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先生,痞帅形象倒了喂,扶都扶不起来了。
姜辞莘揉着发疼的太阳穴,看着百米速度奔来的彭禹,她善良地说,“可我写的不是你啊。”
“啊啊啊啊,天要亡我啊!我真的不行了,这个我扛不住啊,求求你,跟我走吧。”彭禹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臂,一副死也不放的样子。
姜辞莘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冷静啊,这些都是假的,他们不会真的伤害你。”
“怎么不会!”彭禹的声音尖锐,“刚才有人摸我啊,摸了我的脸!”
望着歇斯底里的彭禹,姜辞莘沉默了,其实,他鬼叫起来比那些扮鬼的演员们还要恐怖。
眼看他就跟尖叫鸡一样,叫个不停,姜辞莘深吸一口气,“他们是觉得你帅。”
彭禹崩溃了,“我错了我错了,是我太帅,我不该这么帅的,求你们放过我!”
“其实也没有太帅,就一般帅。”姜辞莘空着的手掏了掏耳朵,很想让他放开她,结果她一动,他抓得越紧,恨不得将手焊在她的手臂上。
怎么就遇到这么怂的人?
他真的是太对不起他这张脸了。
【彭禹是要笑死我,好继承我的三室一厅吗?哈哈哈。】
【我笑到头掉了都不去找了,无所谓了,就彭禹这音效,没头我都能听得到。】
【我知道彭禹怕这些玩意起就一直很期待他会怎么样,他丝毫没有辜负我对他的信任,哈哈哈。】
【虽然不应该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但是,hhhhhhh,我忍不住,对不起。】
【大小姐像是逛自家院子般悠闲,偏偏撞上了彭禹的沙雕鬼画风。】
【其他人也有胆小害怕的,可也没彭禹这么搞笑,我刚录屏了,他真的是被忍无可忍的助理一把推进来,一路连滚带爬。】
【彭禹看到姜辞莘:妈呀,终于看到人了,冲鸭!】
【哈哈哈,姜辞莘看到彭禹,恨不得一脚把他给踹飞了。】
【彭禹萌萌哒。】
【我也怕这些,如果我未来的一半和彭禹一样的话……声音可以穿透云层,来一场快活似神仙的摇滚音乐party啦!】
【姐妹,我也是,我们可以组团了!】
【彭禹从高富帅变成了乡村二狗子~~】
【谢辞:大胆彭禹,快放开我的人,我提着四十米长的大刀来了。】
“闭嘴!”实在忍受不了彭禹的高音,姜辞莘一把掏出包里的水果糖,暴力地塞入了彭禹的嘴巴里,成功地将音量减低了,突然一想,其实可以让彭禹继续叫,说不定能迎来其他人,于是她毫不客气地开始拍彭禹的背,让他吐出来。
“唔唔唔!”姜辞莘这是闹哪样啊,他松开她的手,赶紧往旁边一跳,做了几个深呼吸,咬着糖,“你,干什么!”
“再叫几声。”
“??”她刚才不是要他闭嘴吗?
“把别人引过来,快。”姜辞莘再一次发现自己的智商很高。
“!!”他很受伤,什么时候他的作用成了喇叭?
嘴里分泌的糖分让彭禹冷静了一些,“那个,咳,你想我引人过来?引谁?”
姜辞莘笑了笑,“那你叫不叫?”
“不叫了。”他委屈地闭上了嘴。
虽然没有引人神器了,但她的耳朵保住了,她笑了,“我要继续走了。”
“你、你要去哪里?”彭禹慌乱地看着她。
“走啊,找出口啊,找,”姜辞莘声音极轻地说了一句,“找人。”
找的是谁,几乎不用说,彭禹都知道,心冷,身体也冷,他下意识地靠近她,“姜辞莘,你有没有觉得冷啊?”
“没有啊。”姜辞莘摇了摇头。
“咳,你一个女生在这里多危险啊,我陪着你啊。”彭禹说。
姜辞莘瞥了他一眼,“我觉得你比他们更可怕。”
“我比他们可怕!他们那个鬼样子!”
