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首清澜?”
佛道两位当世绝顶的人物在一句过后再无其他的话,双方目光隔着一道诛仙剑阵无声的碰撞在一起,尽管如今的景阳肉身处处凄惨,犹如人间厉鬼一般狼狈不堪,可是法海却依稀的从他的眼神中望见了一个枯坐蒲团,面容清瘦的老道正盘坐在对面,遥遥与自己对视。
“今日是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弟输了,还请和尚放过他的性灵,让他转生。“
‘景阳’语气浑厚的单掌行礼,法海对这家伙的淡然有些微微的惊讶,不过并没有因为他的言辞而放松警惕,问道:
“你不打算和我较量一下?”
要知道,如今京都城中的佛道两门已经势如水余音。
法海缓缓从蒲团上起身,随着他的动作,被红布包裹的金身佛像也就此露出了璀璨的真身。
佛祖双目微合,眉眼慈悲,于浩大庄严中透出一丝若有无的人情味道,而法海则庄严肃穆,竟是比前者更像是神佛。
落针可闻的大殿之中,法海双手合十,宏声道:“礼成!”
众僧齐齐合十叩拜:“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这一夜,金山寺佛光通透,直冲九天。
“少爷,你手上的纱布怎么红了?”
仪式全部落成之后,法海身后的小安与能忍在屁股后面跟着,一直到送进方丈居室还不太放心,其中小安看到了法海手上的纱布被血色浸染不仅有此一问。
法海低头看了看,略带倦意的叹了口气,开口解释。
大乘佛法修行有成的高僧,在气机功力运转到极致的时候,全身的血液就会变成金色,这也正是佛门之中金刚不坏身的秘密所在,法海凭着这种异象,方才能以肉身硬接戮仙剑的锋芒,当然就算是以他的修为,接的也是很勉强的。
“师傅,我给您换药吧。”
能忍乖巧的拿着纱布上前来说道,他也知道法海今天有些累了,出奇的没有问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好。”
法海将手放在桌子上,任由两人小心的揭开纱布,可是就在将纱布扔到一边,准备给伤口上药的时候,法海分明见到那道竖立在掌间的伤口,赫然变成了一只冰冷肃杀的竖瞳!
我在聊斋当法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