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霸凌的人,真是没人性,太缺德了。
钱多多秉承对职业的尊重,再次拿起手术针,颤抖地扒开尸体仅有的衣物,大腿间的血块足足有两碗。
她不忍直视男人的私密处,闭上眼,求道:“你们谁,过来帮我下,这里我下不去手。”
绿衣男已经晕死过去,两个小二也是掩面不敢上前。
“江笙,他是你的宝贝,生前发过誓不能让人脏了他的身子,所以你来最合适,也是对死者的尊重。”
“把枪捡起来,我来拿着,以防他们偷袭。”
江笙颤巍地把枪递给钱多多,接过她手里的长针,双眼猩红,“周宝贝,欺负你的人,都得死。”
两个小时前,还好生生的一个人,竟被凌辱成这样!
江笙手里的针每插进周沉皮肤一次,心脏就像被匕首剜了一下,那种疼比死更折磨人。
缝合好伤口,江笙的衣服都已经湿透,瘫倒在地,“钱多多,剩下的交给你了。”
“嗯,你休息会吧,我这还要两个小时。”
钱多多继续擦洗周沉身上的血迹,盆里的水换好几波,还是鲜红色。
不知过了多久,尸体才清洗干净。
钱多多给周沉换好衣服,这场遗容整理才算完毕,整整花了五个小时。
入殓师的工作,不像常人说的那样简单,他们不会昧着良心赚死者的钱。
“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钱多多白天没睡好,加上刚才的工作量,她现在又困又恶心。
强撑身子收拾箱子,她刚窥探到周沉有一笔费用藏在华尔街1号公寓的花园里。
“钱多多,是不是你害死了我的周宝贝?”
江笙的目光含有火苗,一字一顿的吐出来。
钱多多愣神,这江笙是失心疯了还是脑瓜子进了蛆?
努力克制住情绪,“我害周沉?我俩素昧平生,我害他干嘛!江笙,我没时间听你胡说八道,让开。”
她不愿和江笙掰扯,这种地方还是早点离开,等下真的就要惹上事儿。
“想走?这事没查清楚前,谁都别想离开!”江笙抓住钱多多的手腕,将她按在沙发上。
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毫不避讳:“齐叔,周沉出事了。”
“少爷,你赶快回来。江总在,在等您呢。”
江笙听出齐叔的不方便,乖巧道:“好,我马上回去。对了,我车子坏了,你来接我吧。”
“好。”
齐大成挂断电话,低头看向沙发上正敷面膜的女人,卑微后退:“江总,少爷车子出了点问题,我现在去接他回家。”
“嗯,去吧。跟他说下,这门婚事我不同意,明一早就给我去办离婚。中午宴会前,处理好这件事。”
齐大成点头,出了别墅,赶紧给江笙回电话:“少爷,周沉少爷的死你别掺和,这幕后黑手我们——”
“是不是钱多多干的?查到她的、”
嘭——
江笙的通话被打断,旋即几道身影踹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