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都忍不住心软软的。
“冒昧地问一句，我能知道您带孩子上节目的理由吗？”
“不能，这是我的私事。”厉泽白拒绝得很干脆，干脆到连未枳都有点怕对方会生气！
但秦可没有生气，脸上甚至连一点点的表情变化都没有：“那您想怎么谈？”
厉泽白将一份文件放在中间的咖啡桌上。
“我带孩子参加单身恋爱节目，这本身就会成为你们节目的一大看点和特点，也会提升你们节目的关注度，但鉴于孩子还小，上节目会产生许多不可控情况，昨晚我拟出了一些限制条款和附加条件，我女儿上镜不需要另付酬劳，但你们节目组必须严格遵守我的条件，如果你同意，条款加上去就能签约。”
秦可打开文件看了一下，只有三张纸……但列了七十多个限制条款。
条条都是关于他女儿的。
秦可一条条仔细地看完，心中有数了，问：“这是您自己的要求，还是参考过律师的意见？”
厉泽白正在用纸巾给女儿擦汗，头也不抬地反问：“秦大制作人觉得我还有钱请律师？”
秦可很意外，她以前就是律师，以她专业律师的判断，实在有点不敢相信这么细致的保障条款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虽然言语组织得有几分繁琐和幼稚，但该表达的都表达清楚了，毫无错漏。
懒散随意了这么多年的一个人，居然也能有如此谨慎的时候……他是躺平任踩毫不反抗，才被人踩到如今的境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