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你们把他的尸体带回来做尸检。”
郝伟放下手机，看向江笙，“你们江家的事，怎么都如此复杂。”
江笙干笑，“郝局长，别乱说话，一切都要有证据，还有我这马上要二十四小时了。”
郝伟没理他，摔门走了出去。
不多会，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江笙，你可以走了。”
江笙似乎已经猜到，有人会来救自己，所以一点都不担心，慵懒地伸出胳膊，“我记住你们了。”
走到警局大厅，齐叔已经恭候多时。
“齐叔，钱多多那边怎样了？”
“少爷，钱小姐在睡觉。我已经打过招呼了，醒来后会有人送她回去。”
江笙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复，“我要去见她。”
钱多多趴在审讯室的桌子上，两只手摊在前面，手腕有些微红，应该是手铐勒出的印记。
她睡得正香，时而还会有小小的表情变化，皱巴巴的。
江笙从门的玻璃上往里面瞅，郝伟一手撑脸，痴迷的看着钱多多睡觉。
两个人似乎很和谐。
江笙没有开门打扰，他坐在外边，“齐叔，你去车里等我们。”
齐大成点头，离开警局大厅。
江笙也困了，眼皮不听话地打架。
他起身，让自己的困意消失。
回味郝伟说的话，心里不是滋味，大家对江锦都有看法。
如果问齐叔，江锦是个怎样的人，他会怎么说？
齐叔似乎知道很多事情，有些他不知道的事。
江笙想到这，踱步走出警局，看到齐叔正盯着手机。
他轻轻地走了过去，“齐叔，谁让你来接我的？”
齐大成吓得身体一个抖动，手机掉在地上，“少，少爷，你怎么出来了！”
江笙打开门，坐上副驾驶。
“少爷，现在就走吗？”
“齐叔，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江笙双脚翘在车上，眯着眼，“不走，钱多多还没出来，我哪也不去。”
齐大成捡起手机，“是江总让我来接你的。”
“她怎么知道我进局子了？”
“江总，她”齐大成吞吞吐吐，“她和张部长在一块。”
江笙睁开眼，“这样啊，那你知道慧心大师死了的消息吗？”
“知道。”齐大成盯着手机，“少爷，你想问什么？问就是。我知道的都会跟你说。”
江笙想了想，还是不为难齐叔了，他年纪这么大了，还在他们家服务，实在不容易，“算了吧，还是我自己去问吧。”
起身，从车子上下来又溜达到审讯室。
钱多多又换了个睡觉姿势，郝局长还是保持不动，凝望着里面。
江笙忍不住推开了门，蹑手蹑脚地走到郝伟旁边，低沉道：“郝局长，你盯着我的老婆看，不觉得自己过分了吗？”
“是吗？这天下还没几人知道她是你的人吧。没有名分。”郝伟看都没看江笙一眼，“你说了也没用，要她说才行。”
江笙一听，气得不行，推开门，抱起钱多多就往外走，逃出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