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三十六计》?
不行,万一让人家走为上计怎么办?刚到手的女朋友可不能走。
《我是大赢家》?
嗯,一看就是励志片,不适合约会的氛围。
《喜羊羊大战海贼王之疯狂海陆战》?
嘶,也不适合约会啊。
到底什么样的电影才适合约会啊!
她目光落到最下面的一行红字,时间刚刚好,还有十分钟开始,名字也很不错,《爱情岛的传说》,这把稳了!
就这个吧。黎月蕴指了指它。
确定吗?于斯灵问。
非常确定。
OK,那我去买票。于斯灵一问价格,五十块,贵skr人。
完了完了,她现在已经拥有穷人思维了。
她转头看了看周围的年轻人,旁边一对情侣正好打开了丑团的二维码,她灵光一闪,立即让到一边,下载了丑团。
黎月蕴凑过来看,于斯灵立即道:这上面打折,便宜好几块呢,再买个爆米花套餐吧。
不愧是你。黎月蕴背过身暗戳戳地也下载了一个。
五分钟后,两人抱着爆米花可乐去检票,一进放映厅,黎月蕴就纳闷了:怎么对面的爱情三十六计那么多人?我们这却寥寥无几?
于斯灵问:你不知道排片越少的片子,票房越低吗?
没注意,平时很少来电影院。黎月蕴老实交代道。
于斯灵心疼地看了她一眼,在位子上坐下后,才小声说:以后我常带你来。
好。
片头开始播放,黎月蕴不禁坐直了腰背,专心致志地看着第一次约会的电影。
十分钟后,她脸色发白。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爱情岛的传说是个恐怖传说啊啊啊啊啊!
她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有个死穴,那就是恐怖片!
这片子不行。于斯灵突然在她耳边说。
你也觉得?黎月蕴找到了同伴,激动地牵起了她的手,你要是怕的话,我们就不看了。
我不怕啊。于斯灵担心她觉得自己弱小,面不改色道,我的意思是这个拍的不行,一点都不刺激。
这还不刺激?!黎月蕴诧异道。
当然了,全靠BGM在烘托,你仔细看几个尸体,太假了,血水多没有用,得用在关键部位就好了。你想想,身上流血和七窍流血的恐怖值哪个更高?
黎月蕴:......不能想,想就是都吓人!
演员演得太生硬了,除了惊吓到瞪大双眼就没别的表情了。于斯灵侃侃而谈,我以前看的那些片子,即使是恐怖片演员,也能有超强的演技,代入感更强。
黎月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斯灵吃起了爆米花,见她下意识地抱了抱胳膊,问道:冷吗?
嗯?黎月蕴点点头,嗯,冷气太冷了。
那我抱着你。于斯灵伸手把她抱得紧紧的,搓搓她的胳膊,怎么样?
好多了。
于斯灵抱了一会,察觉到她身体僵硬得不得了:是不是特别冷啊?我看你都要冻僵了。
没、没事。黎月蕴想要分散注意力,抱起椅子上的爆米花,埋头开始吃东西。
这时,BGM突然更加诡异,观众们响起一阵叫喊声,黎月蕴后知后觉地脑补了一出恐怖大戏,吓得双手一扬,爆米花跟天花散花般洒落在四周。
啊谁呀?
这是什么呀?
于斯灵拉着她往地上蹲,等大家重新专注起电影后,才悄悄溜出了播放厅。
黎月蕴站在大堂里深呼吸,于斯灵从她身后偏头冒出来,忽然说道:阿黎,你是不是害怕?
黎月蕴眼神躲闪:不害怕,我就是觉得太冷了。
那我们再回去看看?于斯灵转身欲走。
黎月蕴伸出尔康手:算了吧,都跑出来了,还回去就太丢人了。
于斯灵倒退回去,笑了笑:怕就怕嘛,有什么不敢说的。
黎月蕴扶额,沮丧道:我怕你会觉得我没用。
怎么会。于斯灵牵起她的手,捏了捏,你在我心中完美得不得了,要是你有弱点就更好了。
好?
是啊,更真实嘛。于斯灵抿了抿嘴,你太好了,我总觉得好不真实哦。但是我发现你的弱点了,你怕鬼,我可不怕,以后我保护你。
黎月蕴愣了片刻,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好,即使我是搬砖的,你也觉得我是完美的吗?
对。我就没见过谁能像你这么能干的。于斯灵称赞道。
黎月蕴却顿了顿:能干,在这里是形容词还是动词?
当然是形容词了,动词是什么意......于斯灵突然顿了一下,看看四周,拉着她就走出去,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以后就是动词了。
......
两人恋爱了两个多月,但像样的约会可以说是屈指可数。两个人都挺忙的,黎月蕴的工作性质自不用多说,加班已经是家常便饭。
而于斯灵也要忙学业,马上就是艺术节,她要和同学们排练舞台剧,身为女主角,自然是不能拖后腿了。
两人都没想到,这才刚陷入热恋,竟然连一起吃顿爱情炒饭都是奢侈。
舞台剧演出很顺利,但因为剧里有一段泡在水里的独白戏,刚结束的第二天,于斯灵就感冒了。
黎月蕴正准备去一个重要开会,给于斯灵打电话时才知道她现在正在医院。
对不起,我没能在你身边。黎月蕴非常内疚。
没事没事,就是吊两瓶水的事,你别忙得不吃饭啊。于斯灵笑着说。
黎月蕴听着她的笑声,更是愧疚了。都到这时候了,灵灵还在强颜欢笑的逞能,真是太令人心疼了。
要不,我马上请假过来吧。黎月蕴看了眼会议室里的人,咬了咬牙。
别!你可千万别!你要是敢请假过来,我就跟你分手。
黎月蕴:......说好的不轻易说分手呢?
好啦好啦,你快去工作吧,我要睡一会了。反正我话是放这了,你要是敢来,我就真的跟你分手。于斯灵道。
......
黎月蕴又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才失魂落魄地结束通话。
师父,你怎么了?司雨彤问。
黎月蕴垂头丧气的:我怀疑我要失恋了,这该死的工作。
没事的,天涯何处无芳草,下一个更好。司雨彤语重心长地拍拍她的肩膀,猛地惊醒过来,你刚刚说什么?失恋?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