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在暑假吧,如果你们写完作业了我就教给你们。
听着这个质朴的要求,五个孩子瞬间变得沮丧起来:
那要好久啊!
是啊,有每日作业,最起码要开学,太宰哥哥才能教给我们。
真的不可以换个立刻完成的要求么?
对啊,对啊!
最小的咲乐也随大流的轻轻拉上了太宰的衣袖,卖萌中。
不行,不行哦!这是约定哦!不可以耍赖!
看着太宰治毫不留情的拒绝,孩子们都面露失望,不过,还是准备遵守约定。
红发的男子看着满脸得意,混在孩子中间毫无违和感的太宰,看着那群小魔星在太宰的手底下变得乖乖听话,难得的笑了笑。
转头正好看见这一幕的太宰,有些惊奇的快速靠了过来:
织田作居然笑了埃!
听到太宰治的感叹,瞬间从有些沮丧的心情中挣脱的孩子们也惊讶的凑了过来:
真的么?真的么?织田作会笑?
难道织田作不是面瘫脸么?
果然比起我们,织田作更喜欢太宰哥哥!
就是说,织田作一大早的就把我们喊醒,明明平时都会让我们多睡一会儿的。
织田作,只是提了一下嘴角哦!
正好看到这一幕的咲乐,轻声细语的帮自己的哥哥们解答着织田作那个并不能称之为笑的存在。
啊,果然还是不能对织田作抱有期待!织田作果然是面瘫脸吧!太宰哥哥也太大惊小怪了!
人小鬼大的省吾感叹了一下自家监护人的面部表情,紧接着,就接受了监护人的铁拳制裁。
省吾,我觉得你的作业太少了!
面无表情的说着对于一个学生来说,超级可怕的话语的织田作,这一刻成功的让省吾把织田作的脸带入了大魔王。
织田作,你这是公报私仇!你太□□了!我们要反抗!
看着一脸悲愤又有着被背板的感觉的省吾那张稚嫩的脸,怎么看怎么搞笑!
此时,本就不是真正生气的织田作无奈的对着旁边的太宰说:
都是你,叫了我织田作。现在所有人都这么叫我了!
哇哦,太了不起了,这一年你都经历了什么,你居然学会吐槽了。
看着大惊小怪故作夸张的太宰治,织田作也难得的起了玩心,一把将探头探脑的的太宰治的脑袋锁在了自己的臂弯里,然后对着手感超好的黑发一阵乱揉,惹得孩子们一声声的惊叫起来,争先恐后的也想摸一把。
快速的脱离了织田作的魔爪,太宰治幽怨的看了一眼织田作,理顺了自己的头发,看着没有摸到面露失望的孩子们,得意洋洋的笑了。
回程的路上,一路的欢声笑语在车子里回荡着,驱散着这两年的因为繁重的工作有些麻木的脑子。
看着车停下的地方,太宰治有些面露迟疑,看着有些喧闹的出版社的门口,鸢眸中流露出了一丝的抗拒。
下去吧,芥川那孩子在等你!你的房间也帮你准备好了,是小银亲自安排的。
看着迟迟不肯下车的太宰治,织田作选择了助攻一把,看着在门口等待的芥川银,打开了门锁催促道。
看着朝车靠近过来的芥川银,干练的女士西服,得体的笑容,以及满满的自信,让太宰有些认不出来了。
太宰先生,您回来了!欢迎回家!
眼里满是惊喜的芥川银,打开了车门,欢迎着太宰治的归来。
不好意思让芥川银尴尬的太宰治,也顺从的下了车被拉进了出版社。回头看着孩子们,贴着车床摇手再见,以及织田作的目送。太宰治转头跟着进了出版社。
出版社大厅里,坐着的一些不同年龄段的人们。他们有的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好像在讨论什么;有的仔细的阅读着手中的书籍,感叹着什么;有的不停的看向出版社的内部,期待着什么。
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看着从衣着、姿态上来看,职业各不相同的人们,不太了解出版社的情况的太宰治好奇的问。
听着太宰治的问话,芥川银一瞬间脸色变得有些奇怪,然而快步的引领着,太宰治到达了出版社的内部,然后低声道:
他们中间大多数是来催稿的!
听到这个回答,内心世界正在修改自己稿子的津岛修治猛地打了个喷嚏,莫名的感觉到有些冷,纳闷的喃喃自语:
谁在想我么?
想着刚刚在大厅里面的人数,太宰治不知怎么就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所以他们每天都来?
同样觉得有些夸张,但是变得习以为常的芥川银,无奈的道:
他们聚集了一些书友,组成了一个书友会,每天会有不同的人来到大厅看书,蹲守作者们寄来的稿子。然后催我们出版!
像是想到什么,芥川银顿了顿,
因为哥哥是社长,所以他是我们出版社唯一一个露面的作者,因此,哥哥现在基本不来出版社。不过,烟花老师的新书准备好了么?
内心世界津岛修治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一边将自己的稿子撕碎然后遗忘,一边看着大纲再次的寻思着是不是还不够完美。
想起从前两天开始就闭关写作的津岛修治,太宰治好笑的摇了摇头,一下子跟芥川银亲近起来,两个身边的人都热爱写作的样子,让他们有了共同的话题:
没有哦,津岛他前两天才开始写,按照他的性格估计要年底了吧。
埃,哥哥也是。前两天开始就下定决心好好写作,现在都是我每天给他送饭的。
想起改稿子改到疯魔的哥哥,芥川银有些心有余悸,想起写那本《贫民窟》的时候,哥哥的状态,芥川银算是有些怕了。
看来只能继续向森先生约稿了!
怀疑自己听错的太宰治一脸懵的看向自然而然的提起着森鸥外名字的芥川银,然后无意间看到了芥川银身后的书墙上的一排书。
整整六本《那些年我与爱徒相杀》整齐的排列在书架上,让太宰治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神。可是看着森鸥外的笔名,太宰治不得不承认自己并没有看错。
怀抱着最后的希望,太宰治看向了芥川银,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