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丹?!真的可以弄到化神丹?!”
孙延寿诈尸一般地从床上弹起,那双混浊的眼睛四下看着,却不知那位王先生在哪。
“老爷子不知道对火流玉是否有印象了?”
王超问道。
“火流玉……”
孙延寿陷入沉思。
半晌。
“我记得蔡忠贤那老家伙手里有一个,当年我们俩比赌石的时候,他就是用这块火流玉赢了我,这么多年压我一头,哼!”
“原来是蔡爷爷啊,不知他是否健在。”
孙祟林恍然大悟,记忆对上号了。
孙祟林都已经满头白发了,被他叫爷爷的人,大机率可能不在了,除非他也是个修士。
“那个老东西才不舍得死呢,我不死,他也别想死!等我们孙家赢了他们蔡家他再死!”
孙延寿突然找到了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了。
“祖父,如果这个火流玉是王先生所找的凤凰血玉的话,他愿意用化神丹跟我们换!”
“真的吗?那我舍下就这张老脸去……”
孙延寿话说一半突然就不说了,黯然神伤。
“就我现在这副鬼样子,怎么有脸去见蔡忠贤那老东西?还不被他笑话死?”
孙延寿现在这样,别说是去见死对头,就连上街可能都会被人打死。
“祖父,这件事交给我吧,我去跟蔡家商量,就是倾家荡产,我也要把火流玉买过来!”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想静静。”
“祖父,我留下来陪你说说话吧。”
孙祟光担心祖父再寻短见。
“既然有希望能重新开始,我干嘛还要寻死呢?就是死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先等一等再说吧。”
孙延寿能这么想,孙家人就放心了。
从孙延寿的卧房里出来,孙祟林就收拾一下东西急匆匆的去了蔡家。
听孙祟光说,蔡家是临江最大的赌石市场的老板,他们家凭借祖传的赌石手艺赚下了丰厚的家底。
要说修为方面,蔡家跟孙家比不了,但单单论财富,孙家两个也比不上一个蔡家。
孙家住在临江城南,蔡家住在临江城北,路上也就一个小时的车程。
而孙祟林却足足去了三天才回来。
那是个凄风冷雨的夜晚,孙祟林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带回什么好消息。
他没有敢让孙延寿知道,怕他再受打击,直接找了王超来商量。
“你去了三天,结论是什么?”
王超问道。
“蔡老已经去逝多年了,蔡家现在是他儿子蔡恒之掌家,这个人跟我们家没什么交集,非常不好说话,我求了他三天,他甚至都没让我看一眼火流玉。”
“给钱也不行?”
端木南枝问道。
“蔡家根本瞧不上我们孙家这几个钢蹦,他说要想要火流玉,那就答应他两个条件,可这两个条件,我们孙家一个也做不到。”
“什么条件?”
孙祟林叹了口气说道。
“第一,他要让我祖父亲自去求他,可我祖父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可以出门的,要是让别人知道伤人的怪物是我们孙家的老祖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还有呢?”
王超问道。
“第二就是在今年的赌石大会上,我们孙家若是赢了他们蔡家,他们可以看在我祖父的面子上,把火流玉送给我们,不过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他们蔡家赌石可是非常厉害的,几代人的经验,堪称一绝,我们家对赌石一窍不通,怎么可能赢得了他?”
()史上最强金丹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