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有点过敏了。”
温谦尘想了一会，然后开口说。
“诶，你不是说，你不对任何东西过敏的嘛？”
方然之好奇的问。
“我，有说过？”
温谦尘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察觉到自己的动作以后又将手放下。
“哎，你这是巴掌印？你被人打了？”
许教授怀疑的盯着温谦尘的脸看了一会，看到口罩边上的红印好像是手指印。
温谦尘这是被人打了？
谁敢打他的学生？不想活了吗？
“没，没····”
温谦尘刚说了一个没字，方然之就将温谦尘的口罩摘了。
温谦尘直接愣住了。
“你被谁打了？”
方然之也是不可置信的问。
温谦尘不是跆拳道黑带吗？怎么会被打呢？而且，还打在脸上。
方然之看了看温谦尘脸上的巴掌印，方然之将手放上去然后比了一下。
小那么多？
“你跟沐婉柠吵架了？动手了？”
许教授也看出来了这个手应该不大的。于是推测两个人吵架了。
“不是，没有，这个确实是柠柠打的，可是····”
“不是，你们俩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手指印也不像是刚打的啊？”
方然之看了看，然后不解的说。
“不是，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听我说完行吗？我就是，她睡着了····”
“嗷，你想图谋不轨？”
方然自很自然的接了下句。
“我想把她抱到卧室去睡觉。然后她做梦了，就打了我一巴掌！”
温谦尘翻了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