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月不说话还好，她一招呼，顾瓷尧就感觉自己的眼泪憋不住了。
当时就红了眼，含糊的喊了一声：“妈~”
这声妈一喊出来，顾瓷尧眼泪也跟着一道掉了下来。
这一哭可把周明月给吓坏了，连忙放下手里的碗筷，赶紧走到她旁边：“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说句话还哭哭啼啼的，你也不怕小白笑话你，赶紧快别哭了。”
看着哭哭啼啼的顾瓷尧，顾正南心里还是很心疼的，但没有像往常一样的上来哄，反而是皱着眉头看着她。
18岁了。
年纪不小了，该懂点事儿了。
幸好是生在他们这样环境富裕的家庭，她不用经历其他人的那种成长，可以无忧无虑的随着自己的心来。
可是不经历不代表她就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顾正南也是想她懂点事儿，看着女儿这样，他又如何不心疼？
顾瓷尧扑在周明月怀里哭了一会，然后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妈，对不起，这么多年让你操心了。”
周明月完全没想到能从她女儿嘴里听出道歉的话，这一瞬间完全是呆愣了。
顾瓷尧的声音不小，虽然带着浓重的鼻音，但是客厅里的人都听到了。
周明月呆愣过后就开始喜极而泣：“尧尧长大了，懂事儿了。”
而顾正南听到她这话，也是百感交集。
他这个女儿一向骄傲要强的很，他还以为要冷战好多天，她女儿才愿意开口说话呢。
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而沈白听到小姑娘道歉的话以后，整个眼里充满了‘孺子可教’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