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宇智波月化说完并准备接着讲时,宇智波富岳却在此时敲开了办公室大门。
“进来。”
“老爷,这个?”
为了宇智波富岳,宇智波月化一方面有些猝不及防,一方面又忐忑不安。
他认为那块石碑上记录的东西早已经打开了万花筒写轮眼族长宇智波富岳也一定一清二楚。
而他本人作为宇智波一族中的一员,如今居然来到此地对外族人说,要他们下手破坏家族石碑,那无疑是一种背叛!
只是宇智波月化全身刚开始紧张时,坐在自己面前的何晓如今却微微一笑。
“你小子完全不用紧张任何事情,你宇智波一族石碑这事儿,当你看石碑上的东西时,我用影分身告诉富岳。”
“而且他给的回答究竟如何,也可以当面向他请教。”
宇智波月化听完何晓的话后,整个人略显愕然,但不久他便意识到自己错了。
等一下!
何晓大人居然能看见石碑上写着什么!
可他,压根没写轮眼!
“不用觉得奇怪,教师有很多手段,要看石碑上的东西,应该还能以我们不明白的方式来实现。”
“是的,族长!”
听了宇智波富岳的话,宇智波月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确实,三年前那个凭空冒出来的坚强男人确实是许多令他们难以捉摸的手段。
但此刻他要考虑的不是这个问题,是.
砰!
“对不起族长,没提前和你打好招呼便把此事告诉了何晓的大人,并要求族长责罚!”
那一刻宇智波月化径直跪倒在地。
尽管他是为宇智波一族着想,但他的所作所为有背叛之嫌,此事不容质疑。
而当宇智波月化下跪时,眼前那个宇智波富岳却轻轻叹息。
如果换成之前的那个人,眼前这个作出出卖宇智波举动的族人们,一定不会对对方有礼貌之类的话,一定会受到严厉惩罚。
但如今,如果此人与老师有缘,他也不能如此“任性”。
思来想去,宇智波富岳淡定的开口了。
“月化啊,你干的不错,没忘了三年前我对你的交待。”
三年前交待过的话绝对不能违背何晓的旨意,所有要利益都是何晓第一,宇智波一族第二。
“族长......”
俯首跪下的宇智波月化听了这话,全身开始轻微发抖。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无意一点抬起头来。
因为无论宇智波富岳怎么容忍,其行为的本质,还是出卖宇智波一族的。
看到宇智波月化心里还满是内疚,宇智波富岳长喷出一口浊气。
“既然你心里一直有罪恶感,那你就去死。”
“族长?”
噗噗噗!
“唔......”
宇智波月化张开嘴吐着血,眼睛呆滞着,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颜色。
他怎料他的族长竟如此行事。
但这只是怀疑。
不讨厌也不不甘心。
只不过,一会儿工夫过后,那个本应已陨落的宇智波月化此刻竟又一次起身,一脸惊愕。
“我、我没有死亡吗?我才不已由族长赐予.”
“幻术。”
何晓对宇智波月化脸上的问题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刚才宇智波富岳压根没真正开始对宇智波月化下手,只是用幻术。
论幻术,宇智波月化完全不敌宇智波富岳。
因此,如果宇智波富岳对宇智波月化毫无准备的话,宇智波月化肯定无法抗拒宇智波富岳对自己的幻术。
这并非宇智波月化万花筒写轮眼较弱,只是熟练方面有所不同。
“谢谢族长!”
宇智波富岳听完宇智波月化的话,只是稍稍点了点头,随后就是转过身去看何晓。
“你死了一次,从现在开始,就一直跟着老师。”
“是的,族长!”
紧接着宇智波富岳也不再持续关注宇智波月化并向何晓行了一个轻微的敬礼。
“老师、石碑上的事,回去后立即办理,决不允许你失望。”
“我信任你。”
何晓微微点头,接着是示意宇智波富岳走。
“走了,我想适当的原因,把那石碑潜在的危险给化解了。”
“是的,先生!”
宇智波富岳庄重地行礼,但做完这一切后,他并未立即离开此地,而是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来,单膝跪地把信呈给何晓。
信封上赫然有三个大字大名府!
那孩子,那想干嘛?是不是太讨厌和我聊天了.
尽管不清楚对方究竟想干什么,但是既然信件已全部寄来,自然也就无所谓看。
只是何晓打开那封信看完之后,他的脸却带着怪异之色。
这小小成的真实想法。
要他不要进入斩草除根的雷之国?开什么玩笑。
“师,这边怎么啦?有必要宇智波和你合作?”
何晓听完宇智波富岳的话只是很不在乎的笑着,接着就是把那封信扔给宇智波富岳。
见此情景,宇智波富岳一脸忐忑,不过还是急忙接住,并现场看了一遍。
尽管我不明白,我的老师怎么能那样把大名的来信交给他呢,可这封信如今全丢在那里,他又何尝不是在看着上面写着什么呢。
只是在宇智波富岳把信封上所有的东西都看了一遍后,脸色顿时阴了下来,没有敢胡说的话。
由于他了然于胸,亲师把信拿给他,其真实目的究竟何在。
如果自己因说错话被其师化解,实在太不幸。
“多紧张啊,我没别的意思,就给大家看。”
“……”
何晓虽然这样说了,宇智波富岳却继续保持沉默,一点也不想说话。
信上所记,即大名对这次,木叶全面攻打雷之国的意见。
大名成觉得,这场战斗没有必要继续打下去,但是现在战斗又是何晓主导的。
于是他想让何晓去大名府一起商量此事。
而凭他对何晓老师的了解,宇智波富岳认为何晓最后一定不会结束战争。
但是另一方是火之国之名,不能随便惹上,
因此此时,相较于张口那做死的行为,宇智波富岳宁愿选择缄默。
而宇智波富岳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何晓对此丝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
“似乎大名也和你一样,自在太久,致使骨子里那份尊严磨成菱角。”
“人家已经打到家了,云隐村没有给补偿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好,我把它灭掉又有何不妥呢?”
