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县被麦高这一席话讥讽得面色忽青忽白,讷讷不知该如何应对,半晌后才磕磕绊绊地辩解道“大人,大人您着实是误会属下的用意了,虽,虽说世子离开前同属下说了些日后优待白家的许诺,但,但属下实是一心帮大人做事,绝无二心,平国公府那边也不过是为了不令其生疑,假意虚与委蛇罢了,还望大人明鉴啊。”
麦高此时也无意同白知县纠缠其中的孰是孰非,只是神色淡淡地道“白大人能想清楚这其中的利害自是最好,本官也不过是想要劝白大人切莫用自己的身家性命赌一个未知的结果,毕竟世事难料,一旦出了纰漏,未免得不偿失。”
白知县见麦高已然对自己心生芥蒂,也不敢再继续对恭亲王此来的意图多加追问,只得喏喏应是,看麦高也没有应付自己的心思,白知县只得自找台阶,言道要帮忙叶家主筹备城防事宜,便起身打算告辞离开了。
麦高无可无不可地摆摆手让白知县先行退下,转头便看到留在厅中的严左几人,具都是目光灼灼地盯着麦高,而尤以吴欠和武凛两人为甚,麦高见状不禁哑然失笑,“你们这是怎么了。”
吴欠语带急切地道“高高,你就同我们说说吧,那些符号为什么会动,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你虽说不用我们过多理会,但我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实情,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
麦高闻言颇为无奈,此前着实不是他不愿如实相告,其实这若是放在现代,人人都明白其中原理,便是想要解释也极为容易,但是面对吴欠几个丝毫对人眼视觉成像和光学原理一无所知的古人,麦高实是不知如何能说明此事,在现代人看来不过是三维立体图像究竟是如何利用人眼立体视觉现象成像的原理,但想要让吴欠几人听明白却实属不易。
麦高略一斟酌,只得用较为简单易懂的说辞同三人解释道“我这么说吧,我此前给欠欠的那张图上,是拓印的太祖在石壁上的留书,而我特意让欠欠用白灰涂过的那些符号,乃是都在同一行且间隔距离一致的相同的符号,一旦有人站在石壁前长时间注视那些符号,便会觉得那些符号浮起好似脱离了石壁,不过是人眼会产生的一种错觉所造成的结果,其实看同一事物,人的两只眼睛看到的景象是会有一些偏差,而那些出现异常的符号,也正是因此种错觉而产生出活灵活现的效果。”
麦高虽是极力说得直白些,但吴欠几人仍是听得不明所以,麦高无法,只好拿来一张纸,用笔在上面画了三行间距不等每行五个的圆圈,然后让他们挨个盯着纸张实验了一番,待三人看到视线中出现了三个远近距离不等颇为立体的圆之后,他们这才明白麦高刚刚所言究竟是何含意。
麦高笑着继续解释道“所以我让欠欠用白灰着重涂抹的那些符号,都是特意选出来的,而因着同旁的符号有显着不同,便会让人下意识地只注意那几个符号,而那些符号会出现异常的原理和这张纸上的圆圈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