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出的太医回去将看到的听到的都告知皇帝之后,皇帝对秦冰颜的怀疑也产生了动摇。
缓了好一会才说道:“明轩难道真是自缢?付太医可有进行验尸?”
付太医回答:“老臣给秦三公子检查过,身上除了昨日上午在博乐坊被人打的伤,并没有新增什么外伤,同样也没有内伤。”
“秦三公子的房间内也整整齐齐的,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甚至连外人的痕迹都没有任何发现。”
“秦三公子是用被单自缢的,脖子上只有一条勒痕,死因也是因为自缢而亡的,并不是死后被挂上去了。”
“自缢时也并没有挣扎,眼里也没有惊恐,死的很安详。”
皇帝一听,说道:“那这么说你的检查跟仵作的检查结果都是一样的。如此说来明轩真是自缢的?那为何呢?”
付太医:“听闻近期秦三公子迷上了去博乐坊玩乐,陆陆续续找博乐坊签了上万两欠条。晌午后那博乐坊的强老板就带了一大批人马去了秦宅。”
皇帝震惊:“那这笔银子秦家给了?”
太医回答:“白纸黑字的凭据都拿出来了,秦家自然是给了。”
皇帝:“不过区区万两,秦家自然是给的起的。”
太医叹了叹气:“秦三公子向来乖巧懂事,突然欠下这么大一笔银子,定是心里承受不住,所以这才自缢了。真是可惜了。”
皇帝一脸无所谓:“这也怨不得别人,他若不沉迷玩乐,又岂会走到这一步。”
原本皇帝还以为这件事会是秦冰颜所为,还以为寒北瑶有机会能解决了她,没想到压根跟她没一丁点关系。
本身皇帝对寒北瑶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就没什么感情,那她生的孩子就更别提了。
如今听到秦明轩自缢了,心里更是没一丁点感觉了。
看着皇帝没有意思伤心的样子,太医也没多关心,不过想了想又道:
“哦,对了,秦三公子昨日在博乐坊被打,就是因为偷了坊头的钱袋子被发现了,所以才被打了。”
皇帝听完太医的话之后摆摆手,示意太医下去。
等太医离去,皇帝对身边的刃公公说道:“去,让陈烈进宫面见。”
刃公公微微弯腰应下:“是。”
虽然太医已经把事情一一告知了他,但他还是想从多个人口中了解一番才能放心。
更何况陈烈是他身边的人,说的话可信度更高。
不多时,原本守在秦宅秦老夫人小院外的陈烈就被传进了皇宫。
自从剪秋他们来了之后,陈烈很识趣的退避三舍,每次都是守在院外。
出街也只充当车夫,然后守着马车。
进了宫的陈烈深知皇上叫他进宫的意思,所以一见面便把近两天的事一一告知了皇帝。
所有的消息,跟太医说的一般无二。
如此皇帝才彻底打消了对秦冰颜的怀疑。
这次既然跟秦冰颜无关,那他只好等下一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