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篇文章从头到尾仔细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作者的名字,原来只是个不敢署名的鼠辈。这字迹,想必也不是他平日所常用的。这是个有才学的人,只是不够坦荡!
祁循将那篇文章一字不落地看完,丁盛本以为他会将那张纸揉了扔掉,谁知道他折一下都没舍得,小心地放好,吩咐内侍将它拿去裱起来。
丁盛不解:“万岁爷,那些骂您的话您留着它干什么?”
“我高居庙堂,民间有多少人骂我,又有多少骂我的话,都不会有人来禀报与我,我就像个聋子一样被瞒着。写此文章之人足见才学,虽不敢署名,也是勇气可嘉。文嘉难道不知道诽谤木的典故吗?只要肯说真话,匿名又何妨”
“那这文章的作者……”
“若愿为官,只能留京做言官,不可外放。他若是一方父母,定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留在你眼皮底下,有你震慑,其才可用”
“正是”
()香锁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