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最大的原因,可能……小沚还未成年?”林亦墨的回答语气也毫无底气和准确。
“未成年也只是顾沚未成年啊,是他干.你,又不是你干.他。”
“你怎么知道?”
“讲废话。”方林一又趴了下去。
林亦墨沉默之后撇开了话题:“你男朋友人呢?”
“不知道,可能穿起裤子不认人,走了吧。”
房门把手清晰的声响斩断了两人的言语,他伴着言语来了:“怎么就总把你男人当这种人了。”
“我走了。”林亦墨卑微一句。
“替我向顾沚问候,跟他说——展现男人本性的时候到了。”方林一对着林亦墨背影说。
林亦墨走在回家的路上。
林亦墨甚至觉得方林一说的很有道理,这或许就是在别人的不断挑拨劝导之下,认同了自己所向往的新世界。
“小沚~”顾沚的身影依旧存在于厨房,林亦墨也并没有心思去探究顾沚在忙活什么。
“怎么了,宝贝?”顾沚读不懂林亦墨此时的笑意,“吃个提子?”
林亦墨不言不语。
只是林亦墨头额在顾沚的肩膀处不停滚滚摇晃,似乎在表达“不用”,而他手伸过顾沚的外套,一件简单单薄的衬衣却也盖不住顾沚在身材上的英姿飒爽,就像盖不住林亦墨的流氓气息似的。
林亦墨摸了好一阵,顾沚毫无意见,也毫无声响,他后知后觉:我他妈的……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吗!?
林亦墨转身自顾一句:“算了!”
林亦墨直奔房间,将自己埋在了被褥之中,林亦墨心念念:我在干嘛!我怎么会听方林一这个变态男的话,我们小沚还未成年,不可以……
现在像是发情却不得志的郁郁寡欢母狗。
“怎么了?”顾沚再一次来询问了林亦墨情况,顾沚的声音近到似乎在勾引林亦墨。
“没事……”林亦墨的语气越发委屈,是郁郁不得志的模样。
“不会是,方林一给你传授了什么知识吧?”顾沚抚着林亦墨背部脊骨。
“小沚,看来以后都不能骗你,猜什么都准。”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让.你.上.我!”林亦墨语气拖拖沓沓,这委屈的点着实是拐了好几个弯才能捕捉而来。
顾沚沉默片刻:“那……你是想的吗?”
“有点吧……”林亦墨本来的话语就被被褥过滤到模糊,这小声呢喃直接被棉质纤维吸收了去。
“昂?”
“有点吧,有点想而已。”林亦墨刻意在“而已”上做了着重,这说法的确收敛含蓄了,现在这份被挑起来的欲望着实难以驱赶。
“那……要怎么解决吗?”顾沚似乎第一次碰到这么棘手的事情,这件事情着实太难抉择,这又要如何哄好林亦墨的不满心理,难道真的需要实践?
“不需要解决,以后再说吧。”林亦墨起了身子,他读出了顾沚言语中的不知所措,他也立马递出了台阶给顾沚下。
“学习啦,学习。”林亦墨起了身子。
林亦墨也全身心将自己扔置于学习之中,他完全将学习作为了他所谓的欲望抑制剂。
至于此时也完全已经是高中最后冲刺阶段,对于他们来说学习便是最有意义的事情了。
两人并没有什么空闲,空闲是顾沚去做饭,林亦墨继续整理学校所需的档案。
数学从解析几何到导数再到大大小小类型的压轴题,物理从运动学结合力学到电磁学阅读熟悉到英语的英语各套练习的熟悉,从生物卷狂刷新题型刷到化学新题型。
从上午十点刷到十二点,从下午一点继续开始狂刷题,似乎毫无停歇。
一切的繁华喧闹被两人用墙面隔绝,两人沉溺于学习状态之中。
不过——
“林亦墨,出来开门。”方林一杀了电话而来。
“怎么了?”林亦墨开门之后似乎猜出了方林一有什么急事。
“姐让我们一起回去,参加葬礼。”
“走了?”
“走了,明天早上出殡。”方林一说,“准备一下吧,姐说穿件白的,其他黑的,姐在路上了,马上到。”
两人似乎并没有因此生成什么悲伤之感,两人只有对于死亡消息的意外冷静。
两人立即扭头各自准备。
“小沚,我要离开你一段时间了。”林亦墨在衣柜前准备挑出一件白色的衬衣。
“怎么了?”
