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洗蛤蜊,手上满是腥味,忍住想要把人揪过来吻住的冲动,只是目光幽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人前几天用裸照刺激他,现在又敢刻意撩拨,希望陈老师今晚在床上也能笑得这么开心。
各类食物很快摆满了一桌子,陈墨把那半瓶红酒拿出来,晃了晃,估计一人一杯是够了。
付泊如坐在他身边,把他眼前的酒杯拿到自己面前,亲手给他倒了半杯,然后推过去。
陈墨愣了一下,难以置信道:你就让我喝这点?
付泊如:嗯?那你想喝多少?
陈墨:
对面的祁嘉幸灾乐祸,举起自己手里满满一杯酒冲他炫耀:啧,夫管严。
陈墨凉凉道:那也比某些人没人管好。
在座唯一的单身汉祁嘉瞬间哑口无言。
赵杰抿了口酒,舒服地咂舌:别说,祁律你都一把年纪了还不找个对象接着他话音一顿,目光逐渐变得诡异,抬眼看看对面那对夫夫,再看看祁嘉,试探道:你不会也是
祁嘉看懂了他的目光,没好气地笑道:是个头,我比电线杆子还直。
陈墨嗤笑一声:那你倒是赶紧领回来一个媳妇啊。
我也想啊,这不是没遇见合适的嘛。
什么叫合适的?陈墨恍然道,高中班花那样的?那真是可惜,人家结婚了。
往事不堪回首,祁嘉咬牙道:你别说我,你连追都没追上。
一直默不作声的付泊如缓缓转头看向陈墨,目光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你居然还追过别人?
陈墨霎时哑火,没敢跟他对视,拿起筷子拨了拨锅里的菜,欲盖弥彰道,吃饭吃饭,菜都熟了。
第68章
火锅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空调吹出暖融融的风,几人边吃边聊,桌上的盘子没一会就清了大半。
祁嘉在外地奔波多日,憋了一肚子苦水,借着醉意一股脑地倒出来,陈墨跟赵杰时不时插科打诨,付泊如也偶尔笑着打趣几句,手里熟练地拨虾,然后自然而然地把虾肉放进陈墨碗里。
陈墨十分享受他的贴心,吃得心安理得。
正在诉苦的祁嘉再次受到一万点暴击,止住话音看向陈墨:你没手?
是啊。陈墨把虾肉咽下去,摇晃着酒杯冲他笑,羡慕啊?自己找一个去。
祁嘉喝了好几杯,红的啤的一下肚,脑子也跟着转不过弯,眼瞅着身旁赵杰拿走一只螃蟹,眼巴巴地凑过去,羞涩道:赵医生,给我剥个蟹呗?
赵杰白他一眼:一边去,我只给我老婆剥。
祁嘉:
苦逼兮兮的祁律无奈选择自己动手,还气不过跟陈墨抢菜,最终被付泊如灌了几杯,成功醉倒在椅子上。
赵杰也喝得东倒西歪,还肆无忌惮地嘲笑他:老祁啊,你瞅你这点酒量,不行啊。
以五十步笑百步,陈墨仰头喝完最后一滴酒,冲赵杰挑眉笑道,则何如?
祁嘉勉强从椅子上直起腰来,笑骂一句:说人话。
陈墨笑而不语,低头吃了一口付泊如夹到盘子里的羊肉。
一顿饭下来,陈墨被付泊如喂得直打嗝,趁他不注意想要偷他的酒杯喝上一口,手指刚伸出去,就被付泊如不轻不重地拍开。
喝水。
陈墨看着自己面前满满一杯白开水,有点委屈:就一口嘛。
不行。
陈墨还想接着央求,被他意味深长的目光一扫,瞬间消停了。
外面天色已暗,祁嘉跟赵杰晃晃悠悠地出门,陈墨怕这俩酒鬼醉倒在街头不省人事,亲自把两人送下楼,又叫了两辆出租车,跟付泊如手忙脚乱地把人扶进去。
这两人醉成这样还能晕晕乎乎地报上家门,陈墨稍稍放心,叮嘱两人到家给他发个消息,目送车辆驶远。
夜晚风凉,只是站了这么一会儿陈墨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被付泊如环抱着上了楼。
屋里的空调还没关,火锅的香味弥漫在各个角落。
陈墨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暖风,眼镜被蒙上一层水雾,他靠在玄关处用袖子擦了擦,而后重新戴上眼镜,看见桌子上一片狼藉,陈墨忧愁地叹了口气:这可怎么收拾啊?
不用收拾。门锁咔哒一声落下,混着酒气的炙热气息贴在他的耳边,明天请钟点工。
陈墨的喉结轻轻一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猝不及防地被揽住腰,下一秒就被摁在墙上。
付泊如的吻带着浓烈的酒气,强势地席卷过他的唇舌,而后略带惩罚性地在他下唇轻轻一咬,低声道:你之前追过谁?
陈墨就知道他会秋后算账,早就打好了一肚子草稿,三言两语把事情交代一番,就轻避重,把锅都推到祁嘉头上,小声辩解道:那不叫追人,我追你才是追。
是么?
语调漫不经心,大概是不会追究,陈墨小小地松了口气。
付泊如的吻一路往下,沿着优越的下颚线吻在他的喉结。
嘴唇甚至能感受到细嫩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十分钟前还热热闹闹的房间现在空荡寂静,只能听见暧昧的亲吻声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响起,空气一下子变得特别稀薄,心脏加速跳动,陈墨仰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扣住他的肩膀。
下一秒陈墨身体骤然一轻,被付泊如抱了起来,大步朝卧室走去。
卧室里漆黑一片,他被扔在床上,接着头顶的灯就亮了起来。
呻吟声里含着求饶的意味,付泊如恍若未闻,粗重的呼吸停留在他的脸侧,吻过他的侧脸和耳垂,接着吻向他的颈窝,紧接着动作微微顿,忽然想起了什么。
那天陈墨在病房缠着他非要在脖颈留下个吻痕,付泊如一直想问,这几天忙着应付许茵忘了这件事,现在又想了起来。
陈墨昏昏沉沉,勉强听清楚几个字眼,含糊道:嗯没什么。
付泊如动作加重,喘息着说:说实话。
真的没什么阿!陈墨整个人都在颤抖,即将要发泄的欲望被付泊如堵住,搭在他肩头的脚趾紧紧蜷缩。
陈墨被逼得受不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关于宋阳的事就从他嘴里说了出去。
付泊如这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一个情敌。
宋阳
看不出来,这小子居然敢惦记老师。
付泊如只要稍微想他平常借着问题的由头接近陈墨,心底就无法抑制地升腾起火气。
他的动作又狠又快,陈墨挣扎无果,生理性的泪水不停地流,嘴唇微张,细碎的呻吟带着哭腔,可怜又诱惑。
夜色渐深,卧室的灯亮了许久,直到凌晨才无声熄灭。 】
第二天陈墨直接睡到了中午,醒来身侧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