说完,何晓脸上露出了玩味的微笑。
“而且由于云隐村如今已灭门,但我们补偿尚未要求归还,那么自然需要请雷之国大名补遗。”
“不想补完,则灭其雷之国。”
咕噜咕噜的。
宇智波富岳听着何晓这句霸气至极的话语,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眼里满是爱慕之情。
那是自己的恩师,霸气无人能及!
哪怕是当年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何晓的老师也是阻止不了,何晓想要做的事情!
想到这,宇智波富岳赶紧向何晓鞠躬,同时严肃地说。
“师,你有何命令虽然说富岳即使上刀山、下火海那么我也一定要把这项工作做好!”
雷之国与火之国之间的战斗如果参与进来,你一定会使自己陷入险境。
但是危险与机会是同时存在的。
如果自己这一次能圆满地完成这一使命的话,肯定不允许,那位亲临一线作战的日向日足给比得过多。
不错,日向一族族长——日向日足直接参与了这次迎战雷之国。
而根据其获得的情报,以日向日足为首的日向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们,在那战场中立下了很多功勋,真可谓骁勇无比,有一军统帅之风!
根据日向日足的战场呼喊.
“雷之国犯上了我木叶,企图腐蚀我日向一族、切断我日向一族前途,对这样的事,我日向日足如今即使战死沙场也一定会伸张正义!”
“雷之国贼人未灭,吾日对日足誓不撤兵归国!”
踩一踩。
宇智波富岳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何晓当然不知道,没必要知道,他整个人就直接从椅子里站了起来。
“暂时不用你们干什么了,如果你们真想帮助我,那么就带着百个宇智波族人,在但雷之国的背后转一圈,和日足一起来一次来回的进攻。”
率领百名族人离开?前赴后继?
听了何晓的话,宇智波富岳脸上顿时充满了激动之色。
接下来宇智波富岳没再说废话,径直向何晓鞠躬行礼。
“是的,先生!富岳决不辜负您!”
“行行好,自已领悟,便匆匆启程。”
扔下这句话后,何晓的尸体就是直接失踪了。
见此情景,日向日足只是又向眼前空无一物的屋子行了个礼,随后也就转身走人。
眼里,满是坚毅与期待之光。
“日足时,很久没有一起上阵打过合作,但愿这次,默契不落。”
而当宇智波富岳掉头赶回宇智波一族动员队员时。
那只日向日足遥远地深入雷之国的领地,仿佛有所感触,扭头看向木叶方向。
确切地说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定位。
“大人们,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也没有,就是感觉,用不了多久,就可能有一个朋友过来了。”
“我的朋友?,这就是我们的援军?”
“援军?有谁知。”
“……”
一边准备宇智波富岳一边与日向日足、大名府、大名宿舍.
踩一踩。
“啊啊啊!谁!谁来了!”
突如其来的脚步声让正懒洋洋地吃着水果的大名成顿时面色大变。
只是在看清来者真面目后一脸无奈。
“老师,为什么会是您呀?”
“什么?,我不欢迎。”
何晓微微一笑。
对这个问题,大名成很无奈地摇摇头,接着示意听他叫着冲进来的忍者撤退后,大嘴扭头就去找他的老师。
他知道对方一定又使用了飞雷神之术,因为他还记得何晓所说的话:
飞雷神留下了痕迹,这也没办法抹去。
总之,当他被飞雷神之术打上烙印后,何晓随时都能来找他。
尽管一开始就这样做了,这也算是在维护自己的安全,但必须要说有时确实回令自己相当难堪。
“怎麽办,老师肯来了,我开心得太晚了,怎麽能不受欢迎?”
说完这句话后,大名成才确定何晓并不生气,才转了调。
“但是,如果老师过来也能提前告知,当然最好,否则有时候,实在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吗?
听了大名成的话,何晓下意了一下四周看了看这间屋子,视线终于留在了一卷纸上。
“噢噢噢,我明白了。”
“……”
看到何晓如今脸上那个样子,大名成老脸直红。
这个老师,还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啊,还真的是像他的作风。
尽管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大名成稍稍收拾好心情后庄重地开口。
“老师,您此次到此,应不纯粹是想和我说说那些闲言碎语。”
“对了,我在这确实有什么想说的。”
说完,何晓很随便地找个地方坐了下来,双手合十摆在她的面前。
“我说小小成,把我弄到这的不就是你一个么?怎麽今天我来,却被你拒绝。”
“……”
大名变成什么样子,有点尴尬的挠头,随后向何晓张口解释。
“我原以为,老师会先声夺人的,但因为老师您是这样讲的,所以我不会转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讲出来。”
“说。”
何晓点点头。
何晓对能用速度搞定的事绝不会选择拐弯抹角的办法,因为那根本毫无意义,只是单纯地浪费时间。
“师,关于雷之国这边的战争,我想也许会暂告一段落,终究.”
说完,大名成把一张纸给了何晓。
“老师,我讲得也不细致,您不妨先看一下这张试卷上写着什么。”
何晓伸手去接,当场就开始看书。
过了一会儿。
“有点有意思,把四分之一领土割给火之国了,而且每年上交全国收入十分之一,期限五十年,真是大手笔呀,真是馋人。”
“不是这样的。”
听了何晓的话,大名成勉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