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迷药而已,对百毒不侵的她来说,小菜一碟,不过,不能坏了别人的兴致。
大约半个时辰,窗户被人打开,随着那人脚步声响起,灼弃才从睡梦中醒来,她向来睡得不死,所以她很容易就听见了。
那人有目地朝灼弃走来,瞧见熟睡的灼弃,不屑一笑:“终归是个受宠的公主,没有防人之心,单纯。”
时空镜在一旁撇嘴,她已经弄清楚了这个人的身份,是沈慕尘重金聘来的杀手,想必沈慕尘并没有将昨日之事如实告诉她,否则她怎么会认为主人单纯?
她虽然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却有通晓过去之能,本来她打算等主人醒了,再告诉她这个人的身份,谁知她就动手了。
“是吗?本宫从未认为自己单纯。”灼弃在七喜的震惊中坐起来,伸手便将她手中的匕首打落在地。
宁婉兮确实单纯善良,但是她已经死了。
七喜迅速往后一躲,确认灼弃没有要杀她的意思后,才坐在凳子上道:“出乎意料,公主居然没事。”
她明明亲眼看见宁婉兮将鱼肉咽了下去,却一点事没有。昏庸的皇帝,能有一个聪明的女儿,是挺让人出乎意料。
灼弃一笑,答非所问,“不错,能躲过本宫这招,说明武功不错。”
虽然方才她没有使用魔力,但是速度很快,七喜能躲过去,实力不简单,看来沈家人是下了重金。
时空镜变作蝴蝶飞到灼弃身旁,将七喜一事都告知了她。
灼弃听完,若有所思地打量七喜。
“过奖。”说完,七喜眼神闪过狠厉,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刀,向灼弃飞扑而去。
一道残影闪过,灼弃便来到她的身后,坐在凳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壶,肆意喝了口,“为何要杀本宫?”
七喜看怪物般盯着她,“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哪有那么多原因?”
这宁婉兮竟然会武?速度如此之快,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人就不见了。难怪沈望尘要派杀手来杀她,原来是不简单!
灼弃见她不肯说,也不愿意绕弯子,她不过是觉得七喜人尚且可以,才多废话几句,可她最缺的就是耐心。
“不愿说本宫也知晓,皇帝昏庸无能,皇宫森严你无法闯入,就只能杀本宫来泄愤,对吗?”
时空镜告诉她,七喜的家乡是在前不久刚发生洪水的水鱼村,离京城不远,由于皇帝整天沉迷于美色,根本不管此事,导致水与村的村民无家可归,流离失所。
七喜气愤之下打算闯入皇宫杀了皇帝,但皇宫警卫森严根本无从下手,恰巧又碰到来生死堂买凶杀人的沈望尘,想着宁婉兮是最受宠的公主,杀了她皇帝会伤心,也算是报复皇帝,所以就接下了这个买卖。
七喜神情疑惑,“你为何知晓?”
灼弃浅浅一笑,走到一旁的柜子前,将里面的一大箱金银珠宝搬了出来,皇帝虽不怎么关心宁婉兮过得怎么样,但是金银珠宝从来没有少过。
她将箱子打开放在桌上,冷声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拿着这箱子里的钱去救济你的同乡,再建一个水鱼村,并且答应为本宫做一件事,要么,死。”
七喜对那一大箱珠宝有些动容,仔细想来,凭着宁婉兮的武功给她杀了轻轻松松,倒不如拿着这些钱去救水鱼村。
便应了下来:“好,公主要我办什么事?”