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退到门口，准备出去。
刚打开门，却和门外正准备敲门的程安澜碰上了。
他顿时像是耗子见了猫似的站直身体，可一想自己今天早晨给殿下送了这么大碗的粥，怎么也应该能让殿下吃饱了，便又压下那下意识涌上来的心虚感，然后恭敬问好：“将军。”
程安澜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移到正坐在桌前不知所措着的乔茸身上。
乔茸正苦恼着该如何解决这么大碗的粥，忽然看到了他，立刻像看到救命之星一样，眼睛闪闪发亮道：“将军，您吃过早餐了么？”
她推了推眼前的那碗粥，热情道：“若是没吃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吃。”
程安澜顿了顿，目光顺着她的动作移到那口大碗上。
他微微沉默。
乔茸眨了眨眼，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她想了想，觉得他可能是有洁癖，便又赶紧解释道：“您放心，这粥我还没碰过，让小厮再拿个碗过来就可以了。”
程安澜又看了她一眼，才淡淡拒绝道：“不必了，臣已经吃过了。”
“啊……”
乔茸有些失望。
她又看了眼自己眼前的粥，无法，最终只能拿起调羹，开始一勺一勺地往自己嘴里送粥。
刚吃了几口，对面的凳子忽然被轻轻地拖动了一下。
乔茸一愣，抬起眸看过去，就看到程安澜居然还没离开，而是直接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他对上乔茸疑惑的目光，没说什么，只是微微扫了眼窗外的天色。
乔茸顿时明白，他是在催她吃快点。
她不敢含糊，便不再抬头看他，只专心埋着头吃饭。
却也没看到，程安澜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后，就一直停在她的身上。
眸中隐约还带着点探究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