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仓对此话题很感兴趣,何晓是接着补充的。
“不错,是为将来做准备。”
这次叶仓已铁定长住木叶,总之对方会成为他的手下。
那样的话何晓当然不允许了,他手下每天都摆着死人脸,结果闷闷不乐。
“计划?我只是砂隐村的受害者。一个该死的男人还有什么计划。”
此时,叶仓从怀中取出一把手剑,按在桌上,向何晓推去。
“如果还想说还能有什么欲望,那么就等于能死到自己手里去,也算让我释然。”
“……”
何晓听了叶仓的话,眉头不禁紧锁。
这人心情,竟已低落至此?
但即便如此,何晓也不会选择就这样结束叶仓的生命。
下一刻何晓摆出不耐烦的样子,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这个人为什么动辄就想死?活着不就好了吗?真是的。”
“跟我来,到我这儿坐坐,如果真要死去,刚好能埋进我家院子。”
说完这话,何晓便是已经起身离开了,留下那个在原地沉默不语的叶仓。
“……”
死于何晓之手,再葬于那院子里?
这种结局对自己看来也很好。
想到这,叶仓就是不继续坐到椅子上去,径直起身,像行尸走肉似的缓缓向何晓住处走去。
虽然只去了一次,但由于对何晓很在意,即使三年过去了,她也能找到那地方。
只是叶仓再推门时却马上被好几个小孩的吵闹声吸引而过。
“啊啊啊!止水哥,鼬哥,那个黑土欺负我,你们快点帮我教训她!”
鸣人捂住头,满脸悲愤的指着刚向他爆锤而过的黑土。
对这个问题,刚从一线归来的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此刻也很头痛。
虽然他们很想帮鸣人,但是那个被他们老师带回来的女孩,可是叫他们的老师哥哥啊。
这不就意味着那个看上去柔弱的小姑娘实际上却是个非常恐怖的强者吗?
思来想去,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潜意识里忽略了鸣人,并极力躲闪着黑土挪动的眼神。
你这孩子,即使坑害了我们,也不要来这致命的坑害呀!
看到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没有出手相助,鸣人不得不转过头看着照美冥的背影,期待着对方能够帮助他。
可是,结果是.
“痛痛快快,照美冥姐你轻点儿呀,耳朵就会被你摘。”
“你这孩子,日向一族的去日也不过数日,归来便欲上青天?”
鸣人想抵抗,即使全部使用九尾部分查克拉也毫无效果,全身还是被照美冥抬得更高。
在使用尾兽力量上,照美冥显然要比鸣人来的完美一些,不然,肯定不会如此打压鸣人。高
对此,何晓其实在一年前就非常困惑。
不过经过大蛇丸帮助研究后,大家都有定论。
由于三位本体与其他尾兽相比个性偏于温柔,而且最初还在出现本体之后就被何晓打爆。
而且照美冥由于这个长时间呆在何晓身边,所以他的身体多多少少都会沾上何晓的味道,这让三尾直怂,完全不敢乱搞。
甚至在照美冥调动他的查克拉时,三位还非常的配合,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抵抗。
这一刻一开始那种被打的感觉他实在不愿意回来。
而正当鸣人和其他人开始嬉戏时,叶仓看着有点愣神,何晓却忽然说话了。
“小黑土啊,小照片美冥啊,你俩把鸣人带到身边,叫他好好的给我,不要整天那么吵。”
“好吧,老爷。”
“收到了,大哥,黑土要把鸣人大哥教育好了。”
“啊?不要了,止水哥、鼬哥、救救我呀、老师我都不敢再来了、呀呀呀.”
