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循推门而入,妙仪正背对门口端坐在窗前,窗下摆着琴,她并没有弹,而像是低头在看什么东西。听到门被猛然推开,妙仪下意识将手中的东西藏进衣袖才转身。
若是在以前,她见到祁循一定是由衷的欣喜,可今日,她脸上更多的是慌张。妙仪努力掩饰着慌张的神色,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殿下,您怎么来了?”
祁循负手踱进来,脸上带着微笑,一双眼睛却在观察一切:“难得能够名正言顺地来别院,我岂能不来看看你,送你来别院的那日我答应过你会来的,只是碍于规矩才不能经常来”。
一阵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山谷中的丝丝凉意,祁循问:“窗户怎么不关,山风寒凉,要小心”。
祁循来到窗前,伸手将窗户关上,然后顺势坐在妙仪刚才坐的琴凳上。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房间几乎没有什么摆设,除了这张琴,便只有一个木几,一方叠席。这琴并无异样,刚才山谷对面的箫声却是非同一般,还有那只金雕,不会无故落在谁家的窗户上。
祁循也通音律,只是不太擅长,他伸手抚动琴弦,循着记忆,将在山谷中听到的箫声弹了出来,弹罢问:“妙仪,此曲何名?”
妙仪坐在叠席上,一边斟茶,一边回答:“燕归巢”。
祁循笑着转身:“想不到丁盛还会吹如此生僻的小调”。
()香锁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