“你尖叫的样子和他们差不多。”
“呜呜呜。”彭禹哭了,他被嫌弃了。
“打起精神来啊,你往那一条路走,我往这条路……”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边的人矮了一大截,接着她的腿被抱住了。
“姜姐,我喊你姐,你别丢下我!”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惹上这么大一个熊孩子。
最后,她也只能跟彭禹一起走,彭禹就跟甩不掉的尾巴,畏畏缩缩地站在她的后面,活像她才是那一个一米八的汉子。
走了一会儿,姜辞莘累了,从包里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一旁的彭禹也想喝,她劝了一句,“你少喝点。”
“为什么?我渴死了。”
“我怕你等一下给我表演一个吓得尿裤子。”姜辞莘戏谑地说。
彭禹嘴上说不会,可心里还真怕,干脆只喝了一口,润了一下嘴就好,“我们走了快半个小时了,会不会走不出去啊?”
“反正有节目组提供的水和食物。”姜辞莘说。
“可人有三急啊!”
“你现在急了?”她看他。
“没有啊。”
“没有最好咯,有的话也得憋着,没办法。”
“姜辞莘,你没心!”彭禹怕怕地说。
“那我们分道扬镳?”
“姐,我错了!”认错认怂,彭禹认第二,没人认第一。
姜辞莘无奈地摇摇头,以前觉得彭禹是个酷哥,事实上他是一个哭包,大跌眼镜,她真的是看错他了,他大概就是站着不说话,还能唬人,一张嘴就露馅,不对,是一见鬼就露馅了。
“你这么怕这些东西吗?”
“怕啊。”彭禹说。
“你可以练练胆子嘛,看看惊悚片什么的。”
“生活这么不易,我为什么要为难我自己?”他惊愕地看她,好像她做了不可饶恕的坏事。
行吧,算她没说,他喜欢怂,喜欢当哭包,她也没办法。
鬼屋里很安静,这种安静加上昏暗的视觉,显得诡异可怕,她听到哒哒哒的声音,彭禹吓坏了,扯着她的手臂,“姐,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她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什么东西?“听清楚,这是脚步声。”
她带着希望,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彭禹怕地缩在她后面,“真的会是人?可能是丧尸?”
“见到丧尸就爆头,怕什么。”
“嘤嘤嘤。”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他们看到人影。
“姜辞莘?”
她笑了,终于找到了她想找的人,“谢辞。”
谢辞正要走近,却听到她问,“你写了谁的名字?”
他,写的是她的名字吗?
作者有话要说:掐指一算~~要有小可爱说我卡了~~哼(傲娇脸),才没有呢~
这么显而易见的答案,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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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一章
谢辞呆愣几秒, 他料不到她开口会问这么一句话。
他的耳根子越来越红,幸好周围够暗,不然就会看到他的耳朵像是被煮熟了的螃蟹,红通通的。
他正要开口, 听她飘来一句, “你不是写我的名字的话, 你别过来,要互写了对方名字的人才能出去……”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手心紧张到出了汗了, 他握紧拳头, 结结巴巴地说,“姜、姜辞莘。”
“嗯?干嘛?”姜辞莘不满地瞪他,也不管他能不能看清她在瞪他。
她的耐心都快没了,这个臭男人还不赶紧说他写的是谁的名字?
“姜辞莘。”
“我听到了, 干什么!”她凶巴巴地说。
“……”谢辞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天啊, 这是什么绝世大直女, 让我来!】
【大小姐, 拜托你聪明一点, 就一点,好吗?】
【我一直觉得我笨, 今天我看到了比我还笨的白富美, 我爽爆了。】
【大小姐,人家说是你了, 你还不知道吗?】
【姜辞莘,你是什么星际来的大宝贝!这样还没听懂吗?】
【应该是听懂了吧, 这么迟钝吗?】
【深陷爱情中的大小姐,可能出门忘记带脑袋了。】
【我妒了,再见。】
【谢辞啊, 你能不能看在姜辞莘笨笨的份上,把话给说清楚?】
【来,跟我说,姜辞莘,老子写的名字是你!】
【霸气,就爱楼上的霸气。】
【爱了爱了!比心心!】
夹在这一男一女之间的彭禹,他叹了一口气,今天他认识了两种生物,一是鸡,二是鸭,哦豁,鸡同鸭讲。
但他才不会跳出来帮他们讲话嘞,就喜欢看有情人误会,最后不得好结果,嗯,没错,这样他才好趁虚而入。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最受煎熬的是彭禹他自己。
“你不愿告诉我?”
“不是,我……”说了呀。
“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我说……”
“那你说啊。”
“姜辞莘。”
“你该不会以为这个鬼屋里还有一个复制了我的姜辞莘吧?”
“……”谢辞心累。
彭禹,心碎。
他默默举手,“姐。”
姜辞莘瞥了他一眼,“嗯?”
