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遵命！”
车夫便驾着马车往大理寺的方向驶去。
“敢问殿下，刚才那堂上的女子何许人也？”周子良问道。
“这不关周大人您的事吧。难道她招待不周，惹到大人您了？”司空湛甚至都不拿正眼瞧一旁的周子良。
“倒是没有，只是想给殿下您提个醒，自古以来，女子便该被养在深闺之中，您让她出来接待本大人有些不合规矩吧？”
“规矩？”司空湛眼中厉色一闪，声音不自觉大了起来，“在我离王府，本王的规矩才配叫规矩！是本王允的，你可有什么不服吗？听你这话，你倒是惹到她了呀。”
司空湛嗤笑一声，继续说道：“那周大人日后可要小心了，毕竟，有些人，大人您一辈子也惹不起。”
见从司空湛嘴中没套出来任何有用的话，但是，那女子非比寻常是毋庸置疑的，周子良便噤了声，将头侧向了一边。
而此时，他们的对话也一字不落地全都传进了嗜命的耳朵里，她此时正隐身在司空湛的身旁，听完他们的对话，嘴角竟不自觉地弯了弯。
……
未出一个时辰，三人便到了大理寺跟前，当然，司空湛和周子良二人并不知道嗜命也跟了上来。
司空湛和周子良二人一前一后跳下马车。周子良便领着司空湛去大理寺地牢查看了一番。原来，当日东宫遇刺过后，太子殿下便差人把那前一拨的刺客送进了大理寺，让大理寺周子良来打点，这么多年在大理寺主事，周子良不会不知这是雍王的栽赃陷害，但是他宁可将错就错，毕竟，文皇后如今全力想对付的——是司空湛。
眼下司空湛看着一张张生疏的面孔，不觉可笑，对着周子良说道：“周大人，这些人本王可一个都不认识啊。”
说着，便俯身靠近牢房里的那群囚犯，一双眼里没什么情绪，“尔等亲自说说吧。可是我离王府派你们入的东宫？”
那牢房中的人都畏畏缩缩的，缄口不言，甚至不敢看着司空湛的眼睛。司空湛便起身，两手一摊，歪着头装得一脸无辜，“周大人也看到了，本王不是没有问他们，他们可没承认啊。大人是不是还要仔仔细细好好调查一番呢？”
“他们没承认也不能摆脱殿下您的嫌疑。”周子良顿了顿还是说道：“殿下先随我去一趟大理寺正堂，交代一些事情吧。”
司空湛不言语，只是满眼的轻蔑之色，他不会不懂周子良此行的目的，不过想要牵制住他，可没那么容易。
一会儿的功夫，司空湛便在大理寺正堂交代了所有事情，事无巨细，天衣无缝，一切似乎都可以指向离王府无罪的事实，但是，周子良却始终不善罢甘休，依然不依不饶地说这些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