何晓对鸣人的嚎叫直接置之不理,随后扭头望着眼前,叶仓脸上有些错愕。
“不要介意,这些只是一些平常的事情,习以为常就行了。”
“嗯。”
叶仓沉默地点了点头,完全没注意何晓的话。
习惯就行了,那意味着何晓压根没打算杀死她。
只不过这一切,叶仓整个人都已失魂落魄,丝毫无心前往。
见此情景,何晓并不打算再继续说下去,只是静静的等待。
清风站在二人身边,不多时叶仓心中似有一丝宁静,脑中便开始自动收拾刚获得的一切资料。
时隔不久,叶仓才豁然开朗。
“三尾之力、雾隐村体术......刚才那小孩,是不是雾隐村?”
从照美冥刚若有若无地散发出的味道中,叶仓能够确保对方一定是从雾隐村来的忍者。
而对叶仓如今问的这一问题,何晓只是稍微喝了口茶,随后便是瞟了一眼身边的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
见此情景,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顿时领悟其中含义,掉头直向此处走。
“在座的各位小朋友们,好像都害怕你们,错了,确切的说要尊重你们了。”
“也许,有谁知。”
何晓对叶仓的话只是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接下来何晓这才言归正传。
“你没猜错小照美冥确实是从雾隐村来的,而且还是新出了三尾人柱力。”
“然而他既然在雾隐村当忍者又何必要跟在你后面呢?连三尾都变成人柱力了?”
叶仓对这一点很是困惑。
毕竟何晓是摧毁雾隐村的,除了成为人柱力之外还会有很大的危险。
有了这两个地方,叶仓实在想不通,照美冥怎么舍得留在这。
莫非,何晓胁迫?
不行,不行.
他,可不是这样一个人。
“为什么?,与其问我为什么不自己走过去问她?”
面对叶仓提出的问题,何晓只是安安静静地喝了口茶,脸上洋溢着淡定,好像根本不害怕照美冥的话说他的坏话一般。
而叶仓见状,只是停顿一下,接着就是又开口说话。
“照美冥说,如果你同意,我过一会就会和她说话。”
“你是随便的,无论如何,你都不能伤害她。”
“……”
虽然我不知道何晓的信心究竟来自哪里,但起码何晓同意了。
想了想,叶仓是微低着头,咬紧下唇张开了嘴。
“但在此之前,希望大家能说点什么。”
“您说道。”
“你们,是否早知道村庄终将他作为牺牲品送木叶。”
何晓耸耸肩,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
“谁知,说不定。”
“我认为你们都知道,但我想知道你们发动这场战争究竟为了什么。”
“如果要一统忍界,根本没有任何理由饶过砂隐村,砂隐村毕竟却位于木叶门口,如果砂隐村造反.”
听了叶仓的问题,原本不太在意的何晓如今整个人都微微顿了。
对叶仓今天说的话说实在的,何晓觉得有一点惊喜。
由于叶仓的话,但是对于砂隐村来说是极其不利的呀,但是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话。
似乎叶仓,确已心灰意冷,哀痛之心死心塌地。
这样,他就不是个好新闻了呀。
自己折腾了那么多时间给对方,不是要把对方送下去嘛。
但这种叶仓要想使自己忘掉过去并作为木叶成员重新做人也就容易多了。
重点是他那边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为什么呢?自然也就太平。”
“和平......”
叶仓对何晓的答案直接保持沉默。
她认为眼前这个人此刻给的答案真的太假。
何晓只是对此笑了笑。
“你认为什么才是真正和平?就算是有再大的矛盾和不和,双方都要坐在一起慢慢讨论解决的办法吗?”
“愚蠢!真正的和平总是建立在皑皑白骨之上。”
“这两种力量相差无几,如果通过谈判争取和平的话,最后一定会暗中使部下,制造出有利于自己的事实。”
说完这句话,何晓慢慢地放下茶杯,仰望着眼前的叶仓,现在已经有点意识到了自己身后的话。
把茶杯中的水分,用查克拉隔离,并直接分成两半。
“浩浩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天地至理、只可惜广大人民为琐事所困蒙蔽了眼睛。”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那么这不就意味着无论怎么努力战争最终还是要开始的吗?”
