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心底似乎被什么轻轻触碰了一下，酸酸麻麻的。
她微微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忍不住把自己一直以来的一个疑问问出口了。
“可是……”乔茸微微垂眸，迟疑着道，“我是魔尊的后代，你不觉得……”
她原本觉得，知道自己抚养了这么久的小徒弟居然是自己宿敌的孩子，仙尊就算不讨厌她，至少也会有些失望。
因此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为了找她，会花费这么大的精力和时间。
不，也许还不止这些。
因为他还没有告诉她，为什么他会来到这个现代世界。
然而她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彦慕身上的气息却在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他眸色幽暗，紧紧地锁住乔茸，像蛰伏的猛兽般，嗓音轻柔地打断她道：“茸茸很在意这个？”
他的神色隐在一片黑暗中，马路两旁霓虹灯的光影不断地在他身上穿梭变换着，却没有带来任何明亮的感觉，反而徒增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感。
乔茸微微顿住。
她看着他复杂难辨的神情，听着他轻轻重重的呼吸声，心底猛地一跳，立刻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摇头道：“我不在意这个，我只是担心你在意。”
彦慕微微闭了闭眼，伸手将她扯着他衣袖的手握住，手指穿进她柔软的指缝中，十指相缠，紧紧地扣着，力道大得像粘了胶水般。
胸口也微微起伏了几下，等呼吸平缓下来，才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我一点都不在乎。”
嗓音轻颤，语气却格外执拗。
乔茸看着他极其压抑的模样，另一只手也赶紧伸过去，抓着他的手，语气认真道：“那我也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
彦慕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勾起唇角，嗓音微哑：“……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