“你问谢辞他写了谁的名字。”
“是啊。”她点头。
“他说,姜辞莘。”
“……”姜辞莘的脸也红了,冤家,搞了半天,居然是她搞了一个大乌龙,人家一开始说了答案。可也不能怪她,他干嘛不把一句话连在一起!断什么语句,喘什么大气!
谢辞轻笑了一声,“那我现在可以过来了吗?”
姜辞莘心里都快想掐死一分钟前的自己,镇定自若地说,“嗯。”
他正要动,又站定了,“那你,写了谁的名字?”
被夹在中间的彭禹快要哭了,这是什么虐恋情深的剧情,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地欺负他,没看他快要怕死了吗?有什么话什么事不能出去说,在这鬼屋里说这些话是很有气氛吗?
这么明目张胆的答案,他们两个不明白,他一个单身狗还有什么看不透的,他快要被烦死了。
“我写了谢辞你啊!”她大大方方地承认。
谢辞走了过来,他走到她前面,“嗯,那很巧合。”
狗男人,连话都不说,巧合?能碰到是巧合,是缘分,写下想牵手的那一个人的名字不是应该在进来之前就想好了吗?哦,她又忘记了谢辞害羞的性格,她娇笑,“走啦。”
阴森森的环境下,他们两个是怎么做到无视他这个大活人的!彭禹想不通。忽然一道冷冷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他抖了一下,迎着逆风而上,对上了谢辞那含笑的冷眸,他的腿不争气地又抖了抖。
“彭禹,你站在姜辞莘身后不好吧。”谢辞在上眼药。
姜辞莘轻笑,“我跟你说,彭禹的胆子好小哦,刚才是空调风在吹,他说是有鬼在他的脖子边上吹风,哈哈哈。”
“……”姜辞莘没心,彭禹在心里控诉道。
“看不出来他的胆子这么小。”谢辞讶然地说。
“……”哦,这个该死的绿茶男居然在取笑他,彭禹心中在流泪,奈何人家说的是事实,想反驳都说不出来了。
弱小无能的彭禹被谢辞挤到了后面,变成了谢辞和姜辞莘在前面,彭禹一人孤苦伶仃地跟着他们后面。
突然天花板上掉下一条红丝,他们的脚步一顿,紧接着,一道身影从他们头上飘过,把彭禹吓到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啊啊啊啊,救命啊啊!”
以彭禹声音的穿透力,相信整个迷宫都能听到他的尖叫声。
多数人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他们没被鬼屋扮鬼的工作人员吓死,快要被彭禹的尖叫声给吼得头疼,心跳加速。
姜辞莘看着尖叫的彭禹,脑袋突然一抽,也跟着蹲坐了地上,发出无助的嘤嘤声。
望着身边突然冒出来的嘤嘤怪,谢辞眼里闪过一抹笑意,“没什么,就是红丝,刚才飘过去的……”
“大佬大佬,别说,我怕啊。”彭禹双手捂着脑袋。
“嘤嘤嘤,我也好怕。”姜辞莘无助地捂着耳朵,低着脑袋,哪里都不看,就盯着地板。
【黑人问号脸?这是什么谜画面?我不懂了。】
【那个不怕鬼的姜辞莘怕鬼了?】
【冷淡地发问,大小姐今日怕鬼了吗?】
【一分钟前不怕,现在怕了,哈哈哈!】
【姜辞莘这操作骚了,我服了,我根本没想到她来这么一出。】
【什么都没想通的我,默默地摘下了脑袋当凳子做,没脸看了。】
【那个把鬼屋当做百货逛的姜辞莘,她突然就怕了。】
【哦哦哦,突然这个词就用的很奇妙了。】
姜辞莘蹲在地上,柔弱得颤颤发抖,谢辞明知她不像会嘤嘤嘤,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蹲下,大掌轻轻地扶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了起来,“姜辞莘,你……”
他话还没说完,姜辞莘已经扑进他的怀里了,柔软的身子,带着一股清淡的水蜜桃的味道,他倏地心跳加速。
“好可怕好可怕,我怕死了!”姜辞莘想滴几滴眼泪,平时虎虎生威,现在哭也哭不出来,只能娇嫩地哭诉。
“……”他觉得她可能不是很怕,她的体温没有变化,她的呼吸也没有什么变化,更不要说他的手掌落在她心脏的后方了,她心脏跳得格外有力,一点也不像是因为恐惧而跳得极快显得虚弱。
还有,他的视力很好,黑暗中能看清她所有的表情,脸色红润,白皙但不苍白,一张小嘴粉嫩水润,这副样子真的很难说服他,她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