣,随即脸一下就红了。于是来来往往的过路人便能瞧见街头的这对漂亮夫夫,却怎么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他们的脸一个赛一个的红。
离开之前,安塞还是用传送魔法偷偷摸摸地在婆婆的抽屉里放了一小块银子,这是因为他才刚来马第尔达一天,还没有当地的货币。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在一个专门租马车的驿站停下。这里的老板娘和奥登是熟识,她是个身材丰腴的女人,鼻梁高挺,眼睛细长,眼尾上挑,有着一头柔软的富有光泽的红色长卷发,被高高束起,看起来精神极了。
“您好久没来过了,殿下。”
“但我们昨天才见过,不是吗?在我的婚礼上。这就是婚礼的另一位主角,我的新婚丈夫安斯艾尔殿下。”奥登笑了笑,对安塞介绍道,“亲爱的,这是阿比盖尔·乔伊斯,这里的老板娘,我和她认识足足有十年了。”
老板娘撩了撩头发,微微屈膝,笑道:“日安,殿下。我听说贵国比较注重礼节,不过我就是个粗人,太过复杂的东西我也搞不懂,请您谅解。”
“没有关系,入乡随俗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很高兴认识您,乔伊斯夫人。”
听到这句话,老板娘才重新站直了身体,她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奥登,站在一旁的安塞不得不把两人的眼神交流全部纳入眼底,他有点心烦,不过并不像表现出来,正好这时老板娘侧过身,向他们展示了身后的两匹马。
啧啧,这两匹马,不得不说,真是一匹比一匹丑。首当其冲的,就是左边这匹马,鼻孔肥大,眼睛藏在一丛从头顶垂落的黑色毛发下面,像绿豆那样小,却闪着精明的光芒。这也就算了,最丑的是它那星罗棋布五颜六色的皮毛,底色是枣红色,在其之上布满了不规则的各色斑块,远远看去就像生了什么可怕的皮肤病那样。还有右边这匹马,光看身体那真是膘肥体壮、油光水滑,但它的眼睛非常鼓,仿佛下一秒就能从眼眶中掉出来,落进那张牙齿外凸的地包天大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