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姐之前就认识樊登吗?”
钱多多停下手里动作,“郝警察,你什么意思?”
“没,你别多想!就是很好奇,钱小姐怎么会认识他。”
郝伟极力解释,他不是来盘问的,只是郝伟是他以前的同事,两人的关系,要不是因为……
因为江笙,他们早就成了最铁的哥们了。
钱多多收拾化妆品,“樊警官人缘好,任职任责,我是个他救过的人。你有话就直说吧。”
郝伟迟疑了下,耸了耸肩膀,“原来如此。现在,有活你做不做?”
钱多多扣上箱子,“我,”
“500块再加500够不够,你也知道樊登这样子,没几个入殓师敢接手,你总不能让他这副样子去投胎吧。”
郝伟软磨硬抗,“我总觉得他的死,不是自杀,可局里已经定下来,我也无能为力。”
有的时候,没有证据的事情,更让人心烦意乱。
钱多多终归是放不下樊登的,“好,要不现在就走。”
收拾好箱子,戴上口罩做贼心虚地跟在郝伟后面,生怕被江笙突然出现。
郝伟拉过钱多多的箱子,“我来,你走前面。”
钱多多迟了下,还是乖乖地把行李给了郝伟,她有点累。
两人刚走出病房,就被江笙堵住( ??? ? ???
他手里拎着早餐,冷冷道:“去哪里?饭都不吃了,命也不想要了?”
钱多多自知理亏,低头不敢看江笙,“我,身体好着呢。你,什么时候去冷家?”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冷家。好好养伤。”江笙恨铁不成钢,“你跟郝局长去吧,我自己去冷家。”
“别,我!我也去,你等我~”钱多多眯了眯眼睛,“就两小时。”
接过江笙手里的早餐,“谢谢,我们等会儿见……”
“郝局长,我们快点走吧。”
钱多多放飞自我,一蹦一跳地走出医院。
太平间。
樊登平静地躺在手术床上,身上伤痕累累,看上去像是被柳条抽打的。
二蛋真的是太气人了,活该被人欺负,不分是非,这种人迟早会成为国家蛀虫。
“钱小姐,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郝伟把箱子递了过来,“不要求多精致,差不多能看清樊登的容貌就好。”
“知道了,郝局长,你回避下,放心我不会乱来。”
钱多多打开箱子,开始投入工作。
郝伟有些不放心,“你确定不需要我们在?”
“不需要,我要开始了。”
钱多多见郝伟出去,才小心地揭开尸体的头部,樊登的脸肿胀,嘴巴里含着血块。
樊登的记忆:二蛋手持柳条,咬牙切齿地吼叫,“我让你不尽职尽责!我让你放过他们!”另一团黑影在旁边看着,“用力点,你想想你以前的处境。”
啪——啪——啪——
柳条声刺耳,断了一根又一根。
钱多多手哆嗦,擦去额头上的汗,愤恨道:“二蛋,阿狸,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