“外公走了,家里办丧事。”
顾沚也完全没能感受林亦墨的悲戚,林亦墨明明是会一点儿事情被感伤到需要自己静一静消化的人,而他此时的冷静让顾沚毫无安慰之意。
林亦墨换着衣物,顾沚目视于他纤长骨瘦的背脊,这都是在一切压力之下的打压,顾沚却莫名担心了起来,担心他的离去。
“宝贝。”顾沚走近环抱林亦墨,这担心的意味是毫无遮挡的溢出。
“怎么了,小沚?”林亦墨还在扣起袖扣,“舍不得吗?”
“不可以吗?”顾沚的语气软糯许多。
“可以~”林亦墨搭上了顾沚的手背,“就是觉得太不像你了,怪可爱的。”
“那我应该怎么样?”
“记得好好吃饭,累了就早点休息,有什么想说的打电话发短信都可以,反正就是一堆让我照顾好自己的话语,然后什么都给我准备好。”
顾沚仔细想想他似乎也真是只能最好这个份上了,他都被林亦墨惹出一副忍俊不禁模样:“这样吗?是太古板了吗?”
“不会~这本来就是我男朋友给我的特殊待遇,只是有时候有点不一样的,也挺好的。”林亦墨转过了身子。
两人眼神对上,或许是两人的眼神之中并没有热吻的意思,轻轻的两下唇边触碰算是安抚了对方的不安。
“那差不多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不知道啊,我也不懂这仪式的,我到时候跟你联系吧。”
顾沚长叹了一口气:“em……那我给你去整理东西。”
“我说的没错吧,就是这样。”林亦墨的调侃似乎在调整低气压的氛围。
顾沚也仅仅只是一笑而过,转头为林亦墨准备一些出门的必备品。
“小沚,拿UR的手提包吧,大些,我想装点作业带走,而且也较为朴实无华。”
“嗯,我是拿这个。”
两人的橱柜中存放的单品也不是并没有女性单品,以两人存在着对时尚的敏感嗅觉,也有自己的想法,挎着女士单品依旧走出自信。
便捷洗漱用品,胃炎突发性的药品,试卷文具等等,包包里的情况也的确是顾沚那感觉了。
林亦墨将戒指藏回到脖颈的银链之中,脖颈处的吻痕依旧是创口贴掩盖,一切都准备就绪。
他们位于五楼,是这栋小楼层的最高层,为了林亦墨和方林一隔空的交流,两家门也并没有关紧。
方林凡也直接向正门口探出了头:
“墨墨,准备好了吗?”
“来了,姐。”
顾沚搂着林亦墨的腰部还舍不得放开,顾沚此次的担心和不舍也着实意外明显。
“小沚,记得想我。”
林亦墨似乎也并没有什么言语可以安抚顾沚,也或许是去世的消息真的让氛围太过于低沉,林亦墨的语气也提不起来。
“会的。”顾沚松下了手。
顾沚准备递过手提包,林亦墨放下了提包:“算了!”
林亦墨将顾沚拉到了拐角里,他们的热吻也算是能短暂性冲散他们脑海中的芜杂。
“我尽量在它好之前回来。”林亦墨拇指轻轻抵着顾沚唇边的破口上。
“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嗯,走了。”
两人再次回到客厅,方林凡方林一在门口等待没容得他们在用什么仪式来告别。
林亦墨在走到楼梯口也便交错而开顾沚的眼神。
“你们脖子怎么回事?”
方林凡上车之前已经发现林亦墨创口贴和伤口,而方林一的一件半高领上还贴在横七竖八的创可贴。
“我不小心被划到了。”林亦墨说。
“我也是。”方林一直接顺走了林亦墨的借口。
“方林一你嗓子又干嘛?”方林凡也完全不相信他们的言语。
“上火,热的吃太多了。”
“那……还上火?”林亦墨明知故问,他的眼神直线瞟到方林一的某个部位上。
“林亦墨!”方林一带着沙哑怒吼,“别逼我一天参加两个人的葬礼!”
林亦墨同顾沚时时跟进他的情况,林亦墨坐车也玩不了手机,在车上倒头睡了起来。
两人被方林凡直接牵到了一个小房间之中,房间也的确是藏着一股许久的潮湿腐朽气息,房门锁紧,三人却自在了许多。
“来,林一,创口贴撕下来我看看。”方林凡也直接明了挑明本意。
“为什么?”方林一带着激动疑问。
“你划伤被划伤成这样?”方林凡掏出了化妆包,“撕下来。”
方林一也服从方林凡的指令撕了一片下来。
“全部撕下来。”方林凡手里拿着粉底液遮瑕膏。
“姐~”方林一似乎不好意思将他们昨夜欲望缱绻悱恻留下的痕迹展露。
“撕下来,我给你用其他的挡,你这样妈能能看得下去吗?”
