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时间紧迫,下官也不及多加布置,虽是定然要保下孙家少主,却也不想同大人彻底交恶,故而下官这才会在袁府门前只围不攻,且大人派出成的人马也不过是被阻拦在城外,下官所为皆是为了能同大人心平气和地谈上一谈,却未料大人竟会那般果决,实是让下官退无可退,才致如今此等局面,而此时我等手中除了太祖藏于密室之物外,再无旁的筹码相挟。”
随着商丘府尹的讲述,麦高也逐渐理清了前因后果,与此同时,麦高还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孙家少主的神色,麦高自是知晓商丘府尹的话里难免避重就轻,甚至是仍有意遮掩,但应多半还算是实情,单看孙家少主那一脸的愤恨便可知,只是说到其中的一些关键之处,他却难掩庆幸之色,麦高便知商丘府尹定然还有隐瞒之事。
麦高此时十分庆幸自己手里得以握有孙家少主这个猪队友,他的存在就有如验金石一般,直接便将商丘府尹所言的真伪,直白地展露在了麦高面前,不过此时麦高也不急于一一验证自己的猜测,只是淡淡地向商丘府尹问道“那么你费尽心力替陈家遮掩,又究竟是因着何故呢。”
商丘府尹似是对谈及淮宁陈家颇存了些顾忌,几经犹豫,张了张嘴,却是一时半刻不知该如何应对,麦高倒也不急,而是对着一旁的武家亲卫道“既然此番府尹大人这般坦诚,为本官解开了不少存疑之处,本官向来赏罚分明,府尹大人算是暂且逃过一劫,这回就只对那无名氏用刑即可,然后我们再继续。”
麦高的这番话像是直接击中了孙家少主的七寸,他色厉内荏地道“你可知我的身份,你怎敢这般折辱于我,你就不怕事后我孙家的报复吗,你定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麦高不在意地笑笑,蔑视地看向孙家少主,语带讥讽地道“正因本官不知你的真实身份,而你有形迹可疑,事涉偷盗太祖遗物,故而本官才夜审二位,你若是愿意招认,那么等下不妨多说些,只要你供述的消息比商丘府尹的有用,届时自然就轮到他吃苦头了,行刑。”
麦高话音刚落,随即便又是一阵灼烧皮肉的声响,以及孙家少主惨烈的呼号,麦高不紧不慢地继续道“府尹大人,你若是不愿提及陈家之事,少不得还要再吃些苦头的,你应知晓,本官从不玩笑,今日你既然已经开口,再多说些也没什么太大差别,你还是要想清楚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