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转移一下话题。
于是，在彦慕将水杯接回去，放回床头柜后，她微微清了清嗓子，然后顺势道：“师……”
才刚说了一个字，彦慕忽然转过头来，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那双向来温和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竟显得有些意味不明。
“……”
乔茸顿了下，微微吸了口气，然后装作不经意地换了个称呼：“……阿慕……”
彦慕沉默了一会儿，许久后，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嗓音微哑。
乔茸见他应了，才微微松了口气。
她侧眸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继续问：“现在几点了？”
“……”
彦慕却是久久不语。
乔茸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他的回答，不由得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却看见他的眸色在一瞬间变得暗沉起来。
她顿了顿，想要问问他怎么了，他却已经轻声开口道：“茸茸想回家么？”
乔茸愣了下，只觉得背后忽然冒起了一阵凉意。
很奇怪，他脸上的神情明明没有什么很大的变化，只是这样看着她而已，她却在一瞬间里就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
乔茸看着他晦暗不清的眼眸，想了想，朝着他那边挪了挪，双手抓住他的衣角，轻轻地摇了摇，软声道：“我不回去，和你一起生活，好不好？”
“……”
彦慕顿了许久，才微微喘了下。
他微微垂眸，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才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唇角微微弯起，嗓音轻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