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如果我说——我有呢？”
皇上挑了挑眉，并未回话。于是司空湛又接着说道：“户部尚书王山和大理寺正卿周子良是文皇后的左膀右臂父皇不会不知道吧？”
“自是知道。”
“自古要想扳倒一个人，就要先斩其左膀右臂，这父皇应该比儿臣更清楚。”
“那是自然，朕又不是没想过要先解决了王山和周子良再说。但是，”皇上顿了顿又说道：“二人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天衣无缝，要想抓住他们的把柄，可不简单。”
“那如果，儿臣已经有了有关王山放纵各地伪造身份簿册的证据呢？”司空湛拱手说道。
“此话当真？有了证据自是极好。按我大虞律例，若此事坐实，那么王山罪不容诛。但是，”皇上又补充道：“阿湛你别忘了，这类案子可是直接交由大理寺审理，而周子良和王山沆瀣一气，再加上有文芷从旁协助，到最后可难保王山不会全身而退。”
“所以，此事不能交由大理寺审理，也要把文皇后排除在外，让她没有动手的可能。”
“什么意思？”
“父皇贵为一国之君，若是在朝堂上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再把这件事直接交由诏狱处理，谁又敢多说一个字呢？父皇，大理寺卿周子良自然信不过，但诏狱闫松溪是您一手培养起来的亲信，您不会信不过吧？”
“诏狱？”皇上眉心拧了拧，说道：“王山虽然伪造身份簿册，但是不至于要去诏狱走一遭吧。”
“但是，若王山罪行不止这一项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
“父皇，请准许儿臣三日之后上朝参政！”司空湛又跪在了地上，眼神坚毅，说道：“三日之后，朝堂之上，父皇只需听完我的陈述后就判王山下诏狱即可。”
“阿湛，自受册封以来，你从未上过朝堂，眼下忽然说要上朝，你要朕如何堵住悠悠众口？再者，朕乃天子，什么事情朕现在不能知道？”
司空湛开口道：“所以三日的时间，还要麻烦父皇为儿臣造势。三日之内，我一定会集齐所有证据。”
“怎么？你如今手上的证据还不全？”皇上轻笑道：“那你如今还敢在朕面前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罢了，这三日之内便由你去，但是，三日之后，若是在朝堂之上拿不出像样的证据，那父皇也保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