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慕清秋不想回忆,嘴上说着没事,实际整个脑袋发麻。
其实细想这才穿书过来一个月不到,却仿佛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很久了一样。
除了遇到孟梓君还会不知所措以外,其他的都还好。而且自己已经基本习惯了这具男性身体。
人的适应能力总是那么强。
那最近有没有什么情绪异常低落的情况?
唐晚舟一直认为抑郁症不仅仅是精神上的问题,也有身体上的,可以说是相互影响,最后导致了恶性循环。
身为医生的职业道德让他忍不住多问一句。
那倒没有。,慕清秋皱眉回想了一下,但有时会比较亢奋,有点情绪化。倒也正常,以前特殊时期也会情绪波动较大。
特殊时期?
嗯就是每月一次
嗯?哦哦唐晚舟抿唇低笑,看着眼前精干如松的男人,他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过。那对工作生活还都没有什么影响吧?
没有。
那行。如果有问题,随时都可以来找我。那方面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哦。唐晚舟开玩笑道。
慕清秋低头看了看,再抬头时,脸颊绯红,不经意地点点头。
不,
我还没有适应这个世界。
看你精神还挺好。也许现在这样还挺好的。唐晚舟看着耳朵通红的男人,有点想笑。
太违和了。
穆清秋从来不会露出这种羞涩单纯的表情。
心中又有一些酸涩。
你怎么就这样了呢,清秋?
虽然怎么生活是你的权利,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善待你自己。毕竟,这身体是话说了半截,唐晚舟就默不作声了。
慕清秋看向他,却看不到任何表情。
但不难想象唐医生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会的。肯定会的。在死亡边缘走过一次,才知道生的可贵。
那就好。唐晚舟眉眼一弯,浅浅一笑,也算交一个新朋友了。你原名叫什么?
也是慕清秋,只不过是倾慕的慕。
真巧。唐晚舟伸了个懒腰,看你没什么事。今天就到这儿吧。手,还要多久?哪儿的医生?
已经快好了。孟家的私人医院。片子上骨头已经愈合了。只是医生说好得太快,以防万一。
行。晚上那顿饭,我就不讹你了。我想起来还有另外的事情。有问题随时联系我。唐晚舟说完,又嘱咐道,你还是要作息规律,别仗着年轻。注意饮食平衡。别一天到晚只吃便利店快餐。压力缓解不过来会出问题的。清秋以前就是。
好的。唐医生。
叫我晚舟,或者舟舟。
好的,舟舟。那我先走了。
目送着熟悉的身影离开,唐晚舟扶着门框,叹了一口气。
怎么就不在了呢?孟梓君那红颜祸水。我明明都悄悄暗示过了。
也好。你看起来那么要强,其实也很痛苦吧。这对于你来说,也许反而更好。
剩下的,就让我继续吧。
唐晚舟喃喃道,转身关上了诊所的门,连着营业的牌子也翻了过去。
离开诊所,慕清秋准备原路返回,又想起冰箱里没有菜了,准备搭地铁去超市。来的时候看地图上和沃科楼它们的距离不远,便朝着大厦方向前行。
慕清秋凭着感觉,过了这小巷应该就到沃科楼了,绕过前面那棵松树左转,沃科楼C出口那边应该有个地铁站的入口。
忽然,粗壮的树干旁窜出来一个人,朝向自己飞奔过来,正想着要不要让开,就听见后面的叫喊站住!!
于是,慕清秋抬起距离近的左手,胳膊一横。
黑衣人被撂翻在地,动也不动了。
蹲下身,慕清秋抽走了小偷手里的钱夹,翻开看见了钱包主人的证件照。
证件照居然照得那么好看。
这是慕清秋的第一反应,随后看了一眼姓名:许致贤?
是的谢谢哈。西装男子伸手接过钱包,喘着粗气。深蓝色的条纹领带已经翻飞在外,原本漆黑锃亮的皮鞋也不知道沾上了什么,灰白色的几个圆点大小不一,格外突兀。
真是够狼狈的。
慕清秋抬眉瞅了瞅,心里暗想道。手还是伸进口袋拿出了手机,按了110。
讲明事情的经过之后,慕清秋挂了电话,瞥见许致贤额头上的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秋风凉。别感冒了。
许致贤有些惊讶,不住地抖了个机灵,便接了过去,又道了声谢谢。
见许致贤缓了过来,脖颈终于不再是绯红,慕清秋准备离开。
再不走就要赶上下班晚高峰了,我还带着伤呢。慕清秋想,他可不想挤地铁。
哟。你还知道你有伤?愚吐槽道。
慕清秋无话反驳,抬胳膊检查了一下石膏,似乎没什么事。
刚才还答应晚舟会善待自己。
抱歉。下意识就抬手了,以后不会了。
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先走了。一会儿应该警察就来了。他应该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
你不一起吗?许致贤疑惑地眨眨眼。
不了。又不是我钱包被偷了,也不是我偷的钱包。你看住他应该跑不了,这都晕了。
别走。你叫什么?我以后报答你。许致贤拽住了慕清秋的右胳膊。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你松开。
许致贤硬拽着慕清秋的胳膊不放。
僵持到警察赶来,许致贤也没有松手。
看见深蓝色的制服出现在小巷里,慕清秋怨恨地剜了他一眼。
警察来了。松开吧。
活该钱包被偷,怎么还揽着人不放呢。慕清秋在心里咒骂道。
活该多此一举。 愚开口道。说完又没了声音。
慕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