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笑道：“小美女，你男朋友死啦！要跟我们走吗？”
谭冬儿慢慢地眨了眨眼睛，微微扭头，对上他那双闪着猥琐光芒的眼睛。
……
……
乔燃将车停在一个陡坡上，透过半开着的车窗，平静地看着山脚处的场景。
那辆面包车很快就离开了。
在一阵黑灰色的尾气烟雾消散后，原来那个地方只剩下了躺在血泊里的邓星宇。
他微微垂下长睫，掩住眼眸，神色无波无澜。
乔茸看着他沉思的模样，眨了眨眼，问：“哥哥，你是故意绕到这边来的吧，想要给他们一个惩罚？”
乔燃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你会不会觉得哥哥残忍？”
乔茸闻言，微微惊讶了一下：“怎么会呢？”
乔燃侧眸看向她，眸底神色有些莫测。
乔茸微微思索了一下，斟酌着道：“如果不是哥哥运气稍好一点，现在死去的就是哥哥了。而且……”
她抿了抿唇，认真道：“他们现在的结局，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不是吗？哥哥只是推波助澜了一下，真正杀死他们的是他们自己。”
“……”
乔燃盯着她清亮的眼睛，听着耳边软软的声音，眸色渐渐变深。
乔茸以为他还是很不开心，于是便主动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微仰着头亲了亲他的下巴，软声安抚道：“哥哥，你没有错，不要觉得有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