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间,他们获得木叶众多修炼资源的倾斜,力量直线生成蜕变。
那么纲手肯定不会让了,两小子外出执行任务时有何闪失呢。
想了想,纲手是满脸庄重的张口。
“然而只允许他们俩小家伙穿越就能不那么危险吗?我们是,又派人过去合作了吗?”
“毕竟这一次并不是什么侦查任务,只是回村里去,他们要顾忌的,真的很多。”
如果只是侦查任务,纲手完全不害怕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出事。
由于宇智波止水瞬身速度的缘故,这三年来取得了飞速的发展,其速度仅次于飞雷神之术。
如果只是带上宇智波鼬,那么纲手仍然认为对方可以毫发无损的返回村庄。
但是请求又增加了一位只具备下忍水平大名之子.
那事怕是难办了不少,止水与鼬,也许终究会被敌人偷袭出问题!
“您的忧虑确实合情合理。”
何晓微颔首表示赞同纲手这一看法。
“既然这样,那么中途多派个人去接。”
“关于人选,所以给了我,这两个孩子还是我徒弟,我不想让他们有事。”
“好吧,好吧。”
“我考虑再三让叶仓帮忙。”
“叶仓?”
听着何晓说出的名字,纲手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名候选人,她想到宇智波月化、卡卡西和其他人,但是唯独没考虑到这名刚进入她们木叶的男子,
叶仓!
“你肯定吗?她刚进入木叶没多久,你是不是为中途倒水而烦恼?”
“中途倒水?”
何晓听完纲手说的话忽然大笑起来,随后满不在乎地挥挥手。
“至于这一点,你根本不需要担心,因为绝对不会发生。”
“因为这地方对于她而言,无异于救赎之地,如果哪天她想离开这地方,便是她随时都会接受死的。”
“……”
听着何晓如今说的话,纲手全身一片寂静。
尽管她不知道何晓口中说木叶就是叶仓救赎之地的事情究竟如何。
但女性的直觉此时告诉了她:如今的叶仓是能够信任的。
而当确定了人选后,何晓这才一脸轻松的坐在椅子上。
“但那小小成可能不知道自己心中那点小九九早被我识破。”
“好吧?大名这次要你把他的小孩送到木叶有别的目的么?”
“还有什么用途?如果有,那就没有问题。”
说完这句话,何晓忽然神秘地笑了,接着满脸玩味地玩起了手中的剑。
“那小子可有着大私心,表面把出身最卑微的小孩送去木叶,其实就是要我帮忙守护下届大名呀。”
听了何晓的话,原本满脸疑惑的纲手如今一下子就被凝重填满了。
因为如果真如何晓所言,那么这次发生的事,其影响可是很严重的。
如果让门外的几个有心人了解到,下任大名都在木叶里,木叶高层掺着大名挑选,怕是从内部作文章,再挑起事端呀。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这样如果让有心人从这个把柄上抓了一把,那情况不就很不利于我们了吗。”
比起纲手的顾虑,何晓却淡定多了。
“别怕,别怕,既然小小成愿意将孩子交给我,那就肯定会在暗中帮忙。”
“关于我们这一方,只要叶仓启程时,送上我特质的手里剑。”
“到时只需形式上的不对路,我便能立即飞过去协助。”
呼......
后来才知道,这人,早把所有对策都考虑进去了呀。
但仔细一想,就凭这一个人的个性,又怎能在他还没掌握时就给别人许诺呢。
思前想后,纲手是再也没有紧张过,又坐回原处。
“既然是这样,那么事情就移交给你们吧。我一直在处理自己的论文。”
说到这,纲手是低头去处理木叶近期的证件。
虽然说木叶在过去的三年里过的非常的平静,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事情就会越来越少。
相对而言却有所增加。
因为何晓在此期间提出了许多令人根本闻所未闻的学说。
上一次警备部控制权被两个家族半抗衡、轮换掌握是其一。
如果不是木叶现任火影纲手的话,何晓的影响和恐怖力量威慑了木叶所有大家族。
这些理论与制度恐怕也确实难以贯彻。
但正因为有了何晓提出的这些理论和制服,木叶现在变得越来越团结,无论是经济还是村民的生活水平都有了明显的提高。
村庄的守卫力量、还有人心都空前地增强与凝聚。
这一切几十年来那可是万万没有想到。
是其师猿飞日斩所言。
“我总认为何晓最厉害之处在于忍术,但没想到他治理上的才能,也让人感动。”
“怪不得扉间老师总是坚持要自己当火影呢,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呀,荒唐的我今天才刚找到这个真实的理由。”
咻!
除了纲手埋头于文件处理外,何晓还从袖子里抓了把特质手里剑,再把写下的信附上,反手是扔到了他们那个宅院里。
不多时火影办公室大门直敲。
咚咚咚,咚咚咚。
显然门外来者是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
“进来。”
何晓以轻快的嗓音说话。
吱的一声。
而听了何晓的话后,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推门而入。
只是不久,二人即同时向何晓庄严敬礼。
“老师!”
“老师!”
“过来吧。”
几成掌握?
听了何晓的话,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同时呆住了,大脑中开始算计着种种可能性。
最后两人经过一番讨论后终于被宇智波止水出面打开了话匣子。
“师、我与鼬谈好,这次押解大名之子归来的使命,大家已经掌握6成。”
“六成?”
“老师......”
见到他的恩师,此刻眉头紧锁的样子让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一脸忐忑。
莫非有人说成功率高?因此他们的教师们,今天对这个问题失望了?
