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说句实话，留给那太子殿下的时间也不多了。兰因絮果——玄夜倒是没有说错，哪怕是重来一遭，最终的结局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不过——作为曾经在天界的同僚，嗜命还是想让他和那江之遥好好告个别。
半晌的沉默过后，嗜命便掠过司空湛，踱步过去推开了自己的房门，淡淡地开口道：“先进来再说吧。”
在房内，再三思量之下，嗜命还是将有关双重妖格的事情告知了司空湛。
……
“以上我说的，你可听清楚了？”末了，看着愣在原地惊愕不已的司空湛，嗜命才开口道：“不过此事，不必搞得人尽皆知，她或许自己都不知道。”
“嗯。”司空湛缓缓开口，明显还没有完全消化，“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这样极低的概率，古往今来从未出现，任何典籍都没有记载，倒是让她碰到了，况且——她还是妖皇宫的人。”
“这有什么奇怪的？”嗜命呷了一口茶，开口道：“众生平等这句话本就是万古不变的真理，这样的事情又不与血脉和等级挂钩，纵使她身份极为尊贵，是那妖皇宫的人，碰上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那便多谢大人了，照大人所言，想必明天是不会出现这种特殊情况的，毕竟另一重妖格，只在战斗状态下才出现。”
“切记不可掉以轻心！”嗜命听了这话，倒是没有赞同，而是开口道：“我只说过，这种情况极大概率是战斗状态下才出现。但若是有些事情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也不是没有忽然爆发的可能性。”
司空湛听了这话，便站起来拱手说道：“多谢大人提醒，在下谨记！时候也不早了，大人早些休息。”
就在司空湛开门的一瞬间，嗜命的声音再度从身后响起，“你想好明日怎么解释了吗？就算是你诓骗那太子殿下成功了，他也不好糊弄。”
“多谢大人挂怀，在下已经和闫大人想好了对策，保证万无一失。”
“如此——甚好！”嗜命便目送着司空湛出了自己的房间。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司空湛、云无尘、闫松溪三人便在正堂汇合了。
“六弟，一个晚上过去了，可想好自己要说什么了？你当作何解释啊？”太子无尘神情慵懒但又带着些心急地看着坐在下首的司空湛，期望他能够拿出一个像样的说法。
“皇兄，臣弟自是知你不信什么妖魔鬼神的事情，而这，皇兄大可以相信他们不存在。但是，”司空湛话锋一转，看着坐在上首的云无尘淡定地开口道：“皇兄应当知道，纵使这世上没有怪力乱神，但是道法符咒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从前祥云观上发生的事情，纵使具体情况皇兄并不知晓，也当略有耳闻那些弟子一天之内尽数疯掉的事实。”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云无尘狐疑地开口道，他还是觉得司空湛是在混淆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