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茸站在电梯里，盯着不断上升的楼层数，眼神微微放空。
其实牛奶倒是其次。
她只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万一她这次的支线任务失败了，岂不是不能陪在段郁身边了？
不知道为什么，乔茸心里竟有些小小的舍不得。
她想，还是趁着自己还在时，多陪陪他好了。
……
段郁对乔茸近段时间的依赖很受用，但同时也有些疑惑。
他原本想等着乔茸主动告诉他，不过等了几天，乔茸一直很沉得住气，最终他自己却是没忍住主动问出口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段郁一边帮她拆开一罐牛奶，一边细细地观察着她脸上的神情。
乔茸一愣，眨了眨眼。
她掰扯着手中的吸管，心想，她隐瞒得这么不好吗？
想了想，她还是诚实地回答：“我有点担心得不了奖。”
段郁一顿，眉眼间带上些无奈的笑意：“没关系，就算得不了奖，你的实力也是已经得到肯定的了。”
乔茸胡乱地点点头，没说什么，专心地喝着牛奶。
段郁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微微蹙了蹙眉，手指无意识的轻轻敲击着桌面。
过了几分钟，他还是忍不住试探着问：“如果有一天你唱不了歌了……”
乔茸愣了愣，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会唱不了歌？”
段郁没继续说，只是看着她，眸色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眸光晦暗。
沉默了几秒，他才恢复笑容，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语气淡淡：“没什么，只是做个假设。”
乔茸眨眨眼，便没放在心上，继续喝牛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