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高听着他二人的抱怨之语,突觉眼前一亮,喃喃道“洞房花烛,金榜题名,对呀,我想到了,若想要让他们亲身前往,除了要有足够的利益诱惑,还需得让他们知晓,若是不亲自前往一探,说不得这即将到手的好处便会旁落他人,届时陈家自然不会甘愿为旁人做嫁衣,如此必可成事。”
几人看着麦高略显激动的神色,虽是不知他话中究竟何意,却也知他定然是想到了办法,于是便也不出言打断,只待他揭开谜底。
麦高又反复斟酌了一番,这才道“如今陈家之所以对长平镇志在必得,皆是因着那份白家先祖的手札,和我们放出的此处藏有太祖密室的风声,他们应是因此认定了太祖在长平镇留下了事涉新型火器的诸多隐秘,这才会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将其野心袒露人前,引得平国公府和朝廷的忌惮。”
“此处虽是没有太祖密室,但溶洞中的那处留书却相较于以往的太祖传承之所格外不同,既然那其中内容除了我无人能够参透,我随意编造个噱头想来也是能够取信于人的。不妨就说太祖借着那处秘境,意欲寻找研造火器的传承之人,倒也还算是合理,而只消对外说择选的办法便是通过血脉,但凡有心于此之人都要往哪面石壁上涂抹鲜血,而有缘人便会得太祖传承,如此一来,陈家人闻讯必会先于旁的家族蜂拥而至,届时自是可以将之一网打尽。”
吴欠闻言抚掌大赞道“高高,这招果然高明,如此陈家但凡只要不想让太祖传承旁落,就必会让族中之人悉数前往一试,且多半得等全部试过无果后,才会让旁人沾染,这倒的确是个好主意。”
严左却是想得更为谨慎,“可你要如何让陈家知晓此事呢,白知县未必会愿意配合,而如今想要在淮宁府散播流言实属不易,你可有应对之法。”
麦高坏笑道“此事倒也容易,从明日开始,这长平镇中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要前往那处溶洞往石壁上涂抹鲜血,还得安排我们自家人在那里守着,每个前去溶洞之人都须得在涂抹过鲜血后,盯着石壁看上半刻钟,然后再问询他们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或是可曾在石壁上看到什么影像,文字没有,若是毫无异常就换下一个人,如此一来,都无需我等费心宣传,用血脉验证太祖传承之说必会传的沸沸扬扬。”
“这两日你们也可在闲聊时似有若无地透露一二,便说我刚刚得太祖托梦,说是要我帮太祖选择一个造物的传承之人,而有缘人究竟是谁,只需将血涂抹到石壁上,太祖自会有所警示,而那人得了传承后,便可随我一并归京,届时朝廷自有封赏,高官厚禄不过是信手拈来。”
严左闻言精神大振,“这个主意极妙,如此一来,届时我们若是退至溶洞,陈家人在城中打探过后必会尾随而至,自是可将他们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