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之人看向陈家家主愈发阴沉的面色,声音不禁越来越低,“还说若是让他们各家动用自家的私产,那两成的损失是不是要从中公陈家的那份里用以弥补,所以……”
陈家家主闻此简直是怒火中烧,眼见着此前自以为还算关系紧密的盟友如今遇事一个个翻脸无情,终是忍不住大骂道“所以他们一个两个如今都来和我陈家算计那两成的损失,我陈家此前这许多年里,花费在他们身上的钱财又何止百万,他们现下竟同我陈家计较此等蝇头小利,果然都是些喂不熟的白眼狼。”
堂下有人忙出言劝慰道“家主勿恼,想来他们如今顾忌的无非是担心我陈家会要求他们毫无限度地提取现银,既如此,我们何妨就给他们定个金额,省着他们诸多推诿搪塞,且也得让他们知道从我陈家拿走的好处总是要还回来的,他们若想要明哲保身,弃我陈家于危难,那便须得将陈家的恩情偿还清楚才成,不然也就莫要怪我陈家撕破脸皮,拉他们下水了。”
陈家家主面色阴沉地应道“不错,就是这个道理,当年我陈家出钱出力扶持他们上位,可不是让他们在陈家危难之时袖手旁观的,既然他们想要借此机会脱身,同我陈家划清界限,那总要付出些代价才行。”
堂内诸人闻言纷纷附和,便有人问及,“家主,只是各家提取现银的数额究竟要怎么定才算合适呢。”
陈家家主阴恻恻地道“自是要让他们伤筋动骨,有切肤之痛才行,而且还要派人打探一下,皇家柜坊如今各处究竟有多少存银,只有掏空皇家柜坊现有的存银,才能起到牵制平国公府之效,而且虽说要逼迫各家不得不依照我陈家号令形式,金额却也要适当,总不能让他们因此狗急跳墙,反倒令我陈家陷入腹背受敌的窘境。”
“至于皇家商都院那起子首鼠两端的小人,未必没有左右逢源的心思,越是如此,便越不能让他们置身事外,不妨告诉他们此番须得用他们自家的资产行事,待到此番事了,我陈家自会对他们加以补偿,但中公的钱却是绝不能动的。”
一旁有人不解地问道“家主,想来若是允许他们动用存在中公的银钱,他们行事应是会更痛快些,如今局势迫在眉睫,为何不如此安排呢。”
陈家家主冷冷一笑,出言解释道“一旦皇家商都院的中公若是再无余钱,皇家商都院的人心也就直接散了,即便我陈家之后能得以成事,但若再想控制他们却也没有了多少制约其的筹码,所以总还是要保留中公,就是要令他们几家即便是有了旁的心思,也轻易脱离不开,待到我陈家腾出手来,自然有办法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