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先生我.”
“笨蛋。”
大蛇丸留下这两句话,是跟在猿飞日斩的后面走的,他的脑袋没有回来。
咚咚咚,咚咚咚。
自来也一直跺跺脚,整得大蛇丸满脸通红。
“这混蛋!”
猿飞日斩之家。
“说,这个人在这儿,和何晓又有没有关系。”
“额猿飞先生,其实这件事应该是如此吧,刚才我跟大蛇丸.”
见猿飞日斩一脸严肃,自来还伸手搔搔他的脑后,一脸窘迫。
尽管事实的确如此,但让作为晚辈的他说出长辈们的不,却把自来也难住了呀。
只不过,比起自来也对自己的束缚,大蛇丸似乎要简单得多。
“猿飞先生,您明知道实情,又何必去追究自来也呢,这无意义的宣布晚辈威严之举,是否耐人寻味?”
“大蛇丸你!”
听了大蛇丸的话,自来也心里直着急,想阻止大蛇丸接着说话。
只比自来也紧张得多,一旁的猿飞日斩主动伸手制止,随后扭头看向眼前大蛇丸。
这他本人,最得意的徒弟。
混浊的老眼此时凝神于大蛇丸,仿佛想看穿大蛇丸心中的真实思想。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听了猿飞日斩这句话,一旁的自来也都有点茫然了,不知他的恩师此刻究竟要说些什么。
大蛇丸并不在意,伸手接过猿飞日斩沏好的茶叶,微微喝了一口。
“为什么?呵呵呵,难道猿飞老师真的不知道吗?事到如今还不能正视所做的一切吗。”
“大蛇丸......”
听了大蛇丸的话,猿飞日斩双拳死捏,眼神变犀利。
不过,对这个大蛇丸并无一点紧张之意,从容地与对方对视。
此情此景,令一旁的自来也觉得有点头。
按常规,现在是时候帮老师了,不要大蛇丸这叛忍了。
但是内心深处一直认为大蛇丸并没有叛忍也没有真的叛忍木叶。
两个抉择就在自来也面前展开了,让自来也,一时很难抉择。
而且比起自来也心中的彷徨与纠结来,大蛇丸显然要平静得多、明朗得多。
“猿飞先生,您现在请问原因何在?那么,为什么不能扪心自问为什么呢?”
“一开始你作为三代火影明明能原谅木叶最暗的团藏却偏偏无法原谅我这一个同学?亦或我成为你俩在利益平衡上的受害者。”
“猿飞先生,您是怎么说的。”
“你!”
空!
大蛇丸这句话,使得猿飞日斩心中产生了极大起伏,一种看不见的压迫力更油然而生。
不过,对这个问题大蛇丸却坦然面对,完全不动摇。
见此情景,大蛇丸更是冷言冷语,连笑带闹。
“怎么啦,猿飞先生,您这是想当场格杀我黑暗弟子?亦或,想以我之死掩饰自己最初的过错。”
“你由过去挂于口头上的火之意志实在令人啼笑皆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