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 / 2)

殷无咎闻言,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自己眼睛,果然摸到了一指的湿凉,他顿时有些无措:没有我、我就是太高兴了。

温诀抬手,用指腹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湿润,顺着他的话问道:高兴什么?

殷无咎这回却几乎是不假思索:师父的脸好了,以后再也不必遮遮掩掩的生活了。

温诀愣了一下,轻笑道: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师变好看了而高兴呢。

殷无咎说:师父变好看了,我自然高兴。

温诀看着少年那双黑亮澄澈如夜天星子的眼眸,心中简直爱意翻涌。

于是他情难自禁的,又搂住人亲了上去。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殷无咎没有再如方才那般傻愣了,反应过来后,他试探着回应了对方。

而这一点点的回应,却恍若星星之火燎了原,向来来冷静自持的温教授,简直疯魔了。

温诀一手搂住少年纤细劲瘦的腰肢,一手扣住对方的后脑,唇舌肆无忌惮扫过少年口腔的每一寸,汲取对方味道的同时,也将自己的气息灌满对方的每一寸。

殷无咎从未见过师父这样热情、这样霸道的模样,他在战场上也算运筹帷幄、大杀四方的一员悍将,此时却唯有束手就擒、任人摆布的份儿,到了后来,他几乎有些招架不住,发软的双腿不自觉的往后步步退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了巷中微凉的墙壁上。

感受到他的呼吸愈发粗重起来,温诀终于放过了他。

殷无咎一双不知何时抱住温诀脖颈的手,略微松软了些,虚虚的勾在温诀修长的脖颈上。

他仰着头,面颊绯红,双眼迷离,给人的感觉与往日里十分不同,似带着几分勾人魅色。

温诀垂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殷无咎的额头上,微喘着低问道:无咎,还记得你曾对为师说过的话吗?

虽是问句,但温诀并未等着殷无咎的回答,短暂的停顿后又接着说了下去:你先前说喜欢我,现在,我也想对你说同样的话无咎,我也喜欢你。

温诀说这句话时,没有再用为师这样的自称。

此时此刻,他只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以一种平等的姿态,在对自己心爱的人,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他在主动的追求,所以也不可避免的有着被动的忐忑。

殷无咎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孩童了,早在温诀亲吻他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对方的态度,但是此刻,听着男人亲口说出这样的话,他心中还是欣喜激动的难以自持。

师父他涨红了脸,半晌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干脆扑进温诀怀中一把抱紧了他。

温诀也立马给了他最坚定的回应。

两人就这么在这幽暗寂静的胡同中久久相拥。

师父,我好高兴!殷无咎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温诀道:我也是。

话说出去,半晌没听见回应,最后等来的,却是几声低低的啜泣。

温诀不用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微微松开手,看向殷无咎:都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爱哭鼻子。

殷无咎面薄,被他这么一说,立马强忍住了眼泪。

温诀本是无心的逗弄,可见他这样顿时就心软的不行:好了,想哭就哭吧,在师父面前,什么也不用顾忌,我不会笑话你的。

殷无咎果然就哭了个畅快。

温诀任他靠在自己的肩头,心中疼惜,却又有些高兴。

这是他一手养大的少年,他看着他一步步的成长,变强,锋芒内敛,喜怒不形于色可是温诀心中清楚,这些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他心里只是希望,这个人想笑的时候能放肆的大笑,想哭的时候,也能放声大哭。

希望他永远如孩提时那般,保留着天真与肆意。

两人走出小巷时,温诀行在前面,殷无咎始终亦步亦趋的坠在他身后一步处。

莫约行出几十米,温诀停了下来。

殷无咎也不知在想什么,竟然直接撞到了他背上:抱、抱歉,师父您没事吧!

我没事。温诀毫不介意道,而后拉过了殷无咎垂在身侧的手,握住便没有放开,走吧。

啊?殷无咎倏然抬头,俊朗的面容上带着几分茫然。

温诀紧了紧握住他的手,道:路黑,我牵着你走。话落,他便拉着殷无咎往前行去。

殷无咎几乎是无意识的跟着他走,走出老远方渐渐回过味儿来。

师父牵着他的手!

师父上一回这样这样,是什么时候来着?

似乎还是十年前带着他进帝都时。

那时候的他,满心都是初来乍到的不安与新奇,并未在意这些,只记得温诀说了句:人多,我牵着你走。

那时候的殷无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曾经救了他的命,给他温暖的家,养育他长大的人,这个在他心中淡漠高华,又神秘莫测的男人,有一天会成为自己此生所爱,并且温柔的对他说,喜欢他。

快到家门口时,他们碰见了贺毅阳与江锦安。

注意到江锦安落在自己和温诀相握的手上,殷无咎条件反射就要将手抽出,却不想竟被温诀握的更紧了。

殷无咎一愣,侧头看向温诀,眼里带着几分意外。

温诀笑了笑,道:慌什么,他们不是一早就知道吗?

当初殷无咎当众对他告白,他是头疼的不行,如今想来,却有些庆幸,若不是那时候便叫这俩小子知道了,如今他一时之间还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呢?

殷无咎听他的话,一下又爆红了整张脸。

贺毅阳指着他们激动道:师师师,师父无咎,你俩这是,这是

江锦安握住他手指,将他手拉下来,笑着道: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吗?

贺毅阳看是看出来了,但是心理上一时之间实在是难以接受。

他不在场的这段时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怎么一晃眼功夫,这手都拉上了了?

温诀见他这被雷劈似的表情,抬扇敲了下他脑袋:天色这么晚,还不回家去?

贺毅阳说:我今天不回去了,就搁这睡?

温诀状似不经意问:你睡哪儿啊?

贺毅阳想也没想:阿锦那屋啊,我和他睡。

温诀见他那还是副什么也不明白的样,心中不由对江锦安多了几分同情:你这呆瓜,也不知何时能开了窍。

温诀留下这一句,便拉着殷无咎进门了,贺毅阳在后面追问了几句,没有得到回应,最后挠着头看向江锦安:诶,师父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江锦安敛去眼底些微的落寞,道:不知,也许与你开玩笑罢。

贺毅阳看着江锦安的眼神突然多了几分审视,半晌,他两指摸着下巴,问道:你怎么了?

江锦安一愣,佯装镇定道:我怎么了?

贺毅阳说:你怎么瞧着不太开心啊,是因为接受不了无咎和师父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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