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佞臣眸子却是罕见的闪过疑惑神色。
良久才反应过来。
她是说他坏的意思吗？
他似乎没有做过什么恶事，刚才房间里的糟老头是宁府里的管事，几年前总是克扣他的饭食，害他差点饿死，险些与狗争食，他只不过把他药成了白痴而已。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这是他应得的。
她怎么能如此说他？
那么……
宁云霄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动声色的捏在了御紫爻的肩上。
女帝陛下唇角一抿。
就看到男人淡淡蹙眉，一丝委屈。
旋即半敛起清透的眸子淡淡看向御紫爻，他嗓音清润，嘴角微勾，“既然陛下‘污蔑’我是坏人，那微臣想和陛下一起做点坏事……”
男人似有似无的扫了御紫爻雪白的颈子一眼，仿佛在思索从哪里下口比较合适。
女帝看到他犹如看着娇嫩的小羔羊的目光，仿佛要吃了她一般。
娇躯绷紧。
“宁大人，你我同为恶人……”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噗，待在内界的七七又喷了。
男人不理会御紫爻，反而对着她缓缓凑了过去，那张日月失色的俊颜近到呼吸可闻。
雪莲味的。
少女此时被男人身上淡淡清雅的雪莲气息迷的熏熏欲醉，还有男人近在咫尺的那双黑瞳。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呢？
凤眼微挑，瞳仁略大，而且是犹如泼墨晕染的纯黑，逆光之中就像黑曜石般晶莹透亮，只一眼就能让人弥足沦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