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医生告诉大家，目前市面上生发水没有普适性，我比较倾向于唐江自己制作的生发水也是这类。一句话，有没有效，看命。”
“同意，八成无效，我觉得唐江是在哗众取宠。”
唐念电话险些被打爆。
傅瑛最先打来电话，接着是何成盛。
“何总。”唐念揉着肩颈。
“唐念！那个生发水你有把握吗？我先预定十瓶！”
唐念无奈，“我这还没开始呢何总。”
何成盛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语重心长，“小唐，你还小，不懂我们中年人的痛苦。”
“别看何总表面光鲜亮丽，实际全靠假发片。”
唐念：“···那行，我记着，到时给您预留两瓶。”
“好，多谢！”
唐念挂断，下秒，聂康远的电话来了。
唐念接起。
“小唐，生发水是不是真的？我先预定十瓶，不对，二十瓶！”
唐念：“····两瓶就够了。”
“你确定？我跟你说——”聂康远压低声，“别看我平时头发茂密，其实全是假发。”
唐念：“····那我给您多备两瓶。”
“那敢情好，谢谢啊。”
唐念挂断，还没喘口气，电话又来了。
这回是音悦的王绍。
“唐小姐，那个生发水····”
“您说，几瓶？”唐念业务娴熟。
“那就5瓶吧，最近头发掉的太快了。”
“好。”
唐念挂断。
电话又响起，这次是李秘书。
唐念：“······”
我累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