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认知，让他很是恐慌。
而现在，他已经站在她面前，她对他笑，跟他说话，待他与别人不同。
明明还有一大摊子事都没有解决，他这一刻，却是已经满足了。
满脑子都是跟她一起并肩作战。
“你说，他们会对哪一个人下手？”于静乐并没有发现沈臻荡漾的情绪，而是问道。
“……”
沈臻没有反应，于静乐再问了一次，“你说他们会先对哪一个人下手？”
“啊？”
“……你是不是伤口疼了？”
于静乐：“……”
“你是不是困了？要不然休息一会儿？”于静乐觉得这人应该已经很久没睡好了。
本来昨天晚上是想着好好睡一晚上，结果这个人凌晨就爬起来了，所以她也起来了。
“我不困。”沈臻认真地说道，“一点都不困。”
“好吧，那我困了。”于静乐打了打哈欠，“我们明天再商量，今天晚上莫名其妙地停电，还忽闪忽闪的，他们肯定也很懵，也要睡觉。”
沈臻一听于静乐困了，“我弄一下灯，你快睡吧。”
于静乐也确实是困了，“嗯。一起休息。”
沈臻刚把灯遮起来，原本散发着的光一下子变得柔和起来。
于静乐睡在里面的。
沈臻过了一会儿，还是睡了下来，他睡在床边的，隔着于静乐好一段距离。
两个人中间还空了好大一段。
被子都空落落的。
因为沈臻在身边，于静乐很快就睡着了，并没有留意那么多。
沈臻就在床边上，看着于静乐，这一次没舍得睡过去。
他就这样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无法安睡。
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做过很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