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实在想杀你。贾乐山说道,我不想知道贺归停的剑有多快!
他的剑确实很快的。
陆小凤笑了,有人夸贺归停,他难道不应该开心吗?他现在觉得自己没有衣服穿被困在被子里不算什么了,他甚至也觉得贾乐山竟也不是那么讨厌。
起码他的眼光很好。
你还得知道一件事。陆小凤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举起一根手指头,这件事很重要。
什么事?贾乐山问。
西方魔教的三位护法长老也跟着我。
你说的是岁寒三友?贾乐山的脸色变了。
没错。陆小凤说,他们已跟了我一路,比谁也想拿回罗刹牌。
他们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
贾乐山转身就走,楚楚和那三个手下连忙跟上。
他还不想死,尤其不想死在魔教的手里,他们杀人时一向很可怕,因为他们既要你死,又想你多活一会儿,才能好好折磨你。
贾乐山似乎不想再买罗刹牌了。
陆小凤也就松了口气,他打算从被子里出来,去找件衣服给自己穿上。
他不是容易害羞的人,可是他总得穿件衣服才对。
这个机会很难把握,因为又有一个人进来了。
这个人穿着打扮都像是客栈的小二,那双眼睛却亮的吓人,而且还透露着一种贼精就是小偷才有的精明。
他当然就是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坐在了桌子上,翘起了二郎腿,这次他不打算装作不认识陆小凤,他十分大方的暴露了自己,陆小鸡,你怎么不出来?
如果你肯给我件衣服,我就能出来了,出来以后我愿意请你吃三只烧鸡!
我不肯。司空摘星笑了,烧鸡哪有你这个在被子里的小鸡有趣?
陆小凤不想理他,他真的很想从被子里出去。
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又为什么来找你?
陆小凤不说话,被子里的鸡怎么可能会说话?怎么配和天下第一偷说话?
他已经生气了。
司空摘星好像根本没发现陆小凤在生气,因为刚刚走掉的那个贾乐山,本来是打算请我假扮成他来诈一诈你的。
我没同意,因为我还欠你一个人情。
陆小凤忍不住了,你什么时候欠我一个人情?
你记不记得贺归停给我的缎带?
记得。
我当时说愿意欠你一个人情,他就给我了。
陆小凤笑了,特别得意的笑,笑得非常嚣张,让司空摘星恨不得踹他一脚。
我本就是有这么好的朋友,你羡慕也羡慕不来。
光是拒绝贾乐山还不算是人情。司空摘星咬牙切齿地说,我虽然是个小偷,但还是很有道义的!
没错。
所以我已给在京城的贺归停去了一封信!我告诉他你要去松花江边的拉哈苏。
你告诉贺归停了?陆小凤简直要裹着被子蹦起来,他现在就像是一条大的毛毛虫。
是。
什么时候?
司空摘星却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你知道贺归停一收到消息就会赶来。
对。
所以你若是现在就走,正好能在松花江边见到他。
越往北走就越冷,陆小凤的朋友大部分在江南和中原,他越往北走遇见的朋友也越少,他的心也越冰冷。
这里的每个人都想算计他,虽然陆小凤不在乎,他也遇到过比这更危险、更煎熬的情况,可他还是觉得很难过。
他感觉有些寂寞,还有点孤独,他还想要和别人说话。
现在他已经完全不难过了,他只想快点去见到贺归停,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烂事,还有什么能号令教众的罗刹牌,陆小凤都不想再理,也没有把它们当成一回事。
他已把这个惊险又可怕的任务完全当成了一次旅游,就是去松花江的旅游!
陆小凤披着被子就下了床,他才不管司空摘星会不会觉得奇怪,他现在要去找一件衣服,然后再找一匹马。
他已经想好了,他要请贺归停吃酸菜白肉血肠火锅!
要吃那种热气腾腾的,最好还是在江边吃,他们还能一起看看雪!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想不出标题只能用关键词代替的一天_(:з」∠)_
大家中秋节快乐!国庆节快乐!
第129章 那个有格调的剑客14
陆小凤很开心地上了路。
跟在他身后的三位护法长老却没他那么高兴,他们昨天在隔壁的房间已听见司空摘星说了什么。
贺归停来找陆小凤了。
这位剑客是不是真的有传闻中的那样强?他和皇帝的关系又会不会影响他们拿到罗刹牌?陆小凤见到贺归停之后还愿意去取罗刹牌吗?
没人知道。
三个护法长考也不知道,他们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跟着陆小凤,而且还要小心跟着,以免这个鬼精鬼精的人偷偷跑掉。
陆小凤走了两天都没停下,他还没吃饭,因为他的银票已经用光了。
他一向很耐饿,也许是因为浪子都很耐饿,他也很擅长赶路,也许也是因为浪子都很擅长赶路。
岁寒三友却受不了了,不说以前,自从他们成为西方魔教的护法长老以来,还没有受过这种罪。
陆小凤不睡,他们当然也不敢睡,陆小凤不吃,他们也没空去吃。
更何况他们已都是老人,不管武功再高,人老了就是老了,他们想睡觉,也想吃饭。
寒梅看看青竹,青竹又看看孤松,这三个人既然被称为岁寒三友,就是有一定道理的,虽然他们的人残忍又弑杀,但名字竟如此雅致。
孤松施展轻功落到陆小凤前面去,你还要走多久?
就快到了。陆小凤说。
到哪里?孤松愣了一下,这里离拉哈苏还要走几天。
我知道。
你知道?孤松反问,你知道,你为何不找个地方睡一觉?再吃上一顿?
因为我就快到了。陆小凤悠哉悠哉地说,好像根本不怕他们三个会生气。
孤松气极反笑,他终于明白陆小凤的意思,他快到的地方根本不是松花江拉哈苏。
你还想要到哪去?
你有没有听到司空摘星说自己欠了我一个人情?
自然听到了。孤松冷冷地说。
他这个人样样不好,但总算还很讲道义,他欠的人情总能还得很清。
所以?
所以在他知道西方魔教的岁寒三友跟着我以后,当然也会把这个消息告诉贺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