说完这句话,叶仓鼓足勇气直视眼前的何晓,想从眼前的男人身上,得到他要的答案。
“你们,会不会挑起战争、一统忍界?”
“不是的,是不感兴趣。”
何晓挥挥手,站在椅子上,走向他的房间。
“不过...唉唉唉,我还是去了。”
咕噜着。
正当叶仓想过去追赶何晓时,刚被何晓一分为二的茶水如今忽然又恢复原状。
不但如此,有一种奇特的查克拉此时勾画了数行文字出现在叶仓眼前。
“浩浩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分非必因冲突而分裂、合非必经战乱而相合。”
“为忍界的安宁各自为政、相互制衡又怎么样?为忍界安宁,用绝对力量威慑忍界一切力量,怎么样?”
“……”
看见眼前漂浮着的那些文字,叶仓顿时整个人都直接沉寂下来,很长时间都无法回想起过去。
过了很久,叶仓终于来到照美冥目前居住的地方。
有一件事,她得自己来证实,证实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只是叶仓刚走到照美冥房间的门口时,却全身都是一颤。
身子本能的转过来,向身侧某一个人挥起了他手中的剑。
可是.
她手里剑刚飞至半途,即在天空中莫名碎裂,变成一地残片,
“您是谁?”
宇智波月化背倚家门,面色淡漠到让人觉得恐怖。
尤其是他那双猩红的千变万化的写轮眼。
“我...我来这里和照美冥聊天,我告诉何晓。”
“大人?”
听叶仓在此直言不讳地说何晓这个名字时,宇智波月化全身一愣。
看来这家伙也是何晓。
想了想,宇智波月化沉默的转过身来,径直消失了。
“既然是大人的意思,那就进去吧。”
“照美冥有客。”
在宇智波月化留下遗言之后,照美冥也于此时拉下房间。
随即照美冥走出房间向眼前的叶仓比出姿态。
“嘘,鸣人的捣蛋鬼已经睡了,咱们出去聊聊天,这样他就能睡得很好。”
“……”
听完照美冥的话后,叶仓全场都有些懵逼,但是最后却选择点头答应照美冥。
她终究还是找到了照美冥,对于身处何处,这类问题完全不用太过计较。
“好的,就去。”
二女走后,那个刚走的宇智波月化此刻正背倚着墙,望着自己头上的天花板,神情感慨万千。
“真不知,大人们为何会把这砂隐村叶仓留了下来,难不成她也真能心服口服归顺木叶?”
“算了吧,大人们的想法,我又怎能猜到。与其继续在此胡思乱想,倒不如设法增强瞳力吧。”
思来想去,宇智波月化是开始接受瞳力的训练。
宇智波月化却不知道,当他开始接受训练时,何晓就是注意到了他这边。
“难道不能真的归顺木叶吗?不,不是的,什么都可以。”
因为他何晓要的那个人还没失败呢!
“照美冥我能这么叫你?”
“随便。”
叶仓听后也不再有礼貌,径直对照美冥道出内心的怀疑。
“照美冥,你来自雾隐村,但何晓是破坏雾隐村的主宰。”
“既然是这样,凭什么跟在他后面呢?该不会是他硬要你?”
“您想问这句话吗?”
听着叶仓此刻的质问,照美冥全场愣住。
明明是她没料到对方发现她出来的目的居然仅仅是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
照美冥对这一类问题不怎么关心,但从叶仓方面来看,就成了自己对这一类问题很难开口。
“没事,没事,若是真的很难开口,那就当我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不。”
照美冥温柔地摇摇头。
“这个问题不难,我只惊讶于你能问出如此简单的问题。”
那么容易问吗?额。
尽管很不理解,照美冥的理由,但看看目前这样的状态,对方该准备张口就给自己一个回答。
“我本是雾隐村忍者并没有错,但雾隐村当代水影却对乡亲们实行无比凶残的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