实际上这两个人做这个工作的成功率那可是能做到七、八成。
但出于保险的考虑,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之间只说出了六成。
只是目前他们这种保守估计好像有点辜负他们教师。
然而正当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二人都已做好被骂的准备时,何晓却忽然大笑起来。
“我说你这小鬼,你有多厉害我都不会知道吧?明明成功率是七八成,却偏偏说是六成,你这是何用?”
“我们这里.”
听着何晓如今说的话,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满脸尴尬。
结果他们老师不生气呀。
“你们俩小子让我记着吧,我这就用不着撒谎保守估计了,有口皆碑,用不着和我留话。”
“听到没?”
何晓忽然冷喝了一声。
见他如此神气活现,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一边呼喊着声音。
“知道吗,先生!”
“知道吗,先生!”
“既然知道,就不要动身。”
“啊?”
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还没反应过来就是直接被何晓传送走了。
“两小家伙,功力未到出师之时,但言语不少。”
何晓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接着是又坐回到椅子上。
纲手见此情景不禁满脸无奈。
因为她知道以后一定会有人回来,亦或是何晓有事要单独告诉他。
要不然,这家伙肯定不干。
而正当纲手如此想着时,火影的办公室大门,此刻却又是一声巨响。
纲手二话没说,只是扭头看了看身边的何晓。
只是对此,何晓似乎没看见一般,很不在乎的挥挥手。
“我不知道那是谁。不要看我。”
“切你不觉得我相信你?”
纲手轻摇摇头,接着是大声的说话。
“走进去。”
既然何晓一直不开口,那就是想要给她这个火影,在木叶里面应该有的威严,让她开口允许门外的那个人进来。
吱呀.
踩一踩。
在两个人的凝视下,前面的门直接慢慢打开了。
而来人们的样子如今也终于呈现在眼前。
此人,就是昔日砂隐村中的男主角,如今归顺木叶重焕生机叶仓!
“火影大人啊。”
叶仓刚开始入门时,是先向纲的手微微敬礼,接着是扭头看着身边的何晓。
“何晓,你有没有找到我的事?”
这就是何晓的意思,木叶公共场合及正式场所见到纲手都称火影大人。
对他来说,直呼其名也可以。
也可以说是为了保护她。
毕竟,在木叶能叫出何晓这个名字来的人,那个人数可就很少了,永远不会有人铁了心去惹。
“简单的说,是害怕自己在村里呆的时间太长而烦闷,想交给自己一份工作。”
说完这句话,何晓就是扭头看了看身边的纲手。
而后一种人看到了,便又继续说。
“尽管有何晓和我的因素,村里的人也不会对你有什么看法,但总有一些人会对你心存芥蒂。”
“因此我们希望你们能做一个s级协助型的工作,如果做完的话,估计这些人就再也不给你们任何建议。”
“……”
听了纲手的话,叶仓只是愣了一下,也没太在意。
她心里,此刻也充满了感动迷茫不解这样一种复杂心情。
但这一境界并没有持续太久,不久之后,叶仓就是向纲手庄严敬礼。
“感谢火影大人和.”
说完,叶仓扭头看了看身边的何晓,全身直竖起来,随即猛地来了个四十五度敬礼。
“谢谢!何晓!”
“小事情,如果真要谢谢我,那么请把这次的工作美滋滋的做出来,让大家看看。”
何晓淡淡地说。
相对于威逼来的说服力来说,叶仓以他为木叶所做的贡献来换取的敬意显然要好得多。
正由于思前想后,便把这次下手的候选人确定为叶仓。
这并不只是因为保护了自己的两位弟子——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而是让叶仓更好的融入木叶。
而当何晓这样认为时,叶仓就在他的对面,如今又无比庄严地说了出来。
“放心,我会尽力去完成这项工作,即使生命也在所不惜。”
就算是死,叶仓也是要向木叶的所有人证明,何晓的选择是对的。
她不希望对方因帮助自己而最终造成被别人算计或绊倒的命运。
听着叶仓那斩钉截铁的一句话,何晓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即是轻摇。
“没有必要。”
“比起为这个使命所付出的代价,我更加希望你们能活下去,毕竟即使这个失败了,那么后面的机会会很多,根本不需要为这个使命去付出。”
说完这话之后,何晓反手甩出一把特质手里剑。
“接上了。”
叶仓听完何晓的话后,什么废话也没说,就直接接住了那个特质手里剑。
难道不是吗?
望着手里这柄特别的手里剑叶仓脸上带着怀疑。
这些纹在上面有没有特别的意义?但为何她总是感觉这纹路很亲切.
“身留飞雷神之术烙印的属性手里剑只要找到无法旗鼓相当的敌人,便会注入自身查克拉爆炸。”
“在接下来的时刻我会立刻到达。”
“……”
叶仓听完何晓的话后,整个人略微愣住了,她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为她这样做。
然而尽管内心对何晓这样做很感激,叶仓此时并不打算表现出来,也不是感动到流泪。
那些行为,都是小女孩做的而已,完全毫无意义。
如果自己真的很感谢何晓的话,那么就把任务做好,别让何晓失望。
就是出于这个念头,接过何晓那柄特质手里剑后,叶仓是又向二人行礼,随后转身捡起纲手眼前的任务卷轴离开房间。
相较于嘴中感激的话,她叶仓宁愿用行动去证明这一切。
吱呀.
当木门重新关好,那个端坐在火影宝座上的纲手此刻不禁有了感慨。
“也许我真说错了话,我不该质疑叶仓是否效忠于我们木叶。”
从刚对方那般的回应中,纲手是已能看出。
叶仓对他们木叶和何晓实在没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