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山长直言道“皇家商都院内的各司部的初代掌权人,早年是在太祖面前立下过重誓的,且太祖手里还掌控有他们背后家族的命脉,若是公然与你作对他们自己定然也讨不了好,所以老夫这才有些疑惑。”
麦高对誓言什么的根本不信,且想来能做出这般背信弃义之举的小人,也不会太过在意日后是否会遭受报应,不过韦山长所谓的家族命脉又是什么呢,对此麦高倒是很感兴趣,忙追问道“不知山长所说的各家命脉是指什么,若是能知晓一二,或许对解此次幽州危局有所裨益也未可知。”
韦山长无奈摇头道“老夫也只是早年听老师说过几句,说是太祖为了杜绝各家世袭承继商都院内的职位,所以留了后手。且当年皇家商都院内局面虽是一团混乱,但是老师总是说有他们后悔的时候,他们留在太祖手中的家族命脉可不是摆设这类的话。而后老师走的突然,老夫也未及询问此事,但老夫猜这其中应是另有内情,说不得在太祖留下的传承中会留有些许痕迹。不过若是大人也不知晓,那老夫如今怕也是无能为力。”
转而韦山长又道“今次不知大人在幽州关需要我韦家做些什么呢。”
麦高虽知韦家如今怕也是帮不上什么忙,但他并不想打击面前的老者,便简单回道“皇家商都院断了幽州城对外的通信,和大军的供给,如今在幽州关除了大通的六十万大军,关外还驻扎有三十万北辽军,而幽州关内的补给也就最多再能支撑不足一月,所以本官这才想来此碰碰运气,若是太祖留下的势力在河真州,或许可以解燃眉之急。”
看韦山长蹙眉沉吟不语,麦高忙道“山长也无需忧心,本官也从别处另调了些供给,这边也只是想着能多条后路罢了,运气好的话能多些补给自然就更好,若是没有倒也无妨,所以山长不必如此为难。”
韦山长摇头浅笑道“想来是老夫刚刚所说让大人误会了,韦家确是已经败的差不多了,但太祖留下的一些东西我们却是不敢动的,一直在等着大人来取,只是当年太祖留下的到底是什么老夫也并不是很清楚,因为受太祖所设谜题的限制,无法探其究竟,所以不若待此间事了,大人随老夫一同归家,您自行前往探查可好。”
麦高没想到此事还能峰回路转,心下大喜,自是忙应承下来,而这时武家亲卫也前来通传,说是真定府驿长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