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公主病得厉害,陈庆余亲自来了,只带了一个学徒替他背药箱。妙仪脉象浮大,气血不归心,的确很不好,拖得时间久了,难免不会留下后遗症。
陈庆余打开放银针的包,取了一根最长的银针,执起妙仪的手,从合谷穴扎了进去,他慢慢捻动银针,直到针尖从手的另一侧露出来。一旁的宫人和皇后都没见过这种针法,吓得目瞪口呆,又不敢出声,一个个伸手捂住自己嘴巴。
扎了两只手,又在手臂上,头上施了几处针,只见原来一直迷迷糊糊的妙仪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陈庆余点点头对皇后娘娘说:“娘娘放心,公主无大碍了”。
陈庆余回太医院开方取药,秀芳斋的宫人跟了去取。眼看着妙仪睡得踏实多了,不再一次次惊醒,皇后也放心了,吩咐宫人小心伺候。估计祁循那个浑小子该到了,她要回六福宫去好好训斥他。
皇后回宫的时候,祁循已经到了,正在六福宫溜达,见皇后回来,过去刚要行礼,就被皇后抡过来一巴掌拦了回去。还好他反应快,那一巴掌就落在肩膀上,巴掌躲开了,骂却是免不了的。
“你这个浑小子,从小就跟只活猴似的,将你送去白鹿洞五年都没能将你身上这野性子去了。带兵打仗那么多年,我还以为能长大了,到头来还是只猴子”
祁循躲在一边,笑嘻嘻地答:“皇伯母,我就算是孙悟空,也逃不过您的五指山啊!”
“知道就好,别的事你耍耍就算了,可是你把妙仪吓得命都快没了”
()香锁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