方林一一下将自己的横七竖八的创口贴全部撕了下来,方林凡不禁由眼前的壮观受到惊愕,姐姐都忍不住吐槽:“你这也敢说自己被划伤的?”
“我这是昨天去刮痧了。”
“确实,男朋友用嘴刮的。”林亦墨在低头与顾沚线上交流,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禁插科打诨。
“林亦墨!”
“墨墨不说我也猜的出来。”方林凡也的确是无话可说了,重重叹了口气。
“来,墨墨,你的也撕下来。”
“姐,你这么知道我的也是。”林亦墨没有什么挣扎,乖乖撕了下来。
“因为我是你姐姐啊,知道你不爱贴这些东西,小沚也顺着你,哪里会强迫你贴这些。”方林凡转身遮瑕膏已经为林亦墨准备好。
“果然小沚还是温柔点。”姐姐目视于林亦墨得脖颈说道。
“我们那叫男人的英姿飒爽。”这是来自方林一的胜负欲。
“诶,风格不同,不攀比,不比较。”林亦墨说。
第79章 担忧
方林凡下了房间,剩林亦墨方林一两人躲在了房间里。
“妈和姐不会就睡这个地方吧?”姐姐一组,方林一便找到了吐槽的机会。
“可能是吧。”林亦墨依旧低头隔着屏幕和顾沚谈恋爱。
林亦墨的敷衍回答之后抬起了头,他随着方林一勘察于这个十来平米的房间。
两张床铺紧贴于墙壁,呈现九十度角紧贴,一个淡黄色漆面衣柜也着实是上了年头的家具,一扇开门也早已倒了下去,一堆旧衣物之下似乎是一台缝纫机。
墙面的白漆早已透出了腐败灰色,似乎是往常下雨渗透而来的潮湿,墙面还挂着两个宝宝的画报,仅仅只是商店买来画报,明显的褪色以至于毫无色泽。
“我们晚上应该也睡这。”林亦墨说。
“应该是了,我们还能睡哪?”方林一似乎抱着怨气回答。
林亦墨没打算多说,两人似乎都藏着怨气,只是一些话说出来是确实毫无意义,这毕竟也是丧事,也让两人少了言语。
林亦墨从简带上了两套试卷,在小小的文具袋中准备掏出黑笔却摸到了钢笔的质感,在笔帽旁看到了附带的小纸条——我在这里陪你。
两个人相处久了或许是越来越像了,两人相互参透,相互学习,顾沚也多了林亦墨身上同款暖心小动作。
“看包能笑成这样?里面有顾沚裸.照啊。”方林一看着林亦墨毫无遮挡的消息。
“你男朋友不是顾沚,你不懂我的快乐。”
林亦墨随之掏出了作业。
“你作业还带来了?”方林一一脸震惊。
“高考倒计时一百二十六天。”林亦墨也不失严肃。
“段二就是段二哈,准备和顾沚去什么学校?”
“X大,小沚说想去X大。”
“你们水平不止这些吧。”
“是小沚水平不止X大。”林亦墨说,“他可能不想我有什么压力吧。”
“应该是吧。”
方林一补充道:“顾沚放以前肯定是李清照战队的,婉约派。”
“那你是辛弃疾战队的?豪放派?”林亦墨低头回应。
“你是甜到齁死战队的,好丽友派。”
“有病!”林亦墨确实有被方林一逗笑,“别打扰我上X大,一边玩去。”
“你带了什么?借我做一点。”方林一凑了过来。
“两张理综,一张的数学,一张英语。”
“语文它不配吗?”
“别废话,要哪张?”
“理综。”
方林一的自制力也十分强大,也能完全融入同林亦墨扩散而出的学习氛围当中。
这个房间没有桌子没有椅子,只有一片的杂乱和陈旧的气息,两人举着单薄卷子,弓着背脊学习。
“林亦墨,你冷不冷?”
“挺冷的,”林亦墨低头询问,“干嘛。”
“我受不了房间这味。”方林一也持续低着头交谈。
“那就开点窗吧,的确有点太闷了,潮味太重了。”林亦墨放下卷子准备开窗。
他站在一堆杂乱面前确实是不该这么下手了,缝纫机上的杂物已经围堵了一扇窗户,另一扇窗户却被衣柜堵上了一半。
窗户是旧窗户,木质边框的红漆被时间的打磨所剩无几,木质甚是都早已腐朽,玻璃门是雾白,带着具有年代感的纹理。
一扇窗户是开合的,向外推去分为两半,而林亦墨在找推开那扇窗户的方法和开关。
“这难道是用魔法开的吗?”
“你在干嘛啊,老大哥?”方林一看着林亦墨目光不断飘忽,就是没有一个安定的目标,他语气这么不耐烦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