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国公世子了然地点了点头应道“如此行事,我们只是告知麦高我平国公府得到的消息,倒也算不得是欺瞒于他,便是日后待到此间事了,即便麦高知道了金宝皇帝的真实意图,他也怪不到我平国公府的头上,至多觉得皇上太过昏聩,被人钻了空子罢了。”
平国公随即对平国公世子吩咐道“你今日就将信送出去,但不要派我们的人手直接前往长平镇,走武家镖行的路子,也免得让麦高疑心我们此举的用心,以为我们是想借此迫得他同我平国公府结盟。”
“且此事不易继续再拖,毕竟还不知陈家后续会有何种动作,我们还是要尽早准备周全才好,也免得因着金宝皇帝出的这一计昏招,反倒是将我平国公府的费心布置毁于一旦,若真如此,届时即便调拨了皇上和麦高的关系,我们也讨不了好。我们总不能如金宝皇帝那般主次不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行处置陈家之事,招揽麦高不过是此间的意外之喜,只需顺势而为,坐收渔利便可。”
平国公世子忙不迭地点头应是,又和平国公斟酌了一番书信上的用词,写好后,便让人隐秘地将信送到了武家在东京的镖行,让他们尽快将信给在长平镇的麦高送去。
而另一边的长平镇,自从武凛带队护送廖家人启程离开此地后,便陆陆续续地开始有各处的武家人三五成群地赶来,随着人数逐渐增多,叶家主也隐约觉察出了不妥。这一日叶家主终是忍不住心中的疑虑,便寻到驿馆,想要一探究竟。
麦高在花厅见了他,叶家主同麦高一番寒暄,又说了几句这两日镇中诸事,随即便试探地问道“大人,这几日怎地来了这么多您的同门,可是此前的计划有何不妥吗。”
麦高自是不想因着轻信他人,以致让自己腹背受敌,故而自然不会同叶家主坦诚此间内情,便只是笑着解释道“也是严师叔太过担心本官的安危,加之此前陈家派人来袭,竟会同白知县里应外合,进得镇中,若非本官及时察觉,说不得便要马失前蹄,实是有些危机四伏。”
“严师叔也是顾虑虽白知县已然被关押了起来,但是想来这镇中还应有不少陈家的暗线在,故而严师叔便和家中师祖说了此事,他老人家更是不放心,便觉本官身边多些人,想来也能以防不测,不过此事倒是和本官此前的计划无碍,叶家主实是不必太过担心。”
叶家主自然也知晓麦高并未将内情如实相告,便追问道“大人,此前您向朝廷奏报此地之事,言说不日朝廷便会派人前来调查,便是平国公府也定然不会轻易放过白知县吗,可是这段时日,无论是淮宁府还是京中都毫无动静,是不是有什么属下所不知的变故发生,不知大人可否如实相告,也免得届时一旦事发突然,属下毫无准备,反倒是容易误了大